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九十五章 趙韙 下(2/2)
「去吧!」
「諾!」
岳述轉身離開。
「主公!」趙信從黑暗之中走出來,畢恭畢敬的遞上了一份卷宗:「趙韙的資料,另外……岳述好像這幾天見過一些陌生人,恐怕他還是未能下定決心!」
「那就幫幫他!」
牧景在這事情上,是不會心慈手軟的,他拿過卷宗,道:「岳述必須站在我們這一邊!」
「我明白了!」
趙信眸光微微一亮。
「現在景武司左司的力量都放在的南方,荊州和益州足夠景武左司忙得半死,但是這時候我們不能鬆懈,北方交給你們右司負責了!」
牧景對著趙信說道:「北方對我們目前來說是防禦,我的要求很低,他們有任何動作,我都要提前知道,提前應對,不能一無所知!」
「遵命!」
趙信點頭,轉身離開,走進黑暗的領域之中。
牧景跪坐下來,打開趙韙的資料。
他看了很久,忍不住捏捏鼻樑:「兩面三刀,這倒是世家豪族一貫的下注方法,只是這個趙韙,想要收買卻沒有這麼容易,世家子弟,沒有一個省油的燈,能讓他心動的東西不多啊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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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「不可能!」明侯府的接待殿上,戲志才冷厲的聲音在迴響:「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!」
「戲司馬不考慮一下!」
趙韙並沒有意外戲志才的激烈反應,要是戲志才平靜以對,他才會感覺很奇怪,戲志才這態度,才是事情的發展態勢,所以趙韙很沉得住氣:「我們使君大人說,只要牧軍將士配合我們益州大軍的作戰,無論你們想要什麼,我們都可以給!」
「嘿嘿!」
戲志才很生氣,臉都氣的發青了,他陰沉而帶著殺意的聲音說道:「說的真好聽,無非就是想要我們牧軍去抗住荊州主力,讓我們和荊州軍兩敗俱傷嗎?」
「我們相信益州的劉使君,不代表我們願意去送死!」
「如若劉使君執意如此大,那很抱歉,我只能代表明侯府說一句,我們不玩了,明日就讓主公下令,撤出樊城!」
這話戲志才說道的斬釘截鐵。
「莫要生氣!」
趙韙連忙說道:「戲司馬如此想,那就大錯特錯了,漢中益州乃一家,我們豈會讓漢中的牧軍兒郎去和荊州將士兩敗俱傷,我我們這麼做,其實也是為了更好的取荊州而已,硬抗這進攻,無論是你們,還是我們,都損傷很大,另劈捷徑,放是破敵之道,只要牧軍守得住樊城,我軍將士必然以最快的速度攻破武陵,一旦攻破武陵,我們就可以繞道北上,不與夷陵的荊州軍主力交戰,直接北上,與牧軍將士會師襄陽之下,一舉破敵,此乃兩全之法!」
「好一個兩全之法!」
戲志才大怒,他瞪著趙韙,冷厲的聲音帶著殺意:「趙別駕是自己傻,還是把我戲志才當成了傻子,用我們牧軍兒郎的命,換取給你們益州軍南下武陵的機會,還真是兩全之法,既是如此,那不必再談!「
戲志才翻臉了:「你直接回去告訴劉益州,他不仁,休怪我明侯府不義,大不了一拍兩散!」
「戲司馬慎言!」
趙韙強硬起來了:「漢中乃益州的漢中,益州給了漢中機會,漢中才能鼎盛,若是益州出兵,你心中知道,漢中可就會血流成河的!」
「你是在威脅我明侯府嗎?」戲志才微微眯眼。
「不是威脅,是闡述!」
趙韙平靜的說道:「明侯既臣服我主,當尊其軍令,何故如此推脫!」
「哈哈哈!」
戲志才一腳踹翻了案桌,俯視趙韙:「既然如此,無需再言,我明日與吾主商討,立刻撤兵,我牧軍將士列陣漢中而待,你們要來便來,你們想要血流成河,我保證一定血流成河,是漢中的血,還是益州的血,那就說不定了,但是我牧軍兒郎,自征戰以來,從不畏敵,若有一人畏死,我戲志才自刎當前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