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三十一章 道不同,不相為謀!(1/2)
河南入弘農的官道上。
西涼軍挾百萬民眾,行走的很慢,日行三十里不足,數日之下,隊伍尚未走出河南,但是已經一地的屍骨,不少婦女老幼在行路之中倒下,踐踏之中的死去。
「報!」
隊列的最後面,一匹快馬飛奔而來。
西涼軍斷後的大將是呂布。
呂布看到斥候飛奔而來,他策馬返回,他目光看著飛奔而來的斥候:「有何之軍情,速速匯報上來!」
「稟報呂將軍,在我們後方的五十里之外,發現了敵軍追來的蹤跡!」斥候勒住馬韁之後,連忙拱手,直接匯報。
「什麼旗幟?多少兵馬?」
呂布急促的問道。
「景平軍旗幟,旗號乃是張字,他們的兵馬約莫萬餘!」斥候匯報的很迅速。
「是張文遠!」
呂布揚起方天畫戟,眸光獵獵如焰火。
景平軍之中,唯有朔方營校尉張遼的旗幟是豎張之名。
所以追擊上來了,必然是張遼。
「奉先!」
高順靠上來,低聲的說道:「文遠終歸是我們的兄弟!」
呂布拳頭攥緊,沉思片刻,低喝一聲:「郝萌,曹性,你們感覺率軍護送百姓南下!」
「諾!」
兩大部將領命,率大軍督促這些民眾加快腳步南下。
「高順,你率陷陣營,隨我來!」
呂布要親自迎戰張遼。
「諾!」高順率兵緊在後。
兩個時辰之後。
官道之上。
擋在前方的是陷陣營的主力,後面上來的是景平軍朔方營的主力,兩支兵馬緩緩接近,雙方之間的陣型徹底的拉開。
「張校尉,衝過去嗎?」
「沖不過去!」
中軍之中,張遼目光看著前方,低沉的道:「呂奉先在這裡,陷陣營絕對是精銳,沒有必要耗費兵力,只要拖住他們就行了!」
「文遠,我知道你在這裡,可否出來一見?」
陷陣營之中,呂布藝高人膽大,一人一馬,手握一戟,直接上前,徹底的把之間暴露在敵軍的射擊範圍之中。
「奉先,別來無恙!」
張遼也策馬而上,卻沒有呂布這麼大的膽量,他只是出現在前排,遠離敵軍的射程範圍之內,他的目光栩栩而亮,看著呂布,神色幽冷。
「文遠,你還是追上來了?」
「想走,哪有這麼用意啊!」
「這麼說,你我兄弟要對戰沙場!」呂布瞳孔之中爆出一抹冷芒。
「你我分道揚鑣那天開始,就註定了今天的對戰!」
張遼很平靜。
呂布突然高聲的叫喊:「你投降吧!」
「投降?」
張遼聞言,嘴角微微揚起:「奉先,我為什麼要投降?」
「如今時局,你還看不明白嗎?」呂布森冷的聲音蕩然四周:「牧氏要滅亡了,牧山已死,就剩下他一個牧龍圖了,難不成你認為他牧龍圖能在亂局之中殺出去嗎,還是你準備替他牧龍圖陪葬嗎?」
「生死有天意,成敗在我們自己!」張遼道:「還沒到最後,誰能說得准!」
「文遠,何必執著?」高順緩緩走出來。
「東明,你若知我,便不會勸我!」
張遼平靜的目光帶著堅決。
「張文遠,你為何如此執迷不悔,你難道真的想要死在這裡嗎?」呂布長嘯。
「奉先,我若降了西涼,就能活命嗎?」張遼淡然的問。
「只要你願意歸降,我必會向義父……」
「義父?」
張遼態度激昂起來了,他雙眸赤紅,冷厲如冰:「你呂奉先有幾個義父啊!」
「文遠!」呂布聞言,惱羞成怒,臉頰有些漲紅。
「你有你的選擇,我有我的堅持!」
張遼心情平復了下來:「昔日一別,我們終究是不同路了,你我之間,唯有沙場之見,今日莫怪我心狠。」
「殺!」
他下令衝鋒。
「殺!」
「殺!」
朔方營衝鋒起來了。
「張文遠,你以為你今日能贏得了我嗎?」呂布也冷厲下來了,他揮動長戟,大喝起來了:「擋住他們!」
「殺!」
「陷陣無敵!」
陷陣營也是并州精銳。
兩支昔日并州的精銳兵馬,此時此刻交鋒在的官道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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