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一十九章 諸葛玄(2/2)
這一行四人,便是牧景,張遼,黃忠,和神衛軍大統領張寧,開口說話的是牧景,牧景進來之後,跪坐堂下,微笑的回禮。
「看公子似乎遊歷天下的學子,身邊雖有護衛,可此地已是戰場,頗為兇險,幾位喝完水之後,還是早日離去!」
諸葛玄輕聲的說道。
「既為戰場,血腥紛飛,先生為何不離去?」牧景笑眯眯的說道。
「天下紛亂,何處可安生!」
諸葛玄有一抹悲哀,感概的說道。
他們諸葛家前些年還是琅琊望族,他兄長為泰山郡丞,憑藉諸葛家之名,勉強鎮得住人,可雒陽一焚,天下亂,秩序崩,僅憑清名,根本無法存世。
兄長被誣陷入牢,一日病死,他連夜帶著家小逃難,一路上兩個兒子先後病死,唯有三個侄子和兩個侄女倖存,可老大在江東逃難的時候走失了,現在還音訊全無。
「漢中如何!」
牧景輕聲的問。
不在這個時代混過,不會明白寧為太平犬,不為亂世人的悲哀,他倒是有點理解諸葛玄的感觸。
「漢中?」
諸葛玄搖搖頭:「能太平之地,非漢中也!」
「為何?」牧景反問。
「不知道來者何人?」
這時候,一旁的布衣少年突然開口,冷聲詢問。
「這位是?」牧景眯眼。
他一路過來,村中人家已沒有多少,但是也能找出兩戶,初步的詢問,諸葛家的茅廬就在這裡,諸葛家有人丁五口,一個大人,四個孩子,其中兩個乃是少年郎。
他斷定,這裡面就有一個是諸葛亮。
「某家小侄!」
諸葛均說道。
「未請教先生的大名!」牧景明知故問。
「公子有備而來,何故如斯?」
諸葛均未開口,布衣少年再一次開口諷刺。
「這又是何以見得?」牧景笑眯眯的問。
「若長途而來,卻不見行頭,看諸位裝扮,並非泛泛之輩,腳下之鞋看似塵土,卻非舊土,必是如隆中方下馬行之,一路之下,必有馬車為駕!」
布衣少年冷聲的道:「隆中已為戰區,方圓十餘里若有馬車進入,必驚四方營,豈能爾等入,爾等尚能進入隆中,非襄陽,必為鄧縣!」
「哈哈哈!」
牧景大笑:「有點道理啊!」
「在下諸葛玄,還未請教公子名諱!」諸葛玄也變得謹慎起來了,他沒見過這公子,但是諸葛亮既然說他是有備而來,那就是衝著自己來了,難道是仇家,諸葛家的仇家都在徐州,不應該啊。
「牧景!」
牧景坦蕩的說道。
「明侯牧龍圖?」
陋室之中頓時發出幾聲詫異的叫喊。
諸葛家三叔侄看著牧景的眼神,也漸漸的變了顏色。
「諸葛玄不知是明侯蒞臨,有失遠迎!」
諸葛玄很快就平靜下來了,拱手行禮。
諸葛家是沒落之家,而當今明侯牧景乃是一方諸侯,論禮,他是朝廷一等列侯,論實力,他是坐擁一方權勢,於情於理這行禮是沒有錯了。
而諸葛亮和諸葛均兩人少年的心思就很簡單,好奇,還有一點點敬佩。
論當世少年英豪。
莫過於明侯牧景。
不管牧景的名聲如何,有一點,他以弱冠之年紀,坐擁一方,這足以讓天下少年敬服。
「我聽部下大將說,隆中有一人,可預測天時,如此奇人,甚是難得!」
牧景笑著說道:「所以就不請自來了!」
「預測天時?」
諸葛玄心中一突。
「諸葛先生,不認得我了!」張遼靠近,一張大臉笑意盈盈。
「是你?」
諸葛玄認出來了,當日田野之間,幾句閒聊而已,卻不曾想到,這居是牧軍大將。
「在下明侯府麾下景平第二軍中郎將張遼!」
張遼拱手的說道:「檀溪一戰,多虧了諸葛先生相助,方能讓我逃出江夏水師的追擊,此乃救命之恩,遼銘記在心,日後有所求,遼必應之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