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二十九章 我給你們一個信仰(2/2)
「陳兄,這明侯之言,你如何看?」有人忍不住這寂靜,輕輕的開口,聲音迅速在整個房舍之中響起。
「不知道!」被問的人漠然的回答了三個字。
「葉兄,你又如何看?」又有人的聲音響起。
「我也不知道啊!」這回答讓房舍裡面的諜者學子更加的迷茫了。
「明侯之言,雖然震耳欲聾,但是或許他只是在收買我們的心而已!」也有人低聲的提出異樣的理由。
話題一下子僵硬,頓時有些寂靜下來了。
「明侯今歲幾何?」突然有人問。
「聽聞十八!」
「他在雒陽行冠禮,繼爵之時,方年十六,今歲自是十八!」
「如此之少年,有如此能力,翻手為雲覆手為雨,手握雄兵數萬,麾下百姓逾百萬之眾,又有如此之志向,難道就不能讓我們信服嗎?」這低沉的聲音在反問:「我們為什麼在質疑他!」
「……」
迷茫之中的人,十有八九,這一番話對他們的打擊太大了,越是懂道理的人,越是容易被大道理所覆蓋。
他們來自五湖四海,大多數都是被景武司威逼利誘而來到這裡,成為了一個臭名昭著的諜者,他們心中對牧景或多或少,都有些負面的印象。
可是今日,正是牧景一番話,仿佛撥開了他們眼前的迷霧。
一個人想要建立一個信仰,其實是很簡單。
有時候只需要一番話。
有時候甚至只需要一個道理。
讀書是為了什麼?
他們從來沒有想過,只是想讀書有成,出人頭地,或是逍遙儒林,或是在朝為官,可是他們從來不想過,自己一生所學,到底是為了什麼。
今日,牧景給了他們一個前行的目標,如同明燈般照亮他們眼前的黑暗。
「其實我認為明侯之言,並非虛妄!」
有人在黑暗之中繼續的開口:「我們寒窗苦讀,在太平盛世之年,或許能得一個舉薦,負一個孝廉,入朝為官,縱橫宦海,可如今的世道,我們又是為了什麼,為了朝廷嗎?」
「為了朝廷?」
這一句話讓眾人沉默。
如今的朝廷,還是朝廷嗎?
如果賣命給如今的那個朝廷,或許賣命給牧景,更加的讓他們心裏面好受一點。
「睡覺吧,明日我們還有訓練!」
其中有年長的人開口,低聲的道:「不管我們怎麼想,首先,我們要努力的走出去,進來的時候,他們就已經說過了,唯有成為一個景武諜者,才能走得出這山,不然,我們都會死在這裡!」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……
翌日。
清晨。
牧景昨夜忙碌了一夜,所以起來的時候他的精神頭不是很好,面色蒼白,兩腳有些發軟,步伐之間,很是虛浮。
這忙碌並非前半夜。
乃是後半夜。
這男人終究是牛,一頭耕田的牛,這天下唯有脫力的耕牛,不會有沒有耕壞的水田。
牧景已經十八歲了。
在這個時代來說,當爹已經很正常了。
但是他結婚兩載,卻皆無所出。
這對牧景來說沒什麼問題。
作為一個後世沐浴在紅旗光芒下長大的靈魂來說,十八歲還年輕,哪能這麼快要孩子,可是對於蔡琰來說,就有些問題了,這可是關乎婦德之事,
七出之中,其中就是無後為大。
所以這知性的女子借著臨別的意境,徹底的放開了,解鎖一個有一個姿勢……
銷魂是很銷魂的。
但是當牧景出現在戰虎營的營盤之中的時候,面色蒼白,頭重腳輕,騎馬都搖搖晃晃的狀態,這就是典型的……紅顏禍水啊。
「主公,你這是怎麼了?」
雷虎迎上來,他是很關心牧景的,看到牧景如此狀態,立刻關懷的問道。
「沒啥事……」牧景的話還沒有落下,一個聲音打斷了。
「他是縱慾過度!」
一襲勁裝,俊朗如玉的神衛軍大統領冷颼颼的來了一句。
眾人聞言,頓時如同紅臉關公,憋著笑,看著牧景的眼神都奇奇怪怪的。
「小丫頭片子,總有一天,我會讓你知道,什麼是縱慾過度!」
牧景頓時有些咬牙切齒的看著張寧。
這是一個小插曲。
他們匯合之後,在不少的眼線眼皮子底下,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南鄭,還越過了南鄭北境的山路,他們進入了通往沔陽的官道上,大軍數千將士,列陣如虎,速度很快,一天的事情,他們已經直接越過了沔陽縣城。
第二天的下午,他們已經走出了漢中的邊界,進入了武都郡內。
「主公,前方不能走官道了!」
小山坡旁邊,雷虎拱手行禮,稟報說道:「我們要走山道,不然會引起武都守軍的注意!」
他們離開漢中之後,有兩條路。
一個是沿著廣漢郡而出。
這就是景平第一軍主力所走了路,也能避開北面的監視,最多驚動益州,可他們的目標不在益州,倒是沒有太大的問題,益州也頂多是糊塗一下。
第二條路,走武都官道,這會近很多,可必然會驚動在武都的西涼主力。
現在時間很重要。
所以他們離開漢中的時候,沿漢水北上,走了是武都之路,但是為了不驚動武都的西涼軍,戰虎營準備繞開官道,走那些崎嶇的山路。
戰虎營是山地營,別人走不了的山道,他們反而能走。
只是雷虎頗為有些擔心牧景,行軍山路,可比在官道上行軍,艱難百倍,普通兵卒,都未必能熬得住。
「嗯!」
牧景點頭,他的眸光獵獵,看著前方,道:「不用擔心我,雖我不是什麼遊俠高手,但是也不是一個嬌生慣養的公子哥,這點山路,你們能撐得住,我自然也能,抓緊時間為上!」
他怎麼也算是一個二流戰力的武將,練氣境的武者,走山路,他還是能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