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二十六章 堅持不住的襄陽(1/2)
「誰更狠?」
周倉聞言,眼眸之中爆出一抹果決。
他轉身離去了。
陳宮深呼吸一口氣,他也站立起來了:「陳生,霍立,你們率陌刀營,隨我去救主公!」
他不能在這裡等。
這是賭命。
但是他不能不做最壞的打算,一旦文聘不顧一切的圍殺,哪怕他手中只有一個陌刀營,他也要拼死的救一次,畢竟牧景死了,第一個被問罪的人,肯定是他。
……
周倉直接回到了前線。
前線火光沖天而起,喊殺聲如雷貫耳,整個城牆淪為一片血腥的屠宰場,時時刻刻仿佛都有生命在凋零,但是前赴後繼的廝殺卻始終沒有停息半分。
大戰之慘烈,絕對是荊州之戰爆發以來規模最大的。
「陳中郎將,我暴熊主攻!」
周倉召來了陳到,沉聲的說道:「陳宮說了,現在是我們和荊州比狠的時候,誰更狠,誰就能勝利,我們勝了,就能救回主公!」
「不,我主攻,你我之間互相交換攻擊方位!」
陳到倒是有更好的主意,道:「我主攻城門,再給你調遣一個營的主力,加上你們暴熊軍的兵力,你主攻兩邊,我吸引他們的注意力,把突破口放在兩翼,只要撕裂一個口,襄陽城就肯定守不住!」
他看看天色,沉聲的道:「周中郎將,我們根本沒有多少時間了,必須讓襄陽城感覺徹底守不住,才有可能逼迫文聘撤兵!」
「好!」
周倉點頭。
「我先攻兩個時辰,不代價的進攻,耗盡他們最後的體力,然後就交給你。」陳到說道。
「你放心,我必能破城!」
周倉也不和陳到謙虛了。
這時候,一切的戰役都是為了能救牧景,哪怕犧牲他們所有的兵卒,都是值得的,牧景是明侯府的主公,是他們所有人的精神,也是所有人的希望。
「兒郎們,襄陽城近在咫尺,我們前進一步是勝利,後退半步是失敗,你們願意隨我衝鋒嗎?」陳到一柄鐵槍,親自衝鋒現身。
這時候無論是荊州軍,還是牧軍,兩軍將士已經奮戰了幾乎一個下午的時間,他們都感覺很疲憊,可都親自上場了,對他們的士氣有著絕對的激勵。
「殺!」
「殺!」
景平第一軍是牧軍絕對的嫡系精銳,士氣徒然膨脹起來,殺意驚鴻千里。
「衝鋒!」
「兒郎們,進攻!」
「上雲梯!」
「弓箭手,上前!」
「弩床,把弩床推上來!」
「投石機呢,所有的投石機都發動起來了!」
景平第一軍,三營八千將士,猛烈如火的衝鋒,正對城門,衝擊了城門口搖搖欲墜。
「怎麼突然攻擊這麼兇猛?」
城頭之上,劉表看著身邊一個個將士倒下,面容漲紅。
「看來牧軍已經失去耐心了!」
蒯良的眸光有一抹陰沉:「主公,我們要做好最壞的準備!」
襄陽城之中,這時候太少兵力了。
即使襄陽的防守線再堅固,巧婦難成無米之炊,根本也是不可能擋得住這些凶神惡煞的牧軍將士。
「城中青壯能集合嗎?」劉表咬著牙問道。
他能集合的兵力,都在這裡了。
「需要時間!」
蒯良說道:「現在就算我們想要從城中徵召青壯守住城牆,恐怕牧軍都不會給我們這個時間!」
他想了想,說道:「主公,我突然有一種感覺,恐怕明侯牧景是真的被文聘圍困起來了,不然牧軍不會這麼沒有理智,現在牧軍正在和我們賭命,是文聘能先一步殺了牧景,還是他牧軍先一步破城,就看誰更狠,誰的命更硬!」
「一旦他們先破城,荊州就敗了,我們先死!「
蒯良看著城外,嘆了一口氣。
「不可能!」
劉表說道:「牧軍主帥都被我們困住,誰敢在這個關頭,和我們賭命!」
「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,沒想到牧軍沒了牧景這個主帥坐鎮,在這種關頭,還能有這等魄力拼命,我倒是想要知道,他們主戰的是何人啊?」
蒯良說道。
主公不在,而且戰役關乎主公生死存亡,這種把控是很艱難的,一個不慎,背負的責任就不是戰敗,甚至還會被以為傷了主公的性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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