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六十八章 人才難得(2/2)
「還是爹的威望高!」
牧景笑眯眯的道。
蔡邕這名字總算是發揮威力了,這些人來了,就別想回去了,在這漢中,好好安家立業,才不負他對鴻都門學如此巨大的投資。
「你那點小心思,老夫還不知道!」蔡邕冷笑:「當年你抬舉老夫上這祭酒之位,無非不就是想要用老夫的人脈嗎?」
就算他知道了,如今上了賊船,也只能按著賊小子的打算去做,畢竟鴻都門學想要做大,想要有影響天下讀書人的力量,必須要有足夠的師資力量。
「不能這麼說!」
牧景訕訕一笑:「主要還是爹的學識高,天下無人媲美,其他人當著鴻都門學的祭酒,我也不放心啊!」
人才難得。
誰都知道。
可自己沒辦法啊。
讀書人認同的是名聲,最重要的是牧景如今在天下的名聲,實在是太爛了,不得讀書人之認同,所以招不到什麼人才的,只能借用蔡邕的影響力。
「哼!」
蔡邕冷哼了一聲,這混小子臉皮厚,就算當著面拆穿,也不見得臉紅,還浪費他口水。
「對了,爹,昨天你說王司徒與你聯繫了,這事情非同小可,王司徒在信函之中是怎麼和你說的?」牧景低聲的問。
「狐狸尾巴露出了吧!」
蔡邕斜睨了他一眼:「昨天避而不談,今天眼巴巴的跑來問,在昭姬面前倒是裝的滿不在乎,在老夫面前怎麼不裝了!」
「主要是不想昭姬擔心!」牧景耿直的說道。
「你還真有心!」
蔡邕語氣一滯,無奈的搖搖頭,斟酌了一下語言之後,看著牧景,問:「你先告訴老夫,你對於長安什麼態度?」
「什麼態度?」
牧景想了想,道:「我稱王稱帝也沒資格啊,但是讓我尊他劉協,我也不可能做得到,殺父之仇不共戴天,不帶兵北上與他拼命,我已經是大量了!」
「那年當初還拍人上貢投誠?」
「局勢所逼!」
「如果有機會讓你返回關中,返回朝廷呢?」蔡邕又問。
「看是什麼機會!」
牧景眯著眼眸,道:「要是讓我打回去,暫時沒興趣!」
「現在董賊在朝廷上越發囂張跋扈了,子師兄當初與賊謀位,無非就是希望擺脫牧元中的控制,可如今董賊的惡性被牧元中更讓子師兄看不進去了!」
蔡邕輕聲的道:「所以他又起了心思!」
「王司徒還真是忠肝義膽啊!」
牧景嘲諷。
「子師兄雖有不對之處,但是他對朝廷之心,某從不懷疑!」蔡邕輕聲的道:「他無非就是想要陛下掌權而已!」
「愚忠!」牧景道:「他王子師的確有一顆忠肝義膽之心,但是卻看不懂時局是勢,更不懂得用勢,他掌不了朝廷,他所想要抬舉的皇帝,也平不了這天下,忠皇權,輕百姓,難成大器!」
「這蒼茫亂世,又有幾個人能真真正正的看的明白局勢!」
蔡邕嘆息:「是龍是蟲,總要走一遭,只有歷史才能定奪對錯,現如今,我們都在沿著我們自己的堅持做事情,老夫有老夫的堅持,子師兄也有子師兄的堅持而已!」
「爹,長安那邊可以聯繫,和王子師的聯繫之中,你也可以代表明侯府表態,明侯畢竟是大漢的列侯,終於大漢,那是必然的,但是忠君就免了,我與天子之間,已經是不共戴天,仇深似海,抹不去!」
「他總歸是天子!」
蔡邕苦笑:「天子是允許犯錯了,你和你父親總歸只是臣子!」
「我不允許!」
「哎!」
蔡邕嘆氣了,有些刻骨銘心的仇恨,是解不開的死結。
「你也不用太擔心這個天子,劉協此人,不可小覷,他現在困於未央宮之中,無非是想要用我的影響力,壓制董卓之勢,對我們來說其實是一件好事!」
「你有準備過出兵北上嗎嗎?」蔡邕再問。
牧景沉思良久,道:「現在還不是我們和董卓打的時候,漢中經不起折騰!」
「現在不是時候,什麼時候是時候?」
蔡邕問。
「明侯府能鎮壓西南的時候,就是時候!」
牧景沉聲的道:「父親犯下的錯誤,我是不會再犯,當年父親就是沒有足夠的實力,卻肩負了天下的責任,才倒是他民心不足,威望不足,兵敗身死,這是教訓,我必須要銘記,在沒有足夠的實力,我是不會冒險去承擔天下的責任,一旦入長安,眾矢之的,沒有實力支持,我們都會粉身碎骨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