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九十三章 要玩,就玩一把大的(2/2)
「這話有道理,可不能太絕對!」牧景搖搖頭,真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話,後世也不會出現大天朝五十幾個民族融洽的生活。
他想了想,說道:「志才,其實如何去應對他們,是一門手藝,強勢是要絕對的強勢,但是在某些領域來說,我們要開放政策,把他們放進來,聖人講的是教化之功,殺的血流成河不算什麼,能把他們馴服,才是本事!」
「你這麼一說,我又感覺有些道理!」
戲志才揣摩了一下牧景這句話,頓時有開始了對於這個命題的思考,但是這樣的命題,不是一朝一夕有結果了,會隨著時間而證實。
他們離開十里亭,並沒有直接返回明侯府,而是沿漢水而走,巡視了一下漢水的經濟。
「兩年時間,這條漢水都變得熱鬧起來了!」
戲志才有些感概:「當初我們進來的時候,這上面可沒有這麼多的商船,都是冷冷寂寂的,要麼就是戰船,打起來血流成河,可有如此景象乎!」
「現在還沒開河,過些時日,開河了,那才叫繁榮,時代要進步!」
牧景自豪的說道:「當初五斗米教覆蓋漢中,可如今,誰還去相信五斗米教,五斗米而入教,還不如拿著當谷種,誰會用來入教!」
當初漢中落後貧窮,百姓食不果腹,但凡有點災難,就會立刻崩潰,五斗米教趁機崛起,收攏教眾,無非就是給他們一個以縹緲的神論為希望。
可如今,漢中大興農田,對荒田開墾,農業種植,大力扶持,人人能吃飽飯,即使去歲的雪災,也不至於讓人餓死,這才是確確實實的希望。
百姓是淳樸的,他們有自己的眼睛,他們能看到,能感覺出來,能有自己的判斷。
這就是民心。
「你倒是真的對得起漢中百姓了!」戲志才說了一句老實話。
「之前不問你,現在說說吧,這麼急著趕回來,肯定有什麼事情!」
「嗯!」
戲志才點頭:「籌算了一個戰略部署的計劃,需要你首肯,所以親自回來一趟,而去現在還不是開春,還不到戰鬥來的時候,倒是有時間,也改回來匯報一下去歲的戰況!」
「回去!」
牧景翻身上馬,直奔昭明堂而去。
戲志才也翻身上馬,跟著牧景奔跑起來了。
回到明侯府,把戰馬和馬鞭都交給副手,直入昭明堂之中。
牧景大馬金刀的坐下來,旁邊已經有人把熱好的茶端上來了,他喝了一口,潤潤身體的冰冷,這才說道:「去年打的不錯,接著我們應該跟著益州打,他們打哪裡,我們就打哪裡!」
「不!」
戲志才也坐下來,雙手卷著茶杯,以茶杯的溫度開驅散手中的冰涼:「最近我把斥候放下去了,都放在了長江上,奇怪的是,張任的兵力部署!」
「怎麼了?」牧景問。
「他把和嚴顏調轉了布防的兵馬!」戲志才拿出一張兵力布防圖,道。
「也說明不了什麼!」
「說明很多事情!」
戲志才鄙視了一眼這個不懂得看兵力部署圖的門外漢,道:「嚴顏的巴郡兵放在正面的位置,那是為了抵擋荊州主力,但是益州的主力是東州兵,他調轉兵鋒向南,為什麼?」
「武陵?」
牧景看了看,喃喃自語。
「嗯!」
戲志才點頭,這主公還有救,頗為欣慰,他沉聲的道:「我懷疑張任準備先下武陵,在攻南郡,或許他拿下武陵之後,根本需要攻打南郡,直接下長沙,把荊州半壁江山拿下!」
「這不是把我們賣了?」
牧景拍案而起:「他敢!」
「益州可還不至於到不敢得罪我們的地步!」戲志才輕聲的道:「如果我們能提他們扛得荊州主力,和荊州兩敗俱傷,絕對是他們願意看到的結果!」
「他們不怕我撤兵嗎?」
牧景冷喝。
「應該有些顧慮!」戲志才想了想:「所以如果我的猜測是對的,在開春之前,他們就會派人來商討,事前會給我們通通氣,不至於讓我們一無所知!」
「我看起來傻啊!」
牧景冷笑:「我會答應替他們擋槍?「
「如果他們願意付出代價呢?」
「什麼代價?」
「什麼代價都看他們的決心了!」戲志才說道:「如果益州決定這麼大,恐怕我們還真反對不了,名義來說,漢中屬於益州,另外,益州也吃准了我們不會翻臉!」
「這劉焉還真有點蔫壞了!」牧景來回踱步,他是可以翻臉,但是一拍兩散損的可不是劉焉,而是自己,他做這麼多,配合益州作戰,為什麼,不就是為了把益州消耗在荊州嗎。
如今益州的主力還沒有完全出去。
劉焉也沒有徹底的把戒心去掉。
他根本無法對益州動兵。
「你準備怎麼辦?」
牧景問。
「配合!」戲志才說道。
「配合?」牧景眼眸之中爆出一抹凌厲的光芒,想要穿透戲志才的身軀。
「不入虎穴焉得虎子!」
戲志才道。
「我就算調遣牧軍所有主力,未必擋得住!」牧景狠聲的說道。
「我來擋,你做你的事情!」
戲志才輕聲的道。
牧景沉默了,他的計劃,只有戲志才一人看得透,即使胡昭,也只是朦朦朧朧之中感覺而已,有些事情,不能說的太明朗,但是聰明人都會配合。
戲志才一直在配合她。
「要玩,就玩一把大的!」
牧景一咬牙,把心一橫,下了決定,看著戲志才,道:「前線你有機會擋住抗住嗎?」
「相信我,有黃忠之勇武,加上我的能力,還有我們牧軍的戰鬥,另外我準備把南陽拉進戰局之中,我擋得住!」
戲志才自信。
「好!」
牧景大喝一聲:「你在前線擋住,我親自入蜀,成敗在此一舉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