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零六章 鄧芝(2/2)
牧景來興趣了,大聲的說道。
一個少年郎走進來了。
很年輕,甚至比牧景都年輕一點點,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而已。
「末將鄧芝,拜見君侯!」
少年俯首行禮,行的乃是軍禮。
「鄧芝?」
牧景微微眯眼。
這名字咋有些熟悉,就是想不起來,不是相熟的人,那就是應該在三國歷史上留有一筆的人。
「你有破城之策?」牧景問。
「末將能說服城中鄧氏宗族,倒戈相向!」鄧芝說道。
「鄧氏宗族?」
牧景皺眉:「如果我沒記錯,鄧氏一族,應該是荊州大將鄧龍之族,鄧龍乃是劉表愛將,你憑什麼說服他的宗族為我們打開城門啊!」
「鄧縣鄧氏,源於新野鄧氏!」
鄧芝說道:「如今兵臨城下,鄧氏必慌,我已宗家子弟的身份前去說服他們,有七成把握,他們能為我們打開城門!」
「口氣倒是蠻大的!」牧景來興趣了:「你一個少年,就算你是新野鄧氏的子弟,恐怕也難以讓人信任,你就這麼自信,能說服鄧縣鄧氏宗族!」
「我本有鄧氏宗印,以宗印號令,乃是族令,若是遺忘,他們分支依舊,或許是不會聽命,但是如今我大軍兵臨城下,我若已屠族之威脅,他們定然順坡而下!」
鄧芝不卑不亢,在牧景的威勢之下,始終保持著一股傲氣。
「你居然有鄧氏宗印?」這倒是讓牧景好奇了。
一族宗印,等於一朝玉璽。
南陽鄧氏,乃是南陽世家豪族,就算已經沒落了一些年,但是在南陽和整個荊州來說,影響力都是非凡了,執鄧氏宗印,可以號令鄧氏子弟。
在這個時代,宗族之令,有時候被朝廷聖旨還要有用。
宗族之大,大過天。
誰也不想被削宗籍,除族名,從此之後無根無緣,葬的都不能葬入祖墳之中。
「我是新野鄧氏,這一代的族長!」鄧芝拱手說道。
「你這麼年輕,居然是族長!」
牧景眸光迸射出一抹冷意,怒喝一聲:「新野鄧氏難道沒人了嗎?」
「新野鄧氏有人,只是都死了,三百鄧氏子弟兵,埋骨關中!」鄧芝一字一言的說道。
那一戰,讓鄧氏青壯死傷慘烈,新野鄧氏也因此而一落千丈。
「這麼說來,應該我欠你們鄧氏的!」
牧景笑的很邪魅,但是他的瞳孔之中隱匿這一抹不為人知的傷感。
「鄧氏選了,從不後悔!」
鄧芝俯首,畢恭畢敬的磕頭行禮:「我的父親選了先主,他從不曾後悔,我今日再選,選了主公,也不會後悔,末將鄧芝,拜見主公!」
「你的父親?」
牧景微微有點動容了。
「家父鄧洪!」
鄧芝說道。
「我曾經派人去新野找過你,不是說你死了嗎?」牧景眸光眯起來。
鄧洪當年可是牧山麾下的大將。
暴熊軍的主將之一。
當初逃出關中的戰役之中,暴熊軍幾乎全軍覆沒,七大營,去了四個,鄧洪就是其中之一,鄧洪身邊的數百鄧氏子弟兵也全軍覆沒,一個都沒有逃出來。
牧景回到南陽之後,曾經派人去找鄧洪的家屬,但是並沒有找到。
「我當時在巴蜀遊歷!」
鄧芝回答。
「主公,去歲我征戰新野,他率二十鄉勇,投軍我營,但是牧軍徵兵,自有章法,所以我並沒有收下!」張遼拱手回答:「後來我聽說了他們是鄧氏子弟兵,就心軟了,收在伙夫營了!」
「軍規不可破,自己去向軍法司領軍法!」
牧景淡淡的道。
「諾!」張遼拱手領命。
「鄧芝,再給你一次機會,我可以安排你去入學,不必留在戰場上!」牧景沉聲的道:「你們忠烈之後,我欠你們的!」
「我父親從戰場上恢復鄧氏榮光!」
鄧芝執著:「我也可以!」
他的父親,幾乎要功成名就了,可最後惜敗,因為牧氏之敗,而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