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八十三章 荊州城戰役 下一(2/2)
只是他想要安穩,未必就能如願。
「主公,有人求見!」諸葛玄揭開門帘,走進來,拱手稟報說道。
「誰啊!」牧景正在攻讀《戰國策》之中,這書博大精深,他的理解能力看的都有些暗晦難明,所以最近有時間他都在攻讀之中,聽到諸葛玄的話,微微抬頭,問了起來了。
「張任!」
「他?」
牧景眯起眼眸,收起了手中的書,道:「請他進來吧!」
「諾!」
諸葛玄走出去,很快就把張任迎進來了。
其實他現在處在了益州軍大營之中,張任要見他,闖進來絕對沒問題,這樣的官司,告到了劉焉面前,劉焉都是護短的,最後只能不了了之。
但是張任按規矩來,倒是顯得他的素養,這是一個守規矩的人,卻有執著。
怕就怕這種人。
他不會犯錯,但是只要堅持的事情,就會做到底,他能盯得你死死地,卻讓你無可奈何。
「張任見過明侯!」張任行禮,禮數雖簡單,但是也算是有禮了,雖牧景是朝廷一品列侯,但是和他不是一個系統上的,他不尊也無礙。
「張將軍今日得閒啊!」
牧景微笑的伸伸手,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:「請坐吧!」
「我不坐了!」張任淡然的道:「我今日來,就是請明侯一件事情!」
「張將軍客氣了,有什麼事情,儘管說!」
「放棄水淹荊州城的計劃!」
張任一字一言的道。
「你說什麼,我聽的不是很懂!」牧景眯眼,這張任的觸覺倒是敏銳,雖說有他縱容消息外泄之意,但是他能這麼快找上他的門,那就不簡單了。
「明侯,我們心知肚明,何必說這些話!」張任盯著牧景,道:「你讓戲志才率領牧軍於上游蓄水的事情,就算瞞得過荊州城的斥候,也瞞不住我東州軍的斥候!」
他對牧軍盯梢很緊,所以牧軍任何動靜,都瞞不住他,特別是劉焉對牧軍另有所用,他就更加緊張了,所以只要一探,就知道牧軍所作所為。
這事情讓他一個征戰沙場數年的大將都有些膽寒驚懼。
「這事情,你不該找我啊!」
牧景平靜的說道:「我已把兵權交出去了,此事若無主公點頭,戲志才那廝不敢亂來,你要找,也找主公,找戲志才,我現在領的是軍中主簿的職務,負責的是行軍後勤,此事不怪我管!」
劉焉把他至於營中,也有一個名目的,任命他為行轅主簿,負責後勤營督運,多為督運,就是督軍運輸,可有可無的職務,最多也只是一個虛職而已,益州軍的侯慶運輸,劉焉就算膽子再大,也不會讓他去碰。
「明侯,你瞞得住主公,瞞得住我嗎?」張任冷冷的道:「戲志才若非有你的命令,他不敢做這樣的事情!」
「看來將軍是篤定了,此事乃是吾之謀也!」
牧景打量了一下張任,張任的敏銳反應,還有他的堅定執著,都是一種人格魅力,他能成為益州軍的主將之一,並非沒有道理的。
「明侯,汝可知,大水一淹,孤魂幾何?」張任咬牙切齒的問。
「我當然知道!」
牧景聳聳肩,他並不否認此乃他所指導,在一個心知肚明的人面前,裝作無知,那就真的是無知的,他平靜的問:「但是張將軍,你可有破城之策?」
「某雖無良策,但是亦不會造孽至此!」
張任十分不齒如此行徑,征戰沙場,生死無懼,就算是血海刀山之中殺出來,也無妨,無論是自己的將士戰死,還是斬殺了敵軍將士,那都是應該了,可這一策,能讓數十萬無故百姓葬身洪水之中,這就是造孽。
「此事乃是主公應許的,這一點,我可沒有說謊,若非主公應之,誰也不敢動!」牧景淡然的道:「你若不願,可去找主公!」
「所以我才來請求明侯!」
張任冷冷的道。
他知道自己說服不了劉焉,才會找牧景。
「明侯年輕輕輕,大好前途,何須為此一戰,而造孽如斯,難道就不怕日後冤魂夜夜求命嗎!」張任眸光如炬,盯著牧景的神情,想要看透的心靈。
「我能幫你什麼?」牧景平靜的目光看著的張任,沉聲的問道。
「拖著,任何時候,不要決堤!」張任道:「我會儘快破城,不至於行此一招,吾等行軍之輩,傷亡戰場上,乃是理所應當,可不能讓荊州城數十萬百姓陪葬也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