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八十章 龐季之謀(1/2)
樊城戰場上。
「黃將軍,看著清晰,荊州軍士氣很強,我們必須暫避鋒芒,再退十里吧!」戲志才站在瞭望台上,目光看著前方,沉默半響,開口說道。
「戲司馬,我們已退出了十里之外,再退十里的話,會讓士氣衰落,傷了軍心,必然影響戰鬥力!」
黃忠聞言,微微皺眉。
這場戰役從荊州的援軍一到樊城開始,仿佛牧軍就已經落於下風了。
五天三戰,牧軍皆敗。
從城門一直後撤,連退十里,最後站穩了腳跟,但是進攻之勢,已被完全打壓了下來,讓軍心都有些受到了影響。
「不會!」
戲志才知道黃忠擔心什麼,有些事情如果弄假成真,必然形成連鎖反應,到時候就真的是偷雞不成蝕把米,但是他對牧軍將士有信心:「將軍,我得相信自己的將士!」
「我何嘗不想相信自己的將士!」
黃忠的面容有一抹苦澀:「要是景平第一軍在這裡,我倒是敢拼一把,可暴熊軍和景平第二軍裡面多少新兵,你我可是有數的,萬一要是玩崩了,你我就沒臉去見主公了!」
「不給他們一次表現的機會,你怎麼就知道,他們不如主力!」
戲志才聳聳肩:「樊城戰役只是開端,接下來的荊州血戰必然殘酷,這一戰,我可不僅僅是盯著敵軍,更多是盯著自己人,必須要讓他們發揮出極限戰鬥,才心中有數!」
「而且這樣僵持著,一旦入冬了之後,我們就沒有任何的機會了!」
「只有把空間讓出來,才能有希望!」
「不是我們進攻,就是他們進攻,無論是誰在進攻,都會形成一種的戰場壓迫!」
「屆時才是我們的機會!」
「今年如今就剩下這十來天的,到了臘月都還打不開樊城的局面,對於我們來說就是失敗,屆時我們只能退兵返回山都,唯一的機會了!」
聽著戲志才的解析,黃忠有些心動了。
這一場戰爭打成持久戰,對牧軍不利,樊城不下,後面的部署就難以展開,必然也會給荊州一個緩衝的機會,到時候就真的演變成了攻堅戰。
「你有幾成的把握?」
黃忠問。
「五成!」戲志才回答。
戰場上一切的謀算,都會有變化,能有五成把握,已經可以賭一把了。
所以黃忠瞬間下了決定。
「傳我軍令,各部後撤十里!」
黃忠的軍令瞬間傳至戰場的每一個角落。
「又後撤?」
暴熊軍大營,周倉有些的憤然:「一退再退,這打的是什麼戰役啊!」
「中郎將大人,軍令如山,該撤就撤!」
李嚴輕聲的說道:「指揮部既然下了這樣的軍令,必有所圖,這可是和景平第二軍的聯合戰場,要是因為我們違抗軍令,壞了他們的戰略部署,導致戰場失利,這罪名你我都擔當不起啊!」
「裴元紹!」
「在!」
「我和軍司馬率主力後撤,你率暴熊營斷後!」
周倉冷靜了下來,沉聲的道。
「諾!」
裴元紹拱手領命。
暴熊軍各營迅速的動起來了,動作很快,如閃電般退出了西郊的南北戰場,兩營齊齊撤退,一營斷後……
江面之上。
「再撤十里?」
張遼沉默半響,直接下令:「傳令,撤兵!」
「是!」
眾將領命。
「張石,你斷後!」
「是!」
「侯聰,上庸營先行,與十里之外,尋一處,重新建立水寨!」
「是!」
一輪布置下來之後,不少人開始行動起來了。
但是軍司馬侯聰有些疑惑,他問張遼:「中郎將,我們已經第二次後撤了,雖然在戰場交鋒,我們吃了一些地勢上的虧,看起來有些敗勢,可並不影響戰鬥力,為什麼啊?」
「下棋的不是我!」
張遼搖搖頭,並沒有回答他,只是簡單的說道:「我們在棋盤上能做的只是在軍令下來的時候奮戰,這棋盤上下棋是戲司馬,他怎麼想,我也猜不透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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