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七十二章 荊州之驚 下(2/2)
作為讀書人,他本是敬仰此等大儒,而且龐季更是以謀而運作,迎他入荊州之功臣也,看到這一幕,他心中悲傷,有感而發。
「使君大人無需如此,生老病死,不過天命而已!」龐季睜開眼睛,微微一笑:「此生得輔使者安荊州之穩,不讓我荊州百姓受戰亂之苦,足矣,大人雄才武略,當的天下之雄,季唯有一眼勸諫,大人日後若是能多一份用人之心,便是我荊州之福,季便死而無憾!」
劉表有劉表的優點,也有缺點,他用人信人,難能可貴,但是他用人看名不看能力,這是大忌,他只希望認準的這個荊州之主,日後能安撫荊州。
「季公之諫,表銘記在心!」
劉表哽咽的點頭。
兩人又輕輕的交談了一番,龐季便有些疲倦了,他病痛在身,根本說不了太久了話,便有龐德公引劉表在外間交談。
「德公,你還不願出仕於荊州乎?」
劉表看著比龐季年輕很多的龐德公,輕聲的問道。
「使君大人莫要為難我!」
龐德公搖搖頭。
「荊州外患可定,可內亂難平,百姓苦,世家貴,我有心安之,奈何力不從心,本想季公能輔之,可季公如斯,某不得安心也,唯請德公出山,助我安荊州!」
劉表躬身,禮賢下士,真心邀請龐德公出山。
「使君大人有此念想,當得荊州之福!」
龐德公苦澀的搖搖頭,他倒是認同劉表這一番心意,但是仕途之險要,他兄長尚可擔當,他絕對擔當不起,他還是不敢入仕,他便沉聲的說道:「吾之志向,並不在仕途之上,我已聯繫的水鏡先生,準備在鹿門山上辦學,雖在廟宇之外,但某會助使君一臂之力!」
「如此也好!」
劉表雖有些遺憾,但是絕不會勉強,他微笑的道:「爾等能為我荊州蓄才,亦為我荊州之福也!」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傍晚時分,劉表回到了州牧府。
這時候,蒯良突然有些慌張的趕來。
「主公,出大事了!」
「子柔,你一直以來穩重,遇事不驚,有何之事情,讓你如此慌張?」劉表注重儀表,看到蒯良跑的有些連頭髮都亂了,頗為不喜。
「主公,牧軍撕破盟約了!」蒯良冷靜了下來,整理了一下衣袍髮飾,才畢恭畢敬的回答:「短短數日,出兵拔掉了我們陰縣之水寨,而且主力已經兵臨樊城!」
「什麼?」
劉表聞言,頓時壓不住那姿態了,他瞪大眼睛:「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?」
「五天之前,昨日他們已經把樊城周圍的營寨都掃掉了,兵臨樊城!」
「該死!」
劉表來回踱步:「知道為什麼牧軍會突然進攻我們嗎?」
他雖然有些的憤怒,但是不是很急躁,因為一個牧軍,並不能撼動荊州局勢,唯一擔心了,無非是自己的進攻南陽的意圖會胎死腹中。
「不是很清楚!」
蒯良道:「我一直想不透,牧軍為什麼在這時候對我們進攻!」
「查!」劉表冷聲的道:「另外,命令蔡帽,率主戰船準備逆流而上,他牧軍敢來,我就敢戰!」
「那南陽呢:」
「傳令鄧龍,暫時放鬆對新野的進攻,兵馬撤回棘水之南,以觀戰況!」劉表不善於進攻,但是防守一個字,穩,他能把所有考慮的都那考慮進去。
「報!」
這時候又一個聲音從外面傳進來。
「進!」
「稟報使君大人,三天之前,秭歸縣遭遇敵軍進攻,鎮守秭歸三千將士,全軍覆沒!」
「秭歸?」
劉表和蒯良聞言,頓時瞳孔變色。
他們對視一眼,脫口而出,異口同聲的說道:「是益州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