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七章 上朝 上(2/2)
張火掙扎了坐起來,面容蒼白,苦澀的道:「我小看他了,聲東擊西調開了張津之後,以為大將軍府沒高手了,沒想到何進的武藝居然如此恐怖,我在他手下居然走不滿十招,幸虧反應了快,大將軍府的火燒的早一點,不然恐怕就折在大將軍府邸了!」
「我不是說的嗎,儘可能的不要去進攻大將軍府!」牧景皺眉。
「是我忍不住,司空府的火被燒起來之後,大將軍府出動了張津等人去救火,我就想,或許大將軍府邸會空虛一點,想要探一探大將軍府的深淺!」
張火慚愧的說道。
「軍中向來臥虎藏龍,大將軍執掌天下兵權,手下強者如雲,哪有這麼容易探底的啊!」牧景搖搖頭。
「但是我也燒了他半個大將軍府!」
張火很恨你的道。
「那是他們大意了,他們要是有一點準備,恐怕你們一個都走不出來,況且就算你們昨夜僥倖,為了進攻大將軍府,也折了不少人吧!」
「揮兵世子,景平將士折了將近一半!」霍紹跪膝旁邊,回答說道。
「虧大了!」
牧景咬著牙說道。
「監令大人,宮裡面出來聖旨,召百官上朝!」
這時候,宦官趙信從外面急促的走著碎步而來,拱手行禮,然後說道。
「復朝了?」牧景聞言,神色一沉。
按規矩,歲末休朝,起碼休到正月十五之後,應該還有幾天時日才上朝,倒是沒想到這麼快就復朝了,看來有些事情沒這麼簡單,或許下棋的人根本就不是他,也不是袁逢,而是……
「陛下親自下令,今日復朝!」趙信躬身說道:「陛下還下了聖旨,恢復了袁滂大人執金吾的官職,命令執金吾緹騎戒嚴全城!」
「霍余,取我官袍來!」
「諾!」
牧景在張寧的親自幫助之下,穿好了造印監監令的官袍,然後才開始囑咐眾人,道:「忠叔,西鄂鄉侯府燒了,現在我的人都在這造印的官署之中,官署這裡就靠你了,雖然此事應該雨過天晴,但是也不可鬆懈,最怕就是回馬槍!」
「遵命!」黃忠點頭。
「志才,景平書齋那邊你得看好,昨天晚上造印監被不明之人進攻的消息放出去一些,可以誇大一點,比如焚燒了數萬書籍,然後我們景平書齋發布限購的方式!」
本來景平書齋的書籍就是供不應求,他們有了限購的念頭,如今限購正好有了一個正式的理由。
「你想要激起士林之中對袁氏的反對聲音!」戲志才何等智慧,一下子洞察了牧景的意圖。
「我勢單力薄,總要有點依靠吧!」
牧景道:「民心可助我!」
「行!」
戲志才想了想,答應了下來,道:「我再幫你一次!」
……
南宮之中,百官浩浩蕩蕩的,過了午門之後,他們沿著石階,可直入上朝大殿。
在高高的石階之上,百官齊行。
「今天怎麼就上朝了!」
「還不是昨天晚上的事情!」
「昨天晚上不是失火嗎?」
「你傻啊,堂堂司空府和大將軍府同時失火,你相信嗎?」
「那這是怎麼回事?」
「我也不知道,但是其中恐怕必有玄機!」
「我也聽說的一件事情,聽聞昨夜造印監遭遇不明之徒襲擊!」
「又和造印監有關係?」
「這下樂子大了!」
「恐怕陛下都要大怒了,今天大家可小心一點!」
「……」
這些官吏一邊向著石階而上,一邊在三三兩兩的交頭接耳,他們在討論著昨夜發生的事情,想要在上朝之前,交流一下信息,然後讓自己有點應對的底氣。
「下官牧景,拜見司空大人!」牧景走在了最後面,他看到了自己前面正是百官之首的當朝司空袁逢,嘴角微微揚起一抹冷笑,笑吟吟的上前行禮。
作為一個只是秩俸六百石的小官,面對秩俸萬石,金印紫綬的司空大人,他去行禮是應當的。
不過現在,他的行禮更多的是挑釁。
「我道是誰,原來是造印監令,西鄂侯世子!」
袁逢自問宦海浮沉幾十年,養氣功夫早已經出神入化,但是在這個小王八蛋面前,還是破功了,他雙眸仿佛要噴出火焰來了:「世子昨夜可夠狠的,可是世子如此罔顧人命,狠辣無情,難道就不怕天譴!」
「下官有些不明白司空大人的話!」
牧景聞言,有些悲天憫人的長嘆起來:「聽說昨夜正陽街突然起火,火勢猛烈,不僅僅燒了我的西鄂侯府,還燒了司空府,傷了不少人,這天乾物燥的,雒陽的防火意識也太缺乏了,幸好我昨夜在官署連夜批閱政務,我西鄂侯府的人也剛好不在府中,不然恐怕都難逃一死了,此乃幸運也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