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四十章 兩個消息(1/2)
襄陽的決戰,是從水上打起來的。
江夏水軍和景平第二軍在漢水江面上鬥了一個你死我活。
景平第二軍的實力是不足的。
無論是戰船的規模,還是操縱戰船的實力,或者是水戰的戰術,比之江夏水軍,差了不是一丁點,而是最少一個等次。
所以景平第二軍勝少敗多。
大半個月來,折損兵力超過一千將士,戰船所剩也不足一半左右。
不過即使如此,在明面上,都算是和江夏水軍鬥了一個你死我活的局勢,最少把江面上的戰局拉平,避免了在大戰之中,被荊州軍從江面上被打開缺口的可能。
只是這並不能讓張遼滿意。
張遼站在一艘鬥艦之上,目光遠眺,看著前方平靜的江水,神色有一抹陰鷙,就在昨天,他在這一片戰場,折損了兩艘豆漿,十三艘艨艟,數百百將士。
是這些天,最大的一次傷亡。
「為什麼斥候船沒有發現渾江小道?」
他冷酷的問。
之所以敗,不是打不過,而是在地形上輸了,沒想到旁邊小水道上會殺出一股兵力,倒是兵敗如山倒,
「中郎將,我們的斥候船已經盡力了,但是在這裡水道,我的確沒有荊州人熟悉!「
軍司馬侯聰苦笑的說道。
「這不是理由!」
「中郎將,此事乃是我負責的,我願意領罪!」張石拱手請罪。
「請罪有什麼用!」
張遼冷冷的道:「我要的是亡羊補牢,張石,從現在開始,你親自擔任斥候營的校尉,令所有斥候船,把這周圍的水道,重新梳理一遍,知己知彼,百戰不殆,我不希望這樣的情況,再出現一次!」
「諾!」
張石領命。
「中郎將,我們戰損太嚴重了,戰船在這半個月不下火線,高負荷作戰,現在也支持不了多久,不如先撤出這一片水域!」侯聰建議說道。
「不行!」
張遼搖搖頭:「北月灣是漢水上少有的灣口,易守難攻,如果放棄這段水道,等於放棄漢水上的主動權,這回讓我們不利的戰局更加不利,進攻我們可以放援,但是這裡必須死守!」
「就怕有人不讓我們守!」
侯聰說道:「如果江夏水軍把檀溪的主力也拉上來,我們肯定守不住!」
「守不住也得守一場!」
張遼道:「打了這麼多場,我知道我的水軍不如他們,但是想要擊垮我們,他們也做不到,我們闊的出去,有堅定的戰鬥意志,我就不相信,他黃祖願意在這裡把他所有的主力耗死!」
水戰上,他始終是一個新手。
和黃祖較量了這麼久。
他算是漸漸的摸到了一些水戰的竅門。
他自然不甘心就這麼讓出戰場。
而且牧景已經把大戰的權限給他了,而且還給了他可以拼盡一切的權力,所以這一戰,無論如何,他都不可能撤出去。
「我去席山見主公,匯報一下這幾天的消息!」
張遼站起來,道:「侯司馬,大營的事情就麻煩你盯住,這一座水寨雖然是臨時搭建起來的,但是無論如何,絕對不能放棄!」
「明白!」侯聰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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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席山。
牧軍中營。
牧景跪坐上位,正在聽著張遼的稟報,順便翻閱了一下這些戰役的戰場記錄,每一場戰役,都有占戰場記錄的文吏,負責記錄實時戰況,也負責考功,戰士立功了,必須記錄下來了。
「之前有點進步,就是這幾天的戰役,好像你被人家看穿的底牌一樣!」牧景說道。
「的確如此!」
張遼說道:「終究是我在水戰上的手段過於單一,被黃祖摸透了,所以這幾天吃了不少虧!」
「黃祖這個人,不能小看!」
牧景囑咐。
「主公放心,接下來我會更加重視此人!」張遼眯著眼:「他在找我的破綻,我也在找他的破綻!」
「水上我對你要求不大!」
牧景微笑的安撫了一下張遼的心情:「只要穩住就行,我從來沒想過能在水面上和他們決一死戰,以短處擊其長處,此乃不指也!」
「末將明白!」
張遼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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