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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百七十九章 俯首稱臣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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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坂坡這一場亂戰打的非常亂,所以造成的傷亡也非常巨大,景平第一軍本身就在襄陽戰役之中還沒有回過一口氣,現在是傷上加傷,軍心和體力上都受挫,最少要休整半個月以上。

所以牧景決議,在長坂坡紮營一個月的時間。

要和劉焉會面了。

這可是第一次會面,他也需要一段時間準備。

見劉焉不是最重要的,重要的是能不能達成自己謀求依舊的目的,成敗在此一舉,從漢中出兵,打了這麼悽慘的一戰,能不能讓劉焉放棄對他的戒備,也許就在這一次的會面上。

龐羲北上那就是為了接應牧軍的。

而且這一戰打下來,他們的兵馬也遭遇了不少傷亡,亂戰之中,難免形成一些無謂的傷亡,他折損的兵力或許不多,但是輕傷的兵卒卻不少,所以暫時也在當陽駐紮下來了。

然後統一了一下消息,很快傳回了荊州城外的益州軍營。

……

益州軍營。

連續三天大雨覆蓋,攻城自然是暫停擱置了下來,其中張任等人也組織了一些突襲,但是城門防守的密不透風,根本沒有任何的機會,所以也就不折騰的。

今天總算是放晴了。

劉焉在營帳之中憋了幾天,也趁著今天的天高氣爽,走到了校場上,舒展一下身上的筋骨。

他雖然是宗室,而且還是讀書文人,但是也是有練武的底子的。

他身體自從上一次生了一次病之後,就恢復了不是很好,但是從小弓馬嫻熟的他,在武藝上也有一些造詣,未必比得上一些武將,但是強盛健體還是可以的。

而且他善於射箭,箭法倒是不錯,比不上百步穿楊,在校場上,八十步之外的靶子,十箭,九中靶,不說百發百中,但是也有九成的效率,比得上一般的神射手了。

「主公的箭法又進步了!」

旁邊的張任在護航,他微笑的拍著手掌,讚譽的說道。

「比不上你們!」

劉焉一襲勁裝,謙虛的說道:「還是你們長年練武的人眼勁和碗力強,我到底是年紀大了,眼睛不行了,碗力也虛浮了,這箭也射的失了水準!」

「主公乃是益州之主,日理萬機,鎮萬民之心,安百姓之生活,定萬軍之策,何須親自上場!」張任耿直的說道:「主公的武藝,只需要強健身體便可,沙場征戰,自有吾等為主公衝鋒陷陣!」

「你就會誇我!」

劉焉笑了笑,把長弓遞給了身邊兩個親衛,拿著毛巾擦擦手,沉聲的道:「當陽來了信報,你看了嗎?」

他的心腹謀士董扶不在身邊,在給他看管老巢。

黃權趙韙等人,他也多有防備,不會事事都和他們商討,畢竟這些人乃是益州世家的人,手握實權,而且在益州有不可動搖的位置,要防備。

嚴顏等人,他倒是願意信任的,但是始終感覺有一些隔閡,這是放出去鎮守一方的大臣,和在中樞長年伴隨他左右的心腹之間的差別。

所以在這戰場上,他最能信任的人,從頭到尾只有一個,那就是張任。

「看了!」張任點頭:「主公,是我大意了,沒想到荊州城居然敢出兵北上,偷襲牧軍的目的就是為了能防止牧軍增援圍城,差點就讓他們得逞了,當陽奏報回來之後,我們再想出兵荊州城也有些晚了,他們的反應也很快,全部已經撤回來了!」

「大雨滂沱的天氣,斥候都上不了河道,自然會有疏忽,這不怪你!」劉焉搖搖頭:「至於荊州城,到了這一步境界,我們早晚會吃下的,我說的是牧軍!」

他嘆了一口氣,說道:「牧軍不簡單啊!」

「主公,按照龐將軍所言,牧軍好像也沒啥特別的!」張任眯眼:「在長坂坡,他們也不是吃虧了嗎?」

「龐羲的奏報你得用另外一個角度來看!」

劉焉對手下很了解,沉聲的道:「他向來倨傲,若非是對牧軍敬佩,恐怕不會輕言讚譽,他能從奏報上對牧軍小小的讚譽一番,那就證明一點,牧軍的戰鬥力,非同小可!」

「正常!」

張任想了想,平靜的道:「牧軍南征北戰,本就有強兵之名,憑藉著數萬兵卒,能破襄陽之城,更是顯得他們的戰鬥力不凡,牧氏或許沒有為主之相,但是牧氏父子的治兵之能,天下都不可否認!」

「那牧龍圖此人呢?」

劉焉問:「你如何看!」

「看不透!」張任不想帶著負面情緒去猜度這個人,但是他的確不敢信任,最少現在他是不會相信牧景會投誠劉焉。

但是現在關鍵的是,天下人都這麼認可了。

牧景從漢中出兵,幾乎是傾巢而出,連南陽都捨棄了,就是為了協助益州軍進攻荊州,這如果都不是投誠,那什麼才是投誠。

「戲志才今早已經北上,我給戲志才的任務是,讓他在三天之內,必須讓牧龍圖孤身入我軍營前來見我,我看他敢不敢!」劉焉道。

「如果不敢呢?」張任問。

「那就說明,他有異心,此人得防!」

「那如果他真的來了!」張任再問。

「那就別回去了!」

劉焉抬頭,看著湛藍一片的天空:「他既然要投誠我,我就給他升官加職,然後把他留在身邊,狼,只要能套上的枷鎖,也只是一條家犬而已,看門護院,還是可以的!」

「主公英明!」

張任拱手,鞠躬行禮,讚譽的說道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長坂坡。

景平軍的軍營。

連續三日的伐木建營,一座具有防守工事的營寨已經搭建起來了,靠山靠水,前營後營,左翼右翼,連綿數里之外。

「龐羲送來一批糧草?」

牧景手握一卷戰國策,看了兩眼,就沒啥心情了,在營帳裡面活動活動的身軀,就聽到陳到前來稟報,便微笑的說道:「照單全收!」

「諾!」

陳到點頭。

「另外把荊州北郊的情況都給我摸清楚了,特別是地形!」牧景輕聲的道:「地形輿圖儘快出來了,不然我很難對荊州城進行推演!」

「是!」陳到再次點點頭,然後才說道:「主公,益州軍三番五次尋故入營,恐怕是為了查探我們的虛實,我們該如何應對!」

「那是很正常的事情!」

牧景嘴角揚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,道:「目前來說,讓他們知道一下我們的兵力,不是壞事,但是行軍的軍陣圖集和器械倉庫,還是藏一藏,留一手還是有必要的!」

「明白了!」

陳到領命而去。

「主公,戲司馬回來了!」陳生從外面揭門帘而走進來,拱手行禮,然後稟報說道:「正在帳外求見!」

「立刻讓他來見我!」

牧景回到案桌前,跪坐下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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