首頁 > 歷史軍事 > 三國之龍圖天下 > 第八百二十七章 益州變天了

第八百二十七章 益州變天了(2/2)

目錄

諸葛玄站起來,領命而去,他很快就把各部院落的胡昭請來了。

「戲志才的密函,自己看!」

「嚴顏要見到你才願意舉兵投降,不然寧可戰死,也要死攻江州城!」胡昭眉頭凝成一個川字:「他這是什麼意思,威脅,還是想要談條件?」

「張任會乖乖的歸降,更多的是對劉焉的忠心,但是嚴顏不一樣!」牧景想了想,說道:「他未必有很大的野心,但是對於生死存亡看的比較重視!」

「那你準備怎麼辦?」

「去一趟!」

「現在離開成都,你可想過後果!」

「想過了!」

牧景站起來,甩一甩袖子,目光凝視這外面的陽光,道:「這時候離開,未必是壞事,有可能還是一件好事,直接就把人壓得死死的,留下的禍患也很大,得給他們發揮的空間,也給我和劉焉之間緩和一下關係!」

「我還是認為這時候離開,會讓局勢有變!」

「你是擔心劉焉改變主意吧!」牧景知道胡昭在考慮什麼,他沉聲的道:」不用擔心,這一下我去江州,準備帶上劉璋!「

「劉焉會同意嗎?」

「我認為他會!」牧景笑了笑:「這時候讓劉璋跟著我,更加安全一點,他那麼一個算計的如此深的人,應該能想的明白,什麼才是能對劉璋好!」

「要是他不願意呢?」

「那就說明,他還不甘心!」牧景眸光幽幽,殺意凜然:「那就對不起了,成都城,恐怕就得血流成河了!」

他們之間的這一盤棋,已經到了最後的收官階段了。

牧景勝勢在握。

之前劉焉或許尚有兩分反噬的機會,可是現在,他連剩下的兩分都沒有了,因為張任已經降了,失去了東州軍,他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作為。

………………

州牧府,大堂上。

「龍圖要南下?」劉焉蒼老的很快,當他精氣神在一夜之間被打垮之後,他的生命也在不斷的消失,短短月余,即使有醫家料理,也難逃身體病痛之禍,他過的每一天,仿佛都在硬撐著。

「巴郡太守與巴郡都尉,起了衝突,巴郡都尉戲志才乃是某家親自舉薦了,此事某有責任調和,所以某請奏親自去江州!」牧景拱手,禮數做足,現在堂上的劉焉還是州牧,他牧景只是右長史,不能給人留下半點詬病,他繼續說道:「而且此事必禍患我益州之安危,僅憑某一人,恐怕難以穩得住局勢,某想要恭請少主出面!」

「原來你是想要璋兒陪你去江州!」

劉焉苦澀的笑了笑,他就知道牧景不會輕而易舉的離開了,他這是挾持劉璋南下,讓自己在無退路。

「還請主公准許!」

牧景跪膝,磕首行禮。

「准了!」

劉焉沉聲的道:「璋兒也該見見世面了,日後他我就託付給了龍圖了!」

「主公放心,某定保少主無恙!」

牧景沉聲的道。

他並沒有說保證劉璋的權勢志向,而是用無恙兩個字來表明心意,他在告訴劉焉,自己並沒有趕盡殺絕的意思。

「有勞了!」

劉焉氣若遊絲的說道。

…………

翌日,牧景率戰虎營南下,在成都留下參狼營和益州軍數營,對持龐羲高定的兵馬。

五月七日,牧景抵達江州城。

在此見到這座城,他心中的主意就正了,日後益州的中心,未必放在成都,放在江州,也是不錯了,這樣最少能暫時避開和益州世家門閥的衝突。

治理益州,平衡各方面的勢力是關鍵,這裡不是漢中,最少目前他還沒有能一鍋端的本事,什麼事情都得一步步來。

「主公!」

戲志才出城迎接。

「甘寧拜見主公!」

他的身邊跟著一員猛虎大將,正是錦帆賊甘寧。

「你就是甘寧?」牧景眯眼,打量了一下這個看似有些的溫潤如玉的青年,卻想不到他將會是日後的東吳大將,真真是生逢亂世,莫問出身。

「末將正是!」

「神交已久,見面是第一次!」牧景主動和他交談:「當初你在漢水的江面上,跑得可真快!」

「末將冒犯主公,還請主公責罰!」

甘寧心中一突,他就怕牧景會秋後算帳。

「無妨!」

牧景擺擺手:「不知者不罪,不過你如今入了我牧軍旗下,那就要遵守軍紀,錦帆為賊,可我牧軍乃是正規軍,軍紀是第一要素,你麾下的兵卒,願意離開了,我不會強求,但是願意留下來了,那就得遵守軍紀!」

牧軍當年也是從一介賊寇出身,走到今時今日這個地步,所以更加明白,一些盜賊成不了大器的願意,賊寇的青壯,並非沒有戰鬥力,只是沒有些許的軍紀約束,所以一盤散沙,難成大業。

甘寧麾下的錦帆賊,必然也有同樣的壞毛病,所以他主動的敲打一下甘寧。

「主公放心,我已經嚴格遵從戲都尉的規劃,在軍中建立軍法處,整頓軍紀,絕不手下留情!」甘寧說道。

「很好!」

這一次的會面,牧景很滿意。

接下來,就是去見嚴顏了。

嚴顏之所以在歸降之前要見牧景,更多的是希望從牧景的口中,得到一些承諾,這會讓他更踏實一點。

所以這一次的會面談判,並沒有太多的波瀾。

嚴顏提出了七點要求。

牧景駁回了三點,其餘四點,皆然應了下來了。

這樣以來,嚴顏歸降,也成為了定局,緊緊三日,嚴顏就把兵權叫出來了,戲志才親自去收繳巴郡兵馬。

……

五月十二日,景武司從成都八百里加急,傳來一則消息。

劉焉的背瘡第三次突然發作,在淒涼的痛苦之中,他活活的熬了一夜,在早上的丑時,終究是精力耗盡,病與塌上。

迎著夕陽的光芒,牧景拿著手中的密函,有些感嘆。

劉焉終究是死了。

一代雄主,沒有能死在戰場上,沒有能死的轟轟烈烈,最後只能與陰鬱而亡,這也是一個悲哀啊。

目錄
返回頂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