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五十三章 定武都,驚長安!(1/2)
對於城門的進攻失利,讓西涼軍本來就已經有些低落的士氣更顯得垂喪起來了。
張繡想要逆襲下辯的如意算盤也破滅了。
一天的進攻,付出了五百餘的傷亡,但是他們始終沒有能登陸城頭,甚至臨時打造出來的雲梯也折損了三分之一以上,這讓張繡有些進退兩難了。
傍晚,夕陽落下,鳴金聲音響起,張繡暫時休戰。
西涼軍的臨時營盤之中,將士們挺著疲倦的精神,開始埋鍋造飯,傷兵營更是哀嚎遍野。
「少將軍,不能打了!」
張先走進營帳,沉聲的道:「雷敘戰死,下辯的我軍將士崩滅,根本沒有能挺到我們回來,如今我們攻守方為調轉,雖然看起來城中的牧軍兵馬其實不多,但是戰鬥力兇狠,我們繼續進攻,未必能攻得進去!」
「如果聯繫胡封的兵馬呢?」
張繡還是不甘心:「能不能南北呼喚,合擊下辯!」
「少將軍,你還看不明嗎?」
張先陰沉的道:「如果大散關還在我們手中,胡封怎麼可能無動於衷,北面沒有兵馬南下,只能說明一個問題,大散關已經被攻破了,甚至陳倉都可能被牧軍攻進去了!」
「不可能!」
張繡瞪大眼睛。
「牧軍明顯是圖謀已久,既然他們能趁著我們主力在參狼部落戰場上的時候進攻武都,為什麼不能北上,直接進攻陳倉呢?」張先反問。
張繡無言以對,半響之後,才喃喃的道:「這麼說,我們已經成為瓮中之鱉了?」
後面是祁山,祁山的牧軍將士必然會對他們窮追猛打,前面的下辯城無法攻破,如果連大散關和陳倉都靠不住,他們這一支西涼軍恐怕就危險了。
「現在只能向西,沿著祁山山道,過天水,回西涼!」
張先說道。
「我不甘心!」張繡沉默半響,低沉的道:「叔父死了,武都丟了,日後我當如何立足西涼軍中!」
「少將軍,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!」
張先拱手,真誠的道:「只要回北地,我們就還有希望,少將軍英武勇猛,胡車兒將軍彪悍無敵,我們北地將士更是一個個精銳無比,尚有將軍與太師大人的情分在,太師大人不可能擱淺了少將軍的能力!」
「事已至此!」
張繡苦笑:「某唯有提著叔父的頭顱,去向太師大人請罪!」
他想了想,冷靜的理智還是戰勝了屈辱的不甘心,輕聲的下令:「張先,你去準備一下,我們明日向西撤兵!」
打不下下辯,有沒有希望,後面更是有追兵。
他不撤,也沒辦法。
「諾!」
張先拱手領命,也暗暗的鬆了一口氣,他就怕張繡年少氣盛,拼命死戰,白白送命。
但是沒有等待第二天。
在這一夜的子時,西涼軍被襲營了。
戰鬥是從東面的營盤打起來了,一時之間喊殺聲驚天動地,火光沖天而起,瞬間覆蓋整個營盤之中,不多久從城門也殺出一支兵馬,東面和北面聯合進攻西涼營盤。
「是我大意了!」
張繡看著滿營火光,無數的人影在廝殺,心中一突,陰沉的喃喃自語。
「少將軍,撤吧!」
張先從外營殺進來,勸諫的說道:「牧軍早有兵馬埋伏在東面,為的就是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,東營已經被攻破,戰死將士逾越千人,他們馬上就要殺入中營,如果我們繼續苦戰,必然全軍覆沒,還請少將軍大局為重!」
「撤!」
張繡無奈下令,本想主動撤退,不曾想還是得如同一條喪家之犬被趕出去,他濃濃的不甘心也無可奈何:「張先!」
「你率先鋒開路,向西入祁山!」
「諾!」
張先領命而去。
「胡車兒!」
「在!」
「我命令你率軍一千,為我軍斷後!」
「諾!」胡車兒拱手領命。
這一夜的大戰激烈無比,一直殺到天亮,西涼軍潰敗,邊戰邊撤,向西入祁山而去,而牧軍一路追殺,掩殺十里,斬殺西涼軍過千,最後楊奉和韓暹聯手,卻被胡車兒暴力擊敗,這才讓牧軍將士停止了追擊。
最後張繡率主力逃出去了,但是最少留下兩千屍首。
……
天亮了,紅日映照大地,陽光格外的燦爛。
牧景策馬,在戰場上緩緩的行走,看著狼狽的戰場,看著西涼軍將士的屍體,也看著牧軍將士的屍首,一場大戰下來,戰虎營付出兩百有餘的傷亡,黃巾軍也陣亡超過三百將士。
雖然大勝一場,可終究是血染了大地。
「西涼軍向哪裡逃了?」牧景問。
「稟報主公,他們向祁山山脈逃去了?」
「祁山南麓?」
「不,西涼方向!」
祁山山脈巍峨雄壯,延綿不斷,如同一條長龍,橫貫整個武都西部,自從南而被,交錯在涼州,關中還益州之間,南麓就是南面,羌道方向。
而西涼方向,那是祁山主山,山道崎嶇蜿蜒,想要追也難追了。
「看來他們也意識到了保不住武都了,所以才向著西涼而逃,我還期望他們可以北上,這樣反而能在大散關在截殺一陣,可惜了!」牧景平靜的說道。
西涼軍撤了,武都拿下了。
「主公,剛剛從幾個俘虜裡面得到消息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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