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四章 出乎意料之中的捷報 上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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土復山。
這一座陡峭的山脈位於平氏縣城,比陽縣城還有復陽縣城的三角交錯的官道之間,位置隱秘,而且易守難攻,再加上周圍的森林特別多,就算十餘萬兵馬撒進去也打不起一個泡沫來了。
山脈外圍,一座一座軍營屹立。
為首的郡兵。
郡兵統帥的主將並非都尉黃猛,而是軍司馬紀儀,紀儀站在轅門之前,目光看著前方的土復山,低聲詢問左右:「牧山的兵馬動了沒有?」
「他們還駐紮在山澗之外,並沒有進攻的跡象!」
「哼!」
紀儀冷哼一聲:「傳我命令,讓郡兵做好,日落之前,牧山你不進攻,那麼我們就以不尊軍令,拿下牧山,格殺他麾下兵馬!」
「諾!」
一眾軍侯領命。
……
山脈中央,一個隱秘的山澗之間,數千黃巾軍在包圍著一個人。
這個人就是牧山。
牧山是孤身入山,他的兵馬在山澗之外,這時候他已經卸掉的人皮面具,臉龐上一條蜈蚣疤痕凶神惡煞,他昂然而立,雙手背負,絲毫不畏懼周圍一雙雙凶神惡煞的眼神。
「周當家,我的提議,你想的如何了?」
牧山悠然開口。
「牧當家,我可不是你!」周當家是一個魁梧雄壯的青年,他冷然的道:「今日你敢孤身進我這鬼神澗,我敬你是一條漢字,你走吧,我是不會投降官兵的!」
「周當家,你可知道這山澗之外,有多少兵馬?」牧山平靜的道:「我來告訴你的吧,除了我麾下的一千精銳舞陰縣兵之外,還有三千南陽郡兵,八百新野縣兵,八百平氏縣兵,五百比陽縣兵,五百復陽縣兵,超過六千的兵馬,你擋得住嗎?」
「某家何懼?」
周當家大喝一聲,冷冷而嘯叫。
「周當家,你的依仗是這個吧!」一顆滾滾人頭被牧山丟出去。
周當家一看,面容鐵青:「牧山,你欺人太甚!」
這是郭太的信使。
他與郭太約定,還有汝南的幾位黃巾渠帥,河東南陽汝南,三方共同起兵,再造黃巾大勢,這是郭太的使者,還押送了一匹武器,不用說,這批武器已經落入了牧山手中。
「郭太信得過,渠帥就不會死,波才渠帥當年何等信任他,結果他還不是轉手就捨棄的波才渠帥,他雖是黃巾,然卻是不忠不義之輩,膽小懦弱,難成大事!」
牧山冷冷的道:「周當家,你是準備和他一起送死,還是你認為起兵之後他能率兵南下,增援與你?」
「郭太信不過,那你呢?」
周當家冷哼:「你必須改名換姓,也要捨棄我黃巾陣型,難道我就能相信你,你讓我麾下幾千兒郎都相信你嗎?」
「我想生存,這是唯一之道!」
牧山平靜的道:「我進山勸降,並非只是因為我自己,是為了我們兩個人,我雖歸降舞陰,然而黃巾終究是黃巾,沒有人會相信我,我麾下的一千兵馬,若是強攻進來,我雖然沒有十足把握能覆滅爾等烏合之眾,然亦可打散爾等,只是如此以來,必兩敗俱傷,山外的那些官府兵馬,屆時會把我們一口氣吃掉!」
「周當家,合則兩利,戰則兩敗,你好好考慮一下!」
牧山昂然而立,絲毫無懼,他只是闡述著說道:「郡府的命令,在今日日落之前,我必須踏平這一出山澗,我還有一個時辰的時間,屆時,你若是不降,我便聯手周圍縣兵,立刻進攻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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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月開春,寒冬的氣息徹底的消散而去,天地之間一片蓬勃的生機,萬物復甦。
忠烈堂。
書閣之中,氣氛卻陰寒如冰,牧景挺拔的身軀坐在太師椅之上,一張秀氣的面容卻陰沉如水:「趙叔如何說?」
「趙平已經前後派出三撥人,但是還是沒有大當家的消息!」張谷的面色也不好看:「他們的兵馬都駐紮在山外,大事大當家的兵馬已經入山了,土復山還被封鎖了,什麼消息都打聽不到,最少有五六千兵馬在外面守著!」
「繼續打聽!」
牧景拳頭握緊,道:「還有,讓趙平叔父做好準備,實在不行,集合我們所有能集合的人,南下而去,匯合父親,我不相信父親會兵敗!」
「諾!」
張谷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