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二十六章 一樣的選擇(2/2)
他喃喃自語。
「怎麼了?」
「難道主公出事了!」
眾將面面相窺,心中在暗暗的猜測之中。
「怎麼會這樣,我不不相信!」嚴顏竭斯底里的吶喊著:「主公不會輸的,怎麼可能,他是不會輸給一個黃口小兒的!」
密函上的話不多,但是表達的意思很清楚。
劉焉說,自己輸了。
所以給了他兩個選擇,要麼率軍投降,聚旗歸降牧龍圖,自己保他麾下兵卒無恙,至於他自己,只能看命,要麼立刻逃出益州,天高地闊任遨遊,投靠其他諸侯已好,落草為寇也好,日後好自為之。
「吾,該如何抉擇?」
嚴顏好久才平復了心情,他把信函給所有人看,然後低沉的問。
「主公敗了,我們還能去哪了?」
「我們麾下的兒郎,都是巴郡兒郎,難道我們要背井離鄉嗎,將士們家中的妻小又當如何!」
「難不成我們要歸降?」
眾人意見紛紛發表,一個個都有些六神無主。
「請太守決斷,吾等隨太守征戰多年,皆然相信太守!」眾將最後都把眼神盯著嚴顏。
「問我?」
嚴顏苦笑,神色寂寥,低沉的說道:「我還能有第二個選擇嗎?」
他從來沒有想過,離開巴郡。
因為離開巴郡的嚴顏,是一文不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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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荊州城之中,張任也接到了來自益州的密函。
他們荊州城已經被圍困有一段時間了,水陸兩路,都被封住了,即使他們尚有主力數萬大軍,想要衝出去的希望,也是微乎其微。
等待增援,是他唯一的戰略部署,奈何等來的不是增援,只是一封信函。
這只是一封很普通的信函。
劉焉在託孤。
對於張任,劉焉的態度是不一樣了,這是他唯一能把劉璋託付給的人,所以他寫了一封很長的信函,沒有一句話是讓張任投降,卻打出了感情牌,表達出了意思。
因此,張任變得很為難起來了。
武將,戰死沙場,乃是榮耀。
讓自己向自己的殺師仇人投降,他寧可死。
然,事關主公劉焉的託付,他卻無計可施。
是屈辱的活著。
還是英勇就義。
這就是一個選擇題,張任需要去選擇。
無論活著,還是戰死,他都需要勇氣。
這事情他沒有和任何一個人去商量,他把自己關在了一座府邸之中,想了很久很久,從日落到日出,從日出到日落,周而復始,終於,他有了決定。
人,最大的勇氣不是去死。
而是背負應該去承擔的責任。
哪怕這將會賠上他一輩子的名譽,他也在所不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