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> 歷史軍事 > 三國之龍圖天下 > 第六百二十七章 視察鴻都

第六百二十七章 視察鴻都(2/2)

目錄

視察了戰虎營的狀態之後,牧景心中就安心了很多,這時候他需要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明侯府的事務上,一旦帶兵進入西部地區,他離開南鄭,可不是一兩天的事情,有很多事情都是需要提前處理一下。

接下來兩天,他可真的就是忙成了一條狗。

本來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,畢竟明侯府的系統已經建立起來了,哪怕他不在,其實只要不出什麼突變大事,有胡昭劉勁黃忠蔡邕等人,基本上都能穩得下來。

但是即將要出發的時候,蔡邕卻提了一個要求。

鴻都門學開學這麼久,他這個主公連一次都沒有去過,實在是說不過去了,所以牧景又推辭了一天出發,去巡視了鴻都門學。

鴻都門學建立在南鄭城中。

用蔡邕的名頭,明侯府的影響力,加上投資上的大手筆,這一棟學府去年剛剛開學招生,就已經成為了漢中士林的一個矚目之地。

正所謂山不在高,有仙則靈,水不在深,有龍則靈。

蔡邕一人之名,可撐住一個學府。

鴻都門學第一屆學子,一百二十八人,是去年招收的,按照比例,三層寒門子弟,七層都是各縣舉薦而來來的學子,基本上都是鄉紳和世家的子弟。

這學府是牧景按照昔日雒陽建立的鴻都門學所建立的。

分科而教。

文學科,以儒學為根基。

易學科,以數學為根基。

而最後的是雜學科,所謂雜學,是牧景提出來了,以墨家思想為根基,教的是工匠之學。

這對蔡邕來說,其實是有些大逆不道的。

但是蔡邕拗不過牧景。

這學科還是建立起來了,只是蔡邕當道,大部分學子,都是文學科的學子,只有少數寒門子弟,選擇了易學科和雜學科,兩科加起來,不到三十人,還得分兩個班。

牧景自然知道蔡邕叫他來的目的,無非就是炫耀,然後告訴他,什麼易學科和雜學科,那是沒有出息的,最好裁掉,不要影響鴻都門學的名聲。

這是一個儒家大賢的固執本能,哪怕牧景有滔天的本事,也是無法逆轉的。

不過幸好,蔡邕是一個有底線,有原則的人,哪怕他這兩科有意見,在鴻都堂上,他也會一視同仁,不會把資源偏袒任何一個科目,這次才是牧景讓他當鴻都門學的祭酒的原因。

進了鴻都堂,鴻都門學如今十二個老師,連同祭酒蔡邕,已經恭候多時,除蔡邕之外,其餘人紛紛行禮:「屬下拜見主公!」

「無需多禮!」

牧景笑眯眯的回禮,然後才拱手,假惺惺的對著蔡邕行禮:「父親!」

這老頭子最近坑他坑上癮了,在之前的幾次麻將台上,硬是拉他上桌,讓他又輸了八千錢,想想都心肝疼啊。

「本是讓你來視察一下我們的學子學識的,但是估計你時間也不夠,你就先考察一下我們的儒師之力,如何?」蔡邕端著姿態,沉聲說道。

「是!」

牧景很乖巧。

這老頭子就是炫耀。

「我記得你,你是劉松溪!」

牧景粗略的和文學科幾個名聲不凡的大儒交談一番,興趣缺乏,不過到易學科的兩個老師,他倒是來了興趣,他看著看著易學科的科室博士,眸光微微一亮。

劉越,字松溪,鴻都門學的元老啊,當初在雒陽的時候,就已經是易學科的科室博士。

「勞煩主公惦記!」

劉越一襲藍黑教袍,躬身行禮。

鴻都門學的學生是藍白顏色的學袍,老師基本上都是藍黑交替的教袍,服裝是統一的,這也讓鴻都門學的形象讓一些儒舍十分的羨慕。

「你不是在長安嗎?」牧景輕聲的問。

鴻都門學的老師和學子,大部分都被西涼軍挾持去了長安,鞭長莫及,牧景也無法聯繫,能投身他麾下了,就一個伊籍而已。

「鴻都人,自當歸鴻都!」

劉越輕聲的道:「去歲我在長安,聽聞漢中要重啟鴻都門學,就帶著幾個同窗南下了,幸得蔡祭酒收留,如今還是教學鴻都門學的易理!」

「當初我回到雒陽的時候,你們都不在了,唯有師祭酒守在了鴻都門學之中!」牧景雙手背負,目光遠眺,思緒有些的悲沉起來了:「我讓他離開,他不願意,他要死守在鴻都門,我為了離開,選擇燒了雒陽城,算起來,是我焚了他吧!」

「師祭酒求仁得仁!」

劉越苦笑:「當初西涼軍挾持我們南下,我們都不願意,是師祭酒要求我們離開了,梁皓博士在長安不足三月,鬱鬱而終,吾等也四處流散,鴻都門學盡散去,也因此才方脫離西涼軍視線!」

「說到底,我對不起你們!」

牧景躬身行禮,這一禮,為了不是劉越,而是曾經無數支持他建立鴻都門學的那些人,死的死,散的散,他曾經在雒陽一手締造的鴻都門學,就是因為他沒有能力,守不住,才有如此下場。

「主公,無論是師祭酒,還是梁皓博士,或者我們,都不曾怨恨過你!」

劉越輕聲的道:「所以鴻都門學的重建,我們哪怕千山萬水,也會來,因為我們都是鴻都門學的人!」

「你放心吧!」

牧景拍拍他的肩膀:「這一次,我絕不會再犯昔日的錯,哪怕把命賭上了,我也會守住我的一切,不會讓雒陽的那一幕,重現天下!」

曾經牧氏得到了天下。

可是卻守不住。

這一次,牧景不會犯同樣的錯誤,他要一步步的打下天下,也要一步步的守住天下,是他的東西,半分不讓,是他的百姓,絕不放棄。

被蔡邕叫去一趟鴻都門學,倒是把牧景的心情弄得沉重了不少。

離開鴻都門學的時候,他的心情還沒有能恢復過來了。

「機伯,長安還有多少鴻都學子?」牧景突然問身邊的伊籍,伊籍也是當年的鴻都學子。

「應該有不少!」

伊籍想了想,道:「但是有不少鴻都學子已經投靠了長安朝廷,我聽聞杜襲博士已經投靠了王允,頗得王允之器重,如擊能為司徒府從事!」

「杜襲?」

牧景記憶之中有這麼一號人,當初也算是鴻都門學的一個老師,很年輕,書法造詣不錯,還很得師宜官的其中。

他笑了笑,道:「人各有志,由得他們去,不過如果還有想要歸心我鴻都門學的學子,你去打聽一下,想辦法安排南下!」

人才,他自然要爭。

「諾!」

伊籍點頭領命。

目錄
返回頂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