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八十六章 奪南陽 十(1/2)
西鄂郊外,馳道上。
「前方的小石灘上發現了的敵軍的蹤跡?」呂布騎在馬背上,微微有一絲的皺眉:「他們有多少兵馬,什麼番號?」
「兵馬不多,大概約莫有三千餘兵馬,看旗幟,應該是暴熊軍!」
校尉郝萌稟報說道。
「暫停行軍!」
呂布下令,讓大軍暫停下來了,然後對著曹性道:「行軍圖!」
「在!」
曹性親自攤開行軍圖。
「君侯,我們現在在西鄂的這個位置,其實就是的稚縣和西鄂的交界,剛剛才進入西鄂,距離西鄂城最少還有三十餘里,周圍地形,平原居多,倒是合適騎兵作戰,倒是這個小石攤,地形顯得複雜一點,一邊是山坡,一邊是河流,上去需要上坡,易守難攻!」曹性分析的說道:「敵軍突然在這裡紮營,意圖很明顯,倒不是伏擊我們,這樣不合適伏擊,更多是在這埋下一顆釘子,這讓反而讓我們進退艱難,我們一旦過去了,壓在這裡的兵馬就會成為我們後背的隱患,我們要是強攻,未必能攻打的下來,而且耗費時間!」
「暴熊軍?」
呂布沉思了一下:「周倉嗎?」
對於牧軍,他也有不少了解了,他知道牧軍麾下,有暴熊軍,主將是周倉。
「不太像!」
曹性說道:「我懷疑是張遼!」
「我感覺能正面對付我的,也只有他了!」呂布也有同樣的猜測:「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,要是按照他們的意圖,他這時候,更多的是想要奇襲陷陣營才對,然後誘敵深入,把我們放進了宛城區域,再和我們交戰嗎?」
「如果他們想要儘快的攻取宛城呢?」
曹性反問。
「如此以來,我們就成了他們最大的阻礙了!」校尉成廉冷聲的回應。
「這麼說,張文遠是來拖住我的了!」呂布冷笑:「他就這麼自信,能拖住我呂布嗎!」
「君侯,不可小覷張遼!」
曹性也很熟悉張遼,他指著行軍圖,沉聲的道:「張遼未必有最強的進攻力,但是他肯定有最縝密的作戰計劃,從這裡南下,不管走哪裡,縱深超過三百里,而且地形都不是很廣闊的地形,他們或許攔不住我們,但是拖住我們一個半個月還是很有可能的!」
「三百里縱深,一點一個窩,不主動接戰,防禦為主,又大搖大擺,顯得挑釁,這怎麼有些熟悉啊?」呂布突然說道。
「我也感覺有些熟悉!」
「是挺熟悉的!」
「我記起來了,是當年的草原上的戰法!」
眾將都是并州將領,是呂布的嫡系,自然熟悉張遼,他們當年在并州,並肩作戰,互相的了解程度,比親兄弟還要親密。
「又是這種無賴的打法!」
呂布咬咬牙,道:「當年張文遠在草原上就用過一次了,誘引匈奴從朔方到雁門關,數百里的戰場,硬生生是把那匈奴騎兵給拖垮了!」
昔日在并州,他們自大的敵人是匈奴和鮮卑,匈奴騎兵,甲天下,當初有一年的冬天,天氣大寒,匈奴部落的牛羊被凍死無數,興兵南下掠奪,一路殺進了朔方,并州丁原,阻止兵力北上抗敵。
這一戰,主力就是張遼和自己,張遼的朔方營以防禦為首,但是主動挑釁,引起匈奴騎兵的憤怒,讓匈奴騎兵從朔方一路最少到了雁門關,最後匈奴騎兵被硬生生的拖垮了,體力和士氣都跌落一個層次,然後自己的并州狼騎趁機出擊,這一戰大獲全勝,斬殺匈奴騎兵超過三千,乃是并州少有的大捷報。
這一戰,丁原也肯定了張遼的能力,然後還親自指點,把張遼這種戰法,叫無賴的戰法。
有些無賴。
但是卻很好用。
「君侯,他這是故技重施,想要用這一招,拖垮我們嗎?」
校尉宋憲作為呂布嫡系部將之一,也很熟悉的張遼,他沉聲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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