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六十六章 鴻都科技院 上(2/2)
牧景整個人蒙了。
精打細算這對家的牌,明知道六萬對家沒興趣的才敢打。
可還是忘記了有下家啊。
「你以為人家吃不掉你,未必就吃不掉的,堂堂一個明侯大人,做事情可小心了!」蔡邕語氣深長的道。
「受教了!」
牧景完全沒精神了,好不容易摸一把上手的,半路被截掉,不爽啊。
他斜睨了一眼張寧:「暗槓六條,不早說!」
「我幹嘛要和你說啊!」張寧傲嬌的道。
牧景咬著嘴唇,這生活是過不下去了,老的欺負,小的還這麼囂張。
「長安派人聯繫我了!」
蔡邕斟酌了很久,疊著牌的時候,突然說了一句。
「王司徒!」牧景絲毫沒有意外,他今天能在景平小院看到這老傢伙,他就知道老傢伙心中有事,不然平日蔡琰去請都請不來。
他聳聳肩,專心牌局,這時候又振作起來了,剛才其實只是失誤,再來一圈,他就不相信了,在這圍場之上,他還沒有點主角的光環。
「看來什麼也瞞不住你啊!」
蔡邕聞言,疊牌的手停滯了一下,很快就放鬆下來了,一邊疊牌,一邊道:「陛下在準備除賊!」
「那個陛下啊?」
牧景不屑的冷笑。
「雖老夫也有些不屑,可先帝唯二子,當今天下,也只剩下他劉協當得天子之尊!」蔡邕低沉的說道。
雒陽那一場大亂,劉辯之死,是他心中的一個結。
劉協這是弒兄殺母而上位。
名不正,言不順。
若有第二個選擇,他是絕不會認可如此帝王。
可靈帝之下,唯二子,現在劉辯已死,唯有劉協而已,他是當今天下,唯有一個有身份能讓天下人都臣服的帝王,這是劉氏最正統的血脈。
「爹,你說我們牧氏父子算是逆賊嗎?」
牧景問。
「牧相國之心,老夫也認可!」蔡邕輕聲的道。
牧山狂妄是狂妄,但是的確沒有擅權罷朝之心,他當相國,雖權柄過重,但是也為大漢最後的掙扎了一下,這是功臣。
若非董卓和劉協在後面插了一刀。
打贏關東戰役的牧山,絕對是有能力梳理天下,說不定還真能把大漢江山從破碎的邊緣拯救回來。
「那就是我牧景太自私了,不得蔡祭酒的認可!」
牧景聳聳肩。
「你心思太重了!」蔡邕道。
「爹!」蔡琰開口了:「我倒是不認同你之言,莫論夫君有和私心,我只看到了夫君進入漢中之中,漢中百姓過得好,你常常教導女兒,為國為民,當得權柄,為何夫君不得之!」
蔡邕無言以對。
他有千言萬語反駁,卻不得不承認一點,漢中一點一滴在變化,百姓越過越好,這是漢室鼎盛之時,才有的景象。
這是他親眼所見,他不能昧著良心不承認。
「爹,王司徒那邊,你自己斟酌,聯繫起來未必是壞事,私仇歸私仇,有一句話你倒是沒說錯了,漢室正統,僅存他劉協之上了!」牧景摸起來一張牌,再看看手中的牌,又沒希望了,他輕聲的道:「該出兵的時候,我總會出兵了,但是現在,我心思不在長安,天子和他董卓之爭,對我來說,是一件好事!」
「大漢江山,為何落的如此之地!」
蔡邕感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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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了一天不太愉快的休沐之日,第二日上班,牧景就帶著隨從,直接蒞臨了鴻都門學。
他來鴻都門學,過門不入。
蔡邕在學府之中,聽到這事情,差點連鬍子都啾掉了,面色鐵青:「豎子這是報復!」
「哼,我就是報復!」
牧景騎著馬,向著鴻都門學西邊的山坡而去,他是來氣氣那老傢伙的,誰讓那老傢伙昨天殺的他片甲不留,讓他氣的半死又破財呢。
「主公,這是鴻都科技院在這邊!」
一個青年引這牧景來到了書院西邊,本來是一片荒蕪的荒地,現在已經陸陸續續的建立起來了一些建築,有房舍,有校場,也有書齋等等。
在院落之前,一塊牌匾懸掛。
鴻都科技院。
這是牧景的字,算是工整了,但是在書法大家眼中,無法登堂入室,就為了提這塊匾,他讓蔡邕嘲笑了好幾天。
但是在漢中,這塊匾至高無上。
這科技院,是以牧景的指導,明侯府之下十三曹之一的工曹牽頭,鴻都門學之中的易學科和雜學科聯合之力,建立起來了一個巧匠之地,集合了整個漢中之地最有能力的工匠,木匠,瓦匠,鐵匠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