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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百九十八章 遊說張津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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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主公,南郡到底是劉焉拋出來的誘餌,還是一個幌子?」寒風吹過,戲志才裹緊了衣袍,他看著遠方,黑暗的夜空顯得有些的冷寂,他突然開口,問。

「難說,若是荊州其他郡域,那還好說,可南郡,劉焉應該沒有這麼大的胸襟,敢於捨得南郡之地,但是若是說糊弄我們,那也未必,估計好處是給了,但是也只是形式而已!」

牧景聞言,沉思半響,道:「但是不管他把南郡拋出來,是誘餌還是幌子,我都沒打算吃下去,打贏了,這地方我不要,打輸的,這地方我也不要!」

「這可是一個好機會啊,為什麼?」

戲志才聞言,略有不解。

南郡是荊州的政治中心。

取南郡,得荊州。

這話雖然有些大氣,但是也說中了五六成,其實最重要荊州幾個世家都在南郡,拿下南郡,拿下這些家族,在荊州來說,等於拿下了半壁江山。

「人不能太貪心!」

牧景輕聲的道:「我們要專注自己的目標,我們的目標從來都不是荊州,也還輪不到荊州,劉表在某種程度來說,必劉焉難纏,沒有這個必要招惹他,要是我們強取南郡,也未必坐得穩!」

「可現在我們出兵了,而且必須要下了南郡,劉焉才會有所行動!」戲志才道:「得罪劉表,是無可避免的事情。」

「未必,此一次彼一時而已,現在是敵人,未來未必是敵人!」

牧景道:「南郡能不能拿下來,並不是重點,重點是能不能讓荊州配合我們,把益州的主力給牽制在了荊州,這才是最重要的!」

「其實我還是認為我們現在傾盡全力是很冒險的事情!」戲志才說道。

「這問題我們已經討論了,不必在討論!」

牧景輕聲的道:「你儘快準備,我也準備啟程,儘快下荊州,我得把自己動作做出來,把牧軍的決心給表現出來,才能讓劉焉寬心,接下來就看劉焉的魄力了,他若是執意要取武陵,我們就艱難很多,他若是敢背水一戰,那我們的計劃也會順利很多!」

「景平第一軍,暴熊軍,景平第二軍,加上戰虎營,我們投入在荊州了,幾乎是我們全部兵力了!」

戲志才幽幽的道:「這一戰,還真決定生死啊!」

「不決生死,如何決未來!」

牧景拍拍他的肩膀:「亂世之中,我們如逆水行舟,不進則退,有機會就要去賭,賭一把大的,才能賭一個未來!」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……

趙韙的信函很快就返回益州成都了。

州牧府中。

劉焉看到信函的時候,頗為有些意外,但是事關重大,他一個人也不好決定,所以他立刻召喚手下謀士商討此事。

「本來讓趙別駕使臣漢中的目的是讓牧龍圖配合我們出兵,但是沒想到讓牧龍圖將了一軍,現在牧龍圖要我們配合全力出兵,而且他將會親自進攻襄陽,現在就看我們能不能配合他攻取南郡了!」劉焉輕嘆一聲:「看來我們都小看了牧龍圖的決心!」

這樣的反轉,不在劉焉的預料之中。

但是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,那就不一定了。

能讓漢中傾巢而出,幾乎把所有兵馬都壓在上面,這對於益州來說,絕對是一件好事啊。

「牧氏乃強兵,但是荊州兵強馬壯,也非好攻取之地!」有人輕聲的道:「主公,此事當要謹慎決斷啊!」

「要不我們維持原來的戰略部署不動,繼續由著他們攻取襄陽,反而吸引更多的荊州主力,讓他們兩敗俱傷,我們順勢取了武陵,先站穩了東進荊州的腳步!」又有人提議起來了。

「不可!」

立刻就有人站出來開始反駁:「如此以來,豈不是寒了漢中之心,徒然起怨恨嗎,更甚者,若是漢中牧軍敗亡,我軍必然面臨荊州全部兵馬的進攻,壓力必然巨大,此為不妙也!」

「茂安,你如何看?」

劉焉沉默了很久,目光斜睨一眼也在思索的董扶。

「張任的戰略部署很好,穩打穩紮,利於我們取得荊州,但是必然耗時過長,而牧龍圖若是真的如他所說,傾盡漢中牧軍的主力,征戰襄陽,反而是我們的一次機會,我們從南面配合進攻南軍,兩面夾擊,南郡絕對是擋不住的!」

董扶分析說道:「一旦取下南郡,等於對外宣告,荊州在手,在短時間之內,這是最好的進攻方案,但是現在有兩個問題,第一,牧龍圖到底是什麼心思,這得摸一摸,才利於我們判斷,第二,就算確是入牧龍圖所言,他親臨戰場,傾盡兵力,那麼我們該如何配合!」

「那我們就等一等!」

其實劉焉也在捉摸不透牧景的心思,所以他不敢相信牧景的話,更不會相信牧景會投靠他,如果牧景真願意投靠他,當初戲志才就不會在那個關頭突然選擇狠狠的插自己一刀。

「主公,若是牧軍果真出兵了呢?」

黃權突然開口問。

「要是牧景確如所說……」

劉焉眸光閃爍,半響之後,才一字一言的道:「那就打南郡,他牧龍圖有背水一戰的勇氣,我們益州也有破釜沉中的決心,他能打,我就敢打!」

這個冬天他熬的很淒涼,他身上有些舊病復發了,越發讓他感覺有些吃力。

越是如此,他卻越是著急起來了。

時間不等人。

他得快。

如果……

他想的是如果,如果牧景真的有如此之雄心壯志去打一仗,他就敢配合去賭一把,賭贏了,賭一個九五之尊的寶座出來,賭輸了,死先的也不會是自己啊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……

初平四年,一月下旬。

交州。

廣信城,州牧府。

伊籍在偏殿坐了兩個時辰了,卻絲毫沒有心急,倒是他旁邊的一些人有些著急起來了。

「伊大人,這張使君是不想見我們啊?」

有人輕聲的道。

「稍安勿躁!」

伊籍很沉得住氣,微笑的道:「張使君管理交州一州之地,日理萬機,我們等等是應該了,不必如此擔心,他早晚會見我們了!」

「可是我們已經連續兩日求見了!」

「呵呵!」

伊籍笑了,笑聲有些冷:「兩日又如何,就算等十日,都早晚會等到張使君!」

他一來就已經表明的身份。

張津卻始終吊著他們。

什麼態度都不表露,這倒是讓他有些揣測。

不過他也理解。

張津昔日是何進的門客,還曾經行刺過牧景,兩人之間算死敵,現在自己代表明侯而來,就算被掃地出門,也是理所當然的。

但是就算耗死在這裡,也必須要見一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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