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八十四章 奪南陽 七(2/2)
張遼單單的水道。
「諾!」
眾將領命,一個個歸營然後直接和那些疲倦的將士一起休息起來了。
夜色寂寥,張遼卻無法入眠,即使他也感覺數日行軍給他帶來了壓力,但是心中憋著一股氣個,始終讓她無法入眠。
「奉先,也不知道這麼多年,你的脾氣有些進步沒有,要是不夠沉穩的話,這一戰,你可就要吃虧了!」張遼自然自語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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宛城北郊。
陷陣營千辛萬苦,總算是看到了宛水,只要他們順利的越過宛水,就能進入宛城城下。
「傳令,紮營,按兵不動!」
高順停下來,並沒有絲毫渡河的意思。
「諾!」
眾將領命,迅速安排紮營事宜。
高順召來斥候部曲的軍侯,問:「今日東線有什麼動靜嗎?」
「沒有!」
軍侯搖頭:「我們一直都放著東線,把斥候放到了最少五十里之外,沒有任何發現,如果有大規模兵力靠近,我們肯定第一時間的察覺到,而且我們的斥候也沒有消失,這說明斥候並沒有進行交鋒,應該是沒有遇到敵人!」
「在打聽仔細一點!「
高順沉聲的道。
「諾!」
軍侯領命而去。
高順揮揮手,讓左右親兵也離開,他一個人站在旁邊,看著前方一個個將士正在摩拳擦掌,伐木造營。
一旦想要在北郊站穩腳步,就需要一座堅固的營寨,這個地方進可攻退可守,宛水擋住了北岸,也擋住了南岸,他可以有更多的主動權,選擇渡河還是不渡河。
「奉先啊!」高順片刻之中,有些苦澀的嘆息:「你非要和文遠鬥心眼,你有怎麼能斗得過他呢!」
張遼絕對是他們幾個之中,最有文化的讀書人,最有能力的將領,或許他武藝不如呂布,練兵不如自己,但是論起全面性,誰也不如張遼。
而高順本身有些難受,和昔日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的戰場拼命。
更加難受是,他感覺自己和呂布兩個人,都有些摸不透張文遠的心思,刻意的離開先鋒和主力之間的距離,想要誘引張遼上當,主意很好,但是未必受用。
他們熟悉張遼,可張遼也是熟悉他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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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莫在高順進入完成的兩日之後。
宛城,南郊。
戲志才才姍姍來遲,他親自率領襄陽營的數千兵馬,緩緩的進入了宛城的城下。
現在他想要拿下宛城,單單是戰虎營和五溪營,需要防備北面的并州軍,根本騰不出太多的兵力來進攻,所以他把襄陽營也拉上來了。
要不是為了整合襄陽營,他也不至於到現在,才進入宛城境內。
襄陽營的主將是雷薄,雷薄是降將,當初被迫無奈,才率領南陽殘兵,投降牧軍,後來一直讓他固守新野,襄陽郡建立,新野的所有兵馬都併入襄陽營。
牧軍當時一門心思都放在了征戰南中之上,手中的兵力騰不出來,手中的大將也沒有幾個能放出來,建立襄陽營,缺少一員主將,就讓雷薄上馬了。
他倒是一直很安分,特別是如今益州越來越穩固的狀態之下,他開始越發的心向牧軍。
要說他是什麼時候開始讓北武堂放心,不在讓景武司探子盯著,應該是袁術戰死之後,先主已死,他雷薄,也不至於再有其他什麼心思了。
現在的雷薄,才算是讓明侯府放心的使用,這也是戲志才為什麼強調要調遣襄陽營北上協助。
襄陽營一開始只是協助整治地方秩序,但是現在兵力實在不足,所以戲志才就把襄陽營拉上來了,襄陽營的戰鬥力,戲志才不是很信任,可兵力並不少,五千餘的兵馬,氣勢洶洶,還是能震懾一二城中的守將的。
「城中的情況如何?」
臨時營帳之下,戲志才的面容有些的繃緊。
「目前打聽出來的消息很少!」
景武司的一個總旗站在戲志才面前,微微苦笑:「我們景武司在其他地方,都所向披靡,偏偏在南陽,連連吃虧,當年指揮使在這裡吃了大虧,南陽鎮幾乎全軍覆沒,現在都沒有恢復元氣,所以對城裡面的掌控,很微弱!」
「就沒有一點有用的東西嗎?」
「目前這是我們景武司唯一能打聽出來的所有消息,都已經能清晰的記錄在了這個奏本之中!」景武司總旗呈上一個奏本。
戲志才打開,仔細的看了看:「消息還是太小了,我要更清楚的兵力布防圖!」
「我們盡力!」
「不是盡力,是必須做到!」
「是!」
景武司的人硬著頭皮令下了命令。
「皇甫印!」
戲志才開始斟酌這個的南陽太守了:「堂兄弟,皇甫規的兒子,他們的關係倒是夠親的,能力或許比不上皇甫嵩,可皇甫家的子弟,應該還是有點能力的,要是有皇甫規一半的本事,那就更難對付了,只是不知道,現在皇甫印的心中知不知道,自己到底處於一個什麼樣子的境地!」
這是宛城的守將,他的鬥志,能決定很多東西。
如果他死守宛城。
這多少會讓牧軍有些的阻礙,甚至讓牧軍付出很大的傷亡。
如果他還有求生之志,選擇突圍,那麼對於牧軍來說,就是一件好事,甚至可以放他來開,並不刃血的拿下宛城,關鍵還是宛城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