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二十二章 他,只剩下三個月了!(2/2)
雷虎身後,眾將俯首,有胡昭,閔吾等人,他們都是聽到牧景出了州牧府,才趕來了,另外還有黃權,張松,冷苞,鄧賢,劉璝等益州將領。
「都給我滾!」
牧景拂袖,理都不理會這些人,徑直的向著裡面走去。
眾將面面相窺,雷虎胡昭等人的神色有些苦澀,如此大勝之局,本事喜慶,奈何張寧的手上,就有了些許的瑕疵,想像當年牧景為了張寧敢與先主拍台叫板,現在生氣,也是正常的。
「主公性情自然,雖有氣,但是不會久,而且他的性情闊達,不會記恨任何人的,汝等先回去!」
胡昭開口:「雖然說劉使君把主公從州牧府放出來,乃是有認輸之意,局勢稍微的好轉了不少,但是雙方的兵馬未動,大局未定,尚有定數,還請諸君共勉之!」
「是!」
眾人聞言,皆然點頭。
牧軍的將領自然是盡忠職守,而益州軍的將領,這時候他們也已經沒有退路了,既然不能回頭了,如今只能跟著牧景一條路走到黑。
……
前院雖然焚燒成了一片廢墟,但是侯府的後院倒是保存的不錯,牧景徑直入內。
「你回來了!」
庭院之中,蔡琰猛然抬頭一看,那一道熟悉而思念的身影出現在面前,她仿佛感覺就是虛幻的夢,眼眶頓時就紅了,絲毫顧不上利益,直接撲了上去,死死地抱緊他的虎腰,生怕他就這樣跑了。
這麼多天,她在外人面前,總是能穩得住,榮辱不驚,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,因為她是明侯夫人,明侯如今不能主持大局,必有軍心動盪,她不能讓眾將感受一絲絲的惶恐。
但是她的心中何不擔心自己的夫君啊。
「都過去了,沒事了,我保證,日後再也不會讓你置身如此之境!」
牧景走過去,輕輕的抱著她,這是他能給的最大安慰,男人征戰,總是希望能讓女人的生活變得更加安穩,他似乎做不到,終究還是要自己的妻子承擔千擔重任。
「嗚嗚嗚!!!」
蔡琰堅硬的外殼,一下子就被擊碎了,沒有了絲毫的明侯夫人的穩重,撲在牧景的懷中,哭泣了起來了。
半響之後,她才回過神,羞愧的叫了起來了:「幽姬妹妹為了救我,受傷了,你快去看看!」
牧景隨著蔡琰,進了廂房。
軟塌上,張寧安靜的躺著,那恬靜的模樣,如同一朵海棠花,但是她很警覺,因為這段日子,她都需要保持這種警覺性,牧景把明侯府託付給了蔡琰,卻把蔡琰託付給了她,所以她要保護蔡琰的安全。
推門進來的聲音,就已經驚醒她了,但是他聽到了蔡琰的腳步聲,就沒有動,可緊接著一個急促的腳步聲讓人迅速保持警惕起來了。
她握緊藏在了被褥之下的劍,蓄勢以待,等待著能發出的致命一擊。
「疼嗎?」
一個幽幽的聲音,仿佛是夏天的涼水,冬天的暖火,在溫暖她的心靈。
她睜開眼睛,映入美眸深處的那一張面孔,讓她夢牽魂盈。
「你終於回來了!」
她嘶啞的聲音在叫著。
「嗯,我回來了!」
牧景翻開被褥,揭開了裙擺,看著她包裹起來了的左腿,輕聲的道:「對不起啊,這一次是我沒有能考慮周全,我保證,下一次,絕不會讓你們任何一個人犯險!」
「小傷而已,我沒事!」
張寧堅毅的說道。
「還說小傷!」蔡琰有些自責:「當初那火都差點你都吞噬進去了,腳上燒的這麼傷,日後可怎麼辦,都怪我,我要是跑快一點,就不會這樣了!」
「我真的沒事!」
張寧露出了一抹甜甜的笑容:「我自己就是醫者,最清楚自己的傷勢,外面看起來有些嚴重,但是其實火毒不強,而且不會傷到筋骨,這是不會危及生命的。
「好好養著,既然知道自己是醫者,那就應該明白,什麼時候該去休息,什麼時候不能逞強!」
牧景囑咐。
「嗯!」
張寧很疲累,聽到牧景安慰的聲音,終於可以毫無戒備的睡過去了。
「昭姬,你先照顧他一下,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!」約莫兩刻鐘之後,牧景等張寧完全睡過去了,才鬆開她握著自己的手,對著蔡琰說道:「雖然我們已經安全了,但是這事情還沒有結束,這些天,博弈正在關鍵的時候,不能出一絲一毫的差錯,恐怕無法親自照顧她了,我保證,這事情結束之後,我會用更多的時間去陪伴你們的!」
「去吧!」
蔡琰永遠都是那麼知性和柔順的。
………………
「主公!」胡昭一直在庭院外面恭候,看到牧景走出來,連忙走了上來,他一直都在這裡等著,就是想要清楚的了解州牧府的第一手消息。
「孔明先生,如今外面的情況如何?」
明侯府的一個石亭之中,牧景坐下來了,首先問起了胡昭。
「成都城之中,僅存龐羲和高定的兵馬,其他的兵馬都已經歸降我們牧軍了,我們把持東城,南城,北城,另外西郊我們也駐紮了參狼營的主力!」胡昭自信的說道:「如果開戰,我信心,能在十日之內,破開西城,擊潰他們!」
「不用!」
牧景搖搖頭。
「為什麼?」胡昭不解:「你如今已經解困,他留下來,也沒有什麼用處了,先下手為強,只要能打掉他所有兵力,我們就徹底的坐穩成都,不然以他劉焉在益州的聲望,集合兵力起來,或許我們就要鎮不住了!」
這裡畢竟是益州,劉焉是益州牧,他才是這裡的座山虎。
「他,只剩下三個月的時間了!」
牧景沉聲的道。
「確定嗎?」胡昭的瞳孔微微一動。
劉焉有舊疾,這一點他是知道了。
但是沒想到,居然在這時候爆發。
真是天助牧軍也。
「消息應該不會錯,他若非無路可走,又怎麼會認輸!」牧景輕聲的說道:「即使他被圍困,即使他功敗垂成,可他手中始終還有兵力,自然就是有一搏之力的,以他的性格,若非大起大落的事情,不會突然就認輸!」
「生死難料啊!」
胡昭感嘆的說道。
他們籌謀多年,不知道是老天爺玩他,還是老天爺耍他,劉焉卻是敗在了生老病死之上。
「我們的動作要快了!」
牧景站起來了,拍拍石桌子,道:」劉焉看似認輸,但是這個人向來是老謀深算,心中藏著什麼心思,很難觸摸,在這之前,我得把事情坐實了,!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