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零四章 各方反應(2/2)
「主公,先不說牧龍圖是不是會徹底投靠益州,先說一點,誰被誰煽動的,這還是一個未知之數!」
蒯良在旁邊輕聲的說道。
「怎麼說?」劉表問。
「之前能得到消息,益州軍進攻夷陵不順利,在水戰上被蔡都督打的節節敗退,正想要轉變攻勢,進攻武陵的,但是因為牧軍傾巢而出,又回到了原來的戰略部署上!」
蒯良雙眸閃爍著詭譎的光芒,一閃一閃的很是璀璨,仿佛在思索這什麼,說道:「牧龍圖看是背水一戰,卻把益州軍拉上馬了,他的意圖如何,我們不清楚,但是有一點,他並非孤軍作戰,他很有計劃的減緩了自己的壓力,而我們南郡在他的部署之下,反而更加溫縣,襄陽即將面臨牧軍主力,而南郡南部也將會面臨益州軍的進攻,兩線作戰……」
「如此以來,我們南郡必危!」
劉表的面容陰沉了很多。
他深呼吸一口氣:「我怎麼感覺他牧龍圖滅我之心,比劉焉更甚!」
「目前看來是如此!」
蒯良摸一摸下頜的美髯,道:「按道理,他坐鎮漢中,南有半壁南陽,西有武都在手,完全可以沉寂下來發展一段時間的,但是他偏偏就這麼不理智,當了益州軍入荊州的先鋒,而且還承擔了大部分主力進攻!」
「縱觀他牧氏多年行事風格,這是很不一樣的!」
「我敢肯定,牧龍圖必有圖謀!」
蒯良想了很久,卻想不出牧氏之謀。
「在益州倒是有些消息回來!」現在是亂世,各方諸侯爭鋒,劉焉會在漢中安插棋子,劉表也會在益州安插探子的,有些消息他還是能知道的:「說劉焉為了說服牧龍圖出兵,許諾了大勝之後,以南郡為報酬!」
「會不會是這個,讓牧龍圖心動了!」
劉表冷冷的說道。
「不是沒有可能!」
蒯良說道:「但是我認為不一定是,牧龍圖不過弱冠之年,但是他十幾歲隨牧相國上了戰場,見識了朝廷的勾心鬥角,能在必死之局逃出生天,不可小視,他必有自己的圖謀,我們得小心應對!」
「不管如何!」
劉表冷冷的道:「他要來戰,我只能戰,這襄陽,乃是我荊州首府,各城皆可去,唯我襄陽不可丟,此戰,我必與他決戰到底!」
時至如今,退無退路,唯一戰而已。
荊州雖承平多年,但是男兒尚有血性,他若是狠下心來,能徵召數十萬青壯趕赴戰場。
江夏軍和長沙軍在去歲已經準備,如今基本上已經進入南郡,江夏軍可是他麾下大將黃祖親自率領,如今就駐紮在襄陽以西的綠林山上,一聲令下,隨時可以進入襄陽。
南郡的兵力已經十餘萬之多。
劉表已經沒有了去年的狼狽,有這些主力,再憑藉著主場優勢,他自信自己丟不了荊州,自信無懼益州軍和漢中牧軍的聯手。
「主公,我有一提議!」
蒯良道。
「說!」
「古有圍魏救趙,我們亦可效仿!」蒯良說道:「牧軍攻襄陽,後方乃是南陽,若是我們斷了他們的後路,必讓他們軍心大亂,說不定還能反殺一擊!」
「如何斷?」
「袁軍!」
「袁公路?」劉表冷冷的道:「前些日子,我派出使者去見他,此人桀驁,居避而不見,吾視之,此獠雖為四世三公袁氏嫡子,卻難成大事也!」
「袁公路不理會我們,是不想在這時候節外生枝!」
蒯良說道:「他一方面要應對北面曹操的進攻,一方面想要儘快拿下江東六郡,但是現在不一樣了,如果他知道牧軍主力都在我們荊州,南陽唾手可得,你認為他會不會動手!」
「此言有理!」
劉表大笑:「那我就在派出使者去會一會他,看他有沒有膽子取南陽西部,斬了牧軍後路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