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三十六章 桂陽丟了(1/2)
戲志才說的沒錯,牧景如今已經賭上了一切,自己的性命,戲志才的性命,把明侯府上上下下所有的性命都賭進來了,想要蛇吞象,哪有這麼簡單,不賭命,就根本沒希望。
「南下也好,現在戰場上有陳公台,我也稍稍放心一下!」
牧景輕聲的嘆息了一聲,道:「有你在,我起碼能放心一下益州軍的攻擊力,益州軍兵力強大,戰將無數,就是少了一個能為他們出謀劃策的人,如果他們不能在南面鬧出點動靜,我們也不可能在北面拿下襄陽城!」
「你說如果我把荊州城都攻破了,他劉表會不會把一部分主力放下去?」
戲志才有些異想天開的說道。
「你認為呢?」牧景撇撇嘴,反問。
「呵呵!」
戲志才訕訕一笑:「他只要不傻,估計都不會吧!」
荊州城很重要。
但是相對來說,這場戰役最重要的還是的襄陽。
不僅僅是因為襄陽是荊州首府。
還是因為襄陽城這裡集合了太多了荊州士族,劉表是依靠荊州士族的支持,才能走到今時今日的地位,他最不可能的,就是把捨棄荊州士族。
所以劉表寧可不管荊州城,不管長江戰線,也一定會保住襄陽,在他眼中,襄陽城才是代表荊州。
「知道還問!」牧景道:「襄陽城一定是一塊硬骨頭,我主動啃這一塊硬骨頭,為的就是讓劉焉對我沒有任何的戒備,這一戰,就算拼命,也要拿下啊!」
「能商量的,我已經和陳公台商量了!」
戲志才看看天色:「既然他劉焉邀請,我們也要做足了臣子的禮數,我馬上南下,給足他面子,南下之後,我會儘快讓益州軍進攻夷陵。」
他拳頭握緊,繼續道:「有一天,夷陵沒有被攻破之前,你們北面不需任何動靜!」
「放心!」
牧景點頭:「我等得起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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襄陽城。
自從之前西城被攻破之後,城中氣氛驟然變得緊張起來了,本來沒有多少危機感的百姓,現在都有些戰戰兢兢了,遙遠的戰爭,仿佛在一夜之間降臨。
「牧賊真的攻破襄陽了?」
「難不成我們襄陽城要守不住了嗎?」
「襄陽城這麼多年都不曾經歷戰爭了,要是被戰爭波及,恐怕我們都會受難!」
「要不逃出城!」
「現在四方城門都關閉了,怎麼逃出去!」
「聽說牧賊已經圍城了!」
「難不成我們就要在這裡裡面等死嗎?」
「……」
襄陽的百姓一開始還是有點自信的,他們認為賊寇打不來,因為想要有守軍,但是自從那一夜西城被攻破,他們就失去了多荊州軍的信心了。
民心建立起來艱難,可一旦失去了,不過只是片刻之間。
他們認為荊州州牧府能守得住襄陽,他們就會支持。
但是當他們認為,荊州軍已經守不住襄陽了,他們就會亂,生死面前,所有人都是脆弱的。
州牧府。
劉表跪坐首位之上,一襲錦袍,氣息冷冽。
坐在下位的是文聘。
蒯良等人坐在左右。
「仲業,千載難逢的機會,卻無功而返,是我的錯!」劉表氣度不凡,他有容人之量,也有認錯的胸襟,他看著文聘,平靜的說道:「如果我能堅持半日,或許就不至於讓他牧龍圖逃了!」
終究是他貪生怕死,缺少了進取的魄力,強行讓文聘回來的,不然文聘應該能把牧景圍殺在大旗山上。
「主公安危,至關重要!」
文聘卻搖搖頭:「此次讓牧賊逃了,不過只是他幸運而已,終有一日,我會斬他頭顱,懸掛在西城的城門之上,祭奠我們荊州死去的將士!」
文聘的態度倒是讓劉表鬆懈了一口氣。
文聘能理解他,這是好事。
就怕這事情讓他麾下第一大將有了芥蒂,畢竟這乃是一個即將到手的大勝利,卻因為自己一個軍令,無功而返,還折損的數千兵力。
留在隆中的三千兵馬,能回來的只有數百殘兵。
這戰損,讓所有人都倒是一口冷氣。
「牧龍圖此次冒險去隆中,到底所謂何事,查清楚了嗎?」劉表陰沉的問道。
他已經確定了,去隆中就是牧龍圖本人。
隆中乃是戰區。
牧龍圖作為一方主將,他這是冒進,以劉表對牧龍圖的了解,這年輕人雖然年歲不大,但是卻很老練,不應該犯下這樣的錯誤。
「查清楚了!」
蒯良拱手,回答說道:「是因為諸葛玄!」
「諸葛玄?」
劉表眯眼:「就是琅琊諸葛氏的那個諸葛玄!」
「正是此人!」
蒯良說道:「此人有觀天之才,雖然逃難而來,卻學識不凡,曾數次拜門,我也多次與其交談,乃是人才也,諸葛氏也準備與我蒯氏結清,我本想待族子與諸葛氏成親之後,再將其引薦與主公,沒曾想,牧龍圖居然也知道此人,冒險前去劫人,如今諸葛一家,盡歸他牧氏控制!」
「可惡!」
劉表大怒:「好一個牧龍圖,在我眼皮下行如此之事,他想走什麼,想要揚其禮賢下士之名乎?」
這事情如果傳出去了,荊州士林多多少少會受到影響。
堂堂一方主公,甘願為了招攬一個人才,孤身冒險,必為佳話,屆時哪怕牧景身上背負賊名,也會讓很多不得志之寒門士子所嚮往。
「立刻封口,任何人不得傳此事出去!」
劉表冷冷的說道。
「主公,此事恐怕已傳遍荊州了!」
一個文士說道。
「好一個牧龍圖!」劉表眸光划過一抹陰森的眼神,道:「好重的心思!」
「主公,此事可押後處理!」
黃祖站出來,拱手說道:「唯今之重,首先是擊退牧賊,牧賊一日在我襄陽禍亂,百姓們恐怕就無安心之日!」
「主公,黃太守所言甚是!」蒯良點頭,說道:「之前牧賊之兵攻破西城城牆,雖然沒有入城而戰,但是也讓很多百姓惶惶不安,難易度日,我們再不能擊退此人,恐怕民心動盪,如今已有百姓逃城而去,要是繼續這樣下去,首先城中就會亂起來了!」
「某何嘗不知!」
劉表長嘆一聲:「可牧軍之強,爾等皆有所感也,守城我們尚可一戰,出城而戰,勝算微乎其微,難以湊效也!」
「也未必!」
自從鄧縣宗族捨棄了自己之後,鄧龍在荊州陣型就變得寡言沉悶起來了,他兵馬在北,但是自己卻入城,以表忠義,倒是讓劉表也繼續信任他。
他這時候突然開口,發言說道:「主公,北面斥候傳來消息,南陽袁軍兵出西部,直撲南鄉,意圖收復整個南陽所屬,如擊牧氏乃是一個里外受敵之時,或許我們可以出擊!」
「確有此事?」
劉表大喜,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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