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七十章 目的何在(2/2)
亂世之中,能立足的,只有憑藉手中的兵權。
劉表說拿江夏,就拿江夏,不就是因為江夏軍傷亡慘烈,元氣大傷,根本不足以和他對抗嗎?
一旦江夏軍都拼光了。
那麼黃祖對於劉表而言,就沒有用處了,直接藏起來,順順噹噹的收繳江夏勢力,他劉表還能重整旗鼓,但是黃祖,只能憋屈的認栽。
「你說的對!」
黃祖一下子清醒過來了:「這宜城,的確不能待了!」
他想了想:「傳我軍令,準備撤往綠林山,另外……把這個消息傳回去,不能讓劉景升抓住我們的把柄,就說敗退綠林山,他也無話可說!」
「諾!」
蘇飛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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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夏,西陵城。
這是江夏郡城,人口數量和繁榮程度,不在荊州城之下,僅次於襄陽城而已。
劉表從綠林山一路沿著東南下來了,晝夜趕路,動作很快,在三天之前,總算是趕到了,進入西陵之後,他才感覺那懸著的心有了一絲安全。
畢竟被人打得老巢都沒有了,心裏面一直都七上八下的。
失去了襄陽,就好像整個人被提著,腳下踩著空,心裏面一直不踏實。
如今到了西陵城,他才又感覺踏回的地面上。
接下來的日子,他並沒有任何的動作,江夏畢竟是黃氏的地盤,他初來乍到,如果手段太激烈,會引起反感,黃祖畢竟還有傷亡兵卒,他得好好處理關係。
不過他還沒來得及處理江夏的事情,襄陽就傳來了一則消息。
「牧景親自南下?」
劉表被這個消息嚇住了,他楞了一下神,然後才問旁邊的蒯良:「子柔,你認為這消息真實嗎?」
「應該是真的!」
蒯良說道:「我們在襄陽眼線這多,而且這一次,牧龍圖好像並沒有掩蓋任何行蹤,所以消息的準確,已經毋容置疑了!」
「那為什麼啊?」
劉表咋呼一下,就叫出來了:「他吃飽了撐著啊!」
想不明白。
劉表怎麼都想不明白,牧景南下,到底是為了什麼,以自身利益來說,他這樣做,明擺著是拿著自己麾下將士的性命,卻為益州添磚加瓦而已。
「我也不想不明白!」
蒯良絞盡腦汁,苦思冥想,最後還是只剩下一抹苦澀的笑容:「這個明侯,行事過於奇特,很難猜度他的心思,這時候如果說他北上南陽,我都不意外,但是偏偏他就南下摻合荊州城的戰役了!」
「那我們的荊州城是不是危險了?」
劉表面容微微變色,他猛然的響起:「對了,不是有宜城嗎,讓黃祖在宜城堵住他!」
「這消息就是黃太守先傳過來的,牧軍已經過了宜城了,而且黃祖消息還說,兵敗於其手,不堪而戰,已經退出宜城,退守綠林山!」
蒯良說道:「而我們探子打探出來的消息是,牧軍的確已經過了宜城,但是宜城並沒有發生任何戰役,牧軍繞路而過,而江夏軍不戰而退!」
「什麼?」劉表咬牙切齒:「這個混帳!」
「黃太守有顧忌也是正常!」
蒯良說了一句公道話:「畢竟我們摸不透牧龍圖的心思,看不清楚他的目的,萬一他就是想要殲滅江夏軍,假道伐虢之策,那到時候江夏軍反應不及時,被圍困起來,逃都逃不出來!」
「可他黃祖不戰而退,也太丟我們荊州軍的面子了!」劉表還是耿耿於懷。
「現在最重要的是,摸清楚牧龍圖的目的!」蒯良道。
「萬一他真的是增援益州軍呢?」
劉表問。
「即使如此,我們也無可奈何!」蒯良苦笑:「唯有希望蔡大都督和張允將軍能應對的起來,不過主公可以給他們一道密令,必要關頭,退守赤壁!」
「退守赤壁?」
劉表不願意,一敗再敗,他有何顏面再見荊州父老鄉親,誰有還能認他這個荊州牧。
「主公,荊州傷亡慘重,已經再也經不起傷亡了,事已至此,我們已經不可以在意一城一地的失敗!」蒯良提議說道:「我們唯一的優勢,乃是荊州,荊州乃是我們的荊州,一城一地而已,我們失得,他們毫無民心支持,必不得百姓支持,只要戰線拉長了,他們就會暴露問題,屆時我們才可以集中兵力反擊,但在反擊之前,我們必須保存實力!」
「必須如此嗎?」
劉表咬著牙。
「唯有如此!」蒯良堅定的道,從兵敗襄陽,他能想到了只有這個辦法,把他們都拖進荊州來打,才能四面開花,才有機會反敗為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