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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二十五章 使者來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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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過去了。

第二日,太陽如平日般緩緩的升起來了,春夏之間的陽光,傾灑在雒陽東郊的平原之上,讓人感覺很是溫暖。

「呵!」

「呵!」

牧景休息一夜,精神很好,一大早就起來了,想到昨夜的事情,考慮再三,特意在牧山的營帳外面打拳,打的虎虎生威,發生氣勢不凡的叫聲。

「別再外面叫了,一大早了,不嫌煩啊,進來吧!」營帳之中,很快就傳來了一聲低沉的聲音。

牧景二話不說,連忙收起拳勢,揭開門帘,邁步而入。

營帳之中,牧山衣袍整齊,明顯已經起來有一會了,正跪坐案前,手握一卷書籍,仔細的看著,這些時日,他都已經養成習慣,每日堅持讀書。

一開始牧山是有些不適應的,他寧可練武,也不會安靜讀書,這對他來說,有些鬱悶,不過在蔣路數次規勸之下,倒是慢慢的適應了,養成了習慣。

牧景小心翼翼的觀察父親的臉色,然後才道:「父親,昨夜休息的可還好!」

「不太好!」

牧山硬邦邦的道。

「其實……」牧景措辭了一番,道:「當年的事情忠叔也是各為其主而已,你就大人有大量,不要記得了!」

「哼!」

牧山冷哼:「若非是你帶他來,他進入營寨第一步,我就安排強弩狙殺他的,我牧山此生,兇險無數,唯一次,幾乎戰死,就是在他的刀下,但是這對我來說,戰場上,成敗生死,早有天命,不算什麼,他比我強,我認了,我恨的是,若非不是他撕裂了當初宛城的防線,孤軍殺入,我們不會吃了敗戰,渠帥也不會戰死!」

張曼成與他,有知遇之恩,有再造之情,他視如父兄。

張曼成的死,才是他心中最大的恨。

「還有這茬?」牧景腦殼疼了。

「我曾起告訴自己,若是再見他之日,不惜一切代價,必取他性命,告慰渠帥在天之靈!」

牧山狠狠的說道。

「父親,雒陽城中,若非他數次維護孩兒,恐怕孩兒已死,他對孩兒,乃是救命之恩!」牧景拱手說道:「邙山之上,他更是兩次為孩兒斷後,才護得孩兒逃出生天,孩兒絕不容父親殺他!」

「若是為父一定殺他呢?」

這句話牧山說的。

入了這軍營,牧山就是王,他說生,就是生,他說死,就是死。

黃忠是猛將,天下少有的猛將,武藝已經登峰造極,但是他終究是之血肉之軀,猛將很重要,人力不可逆天,在強大的武者,面對源源不斷進攻,也會有力氣竭盡的時候,在加上強弩這種高強度遠攻兵器狙殺,更是難逃生天。

「孩兒願以身而擋!」

牧景執著。

「即使不惜忤逆為父嗎?」

「孩兒不敢忤逆父親,只是此乃救命之恩,孩兒不能眼睜睜的看著,寧可共赴黃泉,亦不可遺憾終身!」牧景神情堅定。

「吾兒長大了!」牧山的眸光有些複雜:「翅膀長硬了!」

「孩兒不敢!」

牧景跪膝在地,俯首叩頭。

「某暫且留他一命,但是這事情不代表就這麼過去了!」牧山平靜的道:「某不會動用軍中兒郎狙殺他,此為不齒也,黃漢升最好能讓他的武藝一直凌駕為父之上,若有一天,為父的武藝超越了他,當親自斬殺他的頭顱,以報渠帥之仇!」

「謝謝父親!」

牧景擦擦冷汗,父親這麼說了,這事情算是過去了。

至於說有一天牧山的武藝能超越黃忠,他可不看看好,黃忠將近六十歲,還能和正值壯年的關羽打成平手,七十幾歲還能射殺猛將夏侯淵,牧山雖強,可這輩子未必有武藝極限的那一天。

畢竟練武者都知道,越是後面,越是艱難,有人維持一個境界,終其一生,難以跨出一小步。

「坐吧!」牧山拍拍案桌旁邊的坐墊,道:「和為父好好說說,你在雒陽的事情!」

「是!」

牧景上前,跪坐下來,然後從他進入雒陽開始,細細的把事情和牧山說了一遍,當然大部分都是報喜不報憂,不過牧山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,京城步步艱辛,他如何不知。

「吾兒苦也!」

看著兒子帶著稚氣卻顯得成熟的臉龐,感嘆了一下:「說到底還是為父太弱了,才至你於如此的陷境,不過如今為父來了,這雒陽城之中,誰曾欺負吾兒,吾都讓他後悔!」

「父親,孩兒不苦!」牧景道:「天降大任於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勞其筋骨,餓其體膚,空乏其身!「

「吾兒這書讀的不錯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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