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十章 雒陽戰起 四(1/2)
雒陽西南郊外,暴熊軍和南陽軍的軍營從半山坡直接延綿直上山頂之上,旗幟鋪天蓋地的,迎風獵獵。
而景平營的駐紮卻不在兩軍之中,而是獨立一營在外,剛剛好建立在後山的一片狹小山澗之中,這裡的地方是整個山崗最為隱秘地方,而且內有天地。
左側是一片小湖泊,小湖泊之上,平地廣闊。
景平將士就地取材,以樹木搭建起來一座主營房。
營房之中,牧景跪坐高位,和戲志才黃忠張寧跪坐兩側,還有五大軍侯也跪坐下位,他們正在商議景平營的重建事情。
雒陽突圍,北邙苦戰。
兩大戰役之下,景平營的兵力被消耗了最少三分之一以上。
如此大的一個傷亡,若是其他兵馬,早應該崩潰,也就是景平營,已經初步在將士心中建立的戰爭信念的兵馬,才能頑強的堅持下來,不過士氣和戰鬥力都很低。
想要恢復景平巔峰的戰鬥力,這需要時間。
「諸位,我景平五曲,經雒陽北邙兩戰,傷亡可不少,如今軍中士氣低落,將士們也是煌煌難以安寧,我們必須要儘快補充兵力,恢復軍心!」
牧景眸光一掃而過,沉聲的問道。
傷亡之數,其實早已經統計出來,只是他一直不想去面對,這一次恐怕是景平立營以來,最大的一次傷亡,即使在汝南,四天五戰,奔襲千里的高強度作戰,都沒有這次的傷亡巨大。
現在的景平營,就是一個殘營。
「世子,補充兵力是必須的!」
軍侯駱應,頗為年長,很是穩重,他有些小心翼翼的道:「可是從外面補充進來的兵力,會讓我們暫時失去戰鬥力,不利於即將的戰鬥!」
補充青壯,必然會影響如今景平營的戰鬥力,如今已經成型的戰鬥隊形,加上新人進來,自會格格不入,必須要時間來融合起來。
「接下來的戰役,我們景平不參戰,有暴熊軍和黃巾軍,足以應對如今雒陽局勢,就算應對不了,我們區區兵力,參不參戰,不重要,我們要的是儘快恢復戰鬥力,雒陽此戰,不過只是亂世的開啟,日後恐怕難有太平之日!」
牧景長嘆一聲,幽幽的說道。
雒陽已亂,并州軍,涼州軍,南陽軍,京城本來的北軍,西園精兵,南軍,這些兵馬都摻合進來了,一時半會難以結束,拖下去,自然就是天下動盪。
亂世,其實已經開始了,就從現在……
「世子,我們能不能從南陽軍或者暴熊軍之中抽調一些青壯來補充兵力,無論南陽軍還是暴熊軍,大半都是黃巾兒郎出身,互相之間的排斥力不會這麼大,而且他們都是精銳青壯,融合起來也不會很吃力!」
陳到提議說道。
「這個提議倒是好,可是不管是牧帥,還是黃帥,恐怕都不會允許吧,他們麾下精銳青壯都是從南陽帶出來的,無論忠義還是戰鬥力,都是一等一的,豈會讓我們景平營奪之,畢竟景平營的編制不在兩軍之中!」
聖女張寧作為景平副將,自然有說話權力,她微微苦笑的說道。
景平營,歸屬牧景獨自統帥,是牧景的嫡系,即使牧山如今恐怕都號令不了景平營,這是牧山麾下,所有人比較有共識的一點。
「你們想都不要想了!」
牧景有些沒好氣的說道:「就我家老子那小氣巴拉的性格,別人家都他想要拿回來放在自己家裡面,他還會把手下精銳青壯送給我們,我們還是自力更生吧!」
要不是他把戲志才死死地拖住之間身邊,恐怕早已經被他老子巧取豪奪拿去了,這三天下來,借人都借了十幾回,就他老子那點心思,早就被看透了。
可牧景就是不鬆口,好不容易身邊多一個謀士,能輕鬆一點腦細胞,可不能讓他老子一口吃掉了。
「這終究是雒陽城!」
陳到說道:「我們景平營的招兵肯定會很困難,而且如果是普通青壯,還需要加以訓練,還要戰場歷練,都不是輕易能做成的事情!」
「那此事就先擱置一下……」
牧景沉思半響,眸光一亮,對著五大軍侯,道:「你們幾個聽著,我心中倒是有一計,從現在開始,你們盯緊主營兩軍的情況,他們要攻打夕陽亭,必是血戰,血戰之後,勝著俘兵,屆時,你們不必等我命令,可趁勢出擊,戰場上那些的兵器,盔甲的繳獲,我們大可不在意,我們要的只是那些俘虜,見過血的北軍將士西園精兵,知道嗎?」
「世子,如此以來,會不會得罪牧帥和黃帥啊?」
五大軍侯聞言,面面相窺。
這是一種打仗不出力,後面打掃戰場就跑出來虎口奪食,純屬無恥而下作的行為,但凡有點臉的人,都感覺好丟人啊。
「哼!」
牧景冷哼:「捨不得臉,得不到補充的兵力,你們要是要臉,那就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壯大實力,我們苦丟丟的在等天上掉餡餅得了!」
「謹遵世子命令!」
五人聞言,一咬牙,也顧不上面子了,沒臉總比沒兵好,強將麾下若無兵,也不過匹夫也,景平營傷亡至此,如果不補充兵力,日後難以維持戰鬥力。
「你們下去吧!」
牧景揮揮手,囑咐的說道:「營中士氣低落,與傷兵有很大的關心你,這些傷兵,你們必須照顧好,身殘之將,必須要安置下來,讓人送回南陽,這些都是麻煩之事,需小心應對,不必怕花費,我景平絕不虧待有功之士,將士們浴血奮戰,傷也好,殘也好,皆有某負責,景平商行那邊我也打了招呼,退役將士,可入為護衛,也算是有安身立命之所!」
「諾!」
駱應五人,聞言之下,頗為感動。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