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五十六章 血債血償,這只是一個開始……(2/2)
牧景最擔心的還是景平軍第三營,獨自面對馬騰的隴西軍,哪怕戲志才的能力不凡,可巧婦難成無米之炊,只有一營主力,面對馬騰數萬兵馬,凶多吉小。
「沒有!」
胡昭搖搖頭:「之前的消息,第三營被隴西軍追至洛水,他們沿河而下,隴西軍緊最不舍,他們消失在熊耳山西部!」
「讓景武司的探子給我不惜代價,找出他們來,生要見人,死要見屍!」牧景下令。
「明白!」
胡昭頷首點頭。
這一戰,他們能把飛熊軍困在這個山谷裡面,那可是花費了無數代價的,一步步都很艱辛,第三營把隴西軍引開,就是一個冒險。
……
天亮了。
黎明的氣息還沒有過去,朝陽還沒有升起來了,山谷之中,飛熊軍旗幟豎起來,迎風飛揚,一個個筋疲力盡,水源枯竭,糧草耗盡的西涼騎兵將士,他們最後的戰意爆發。
「殺出去!」
「西涼的兒郎,隨我衝出去!」
「擋我者,死!」
「突圍,突圍!」
西涼數千殘兵,開始沖向了谷口。
「放箭!」
「重盾,豎矛,殺!」
胡昭沉著應對,先是一輪弓箭,然後就是的列陣為盾,盾後為長矛,長矛從盾牌的空隙之間的傳出去,穿透一個個西涼將士的胸膛。
大戰維持了兩個時辰,還沒有到中午,就結束了。
山谷之中,屍橫遍野。
沒有西涼將士能逃出去,也沒有投降了,全部戰死,一個個屍體,躺在戰馬的旁邊,躺在石頭時間,有被馬蹄踏破,有被石頭砸爛,有斷臂的,有斷腿了,鮮血已經把這個山谷染紅了。
牧景策馬走上來,他的目光栩栩,看著中間,一個被箭矢射成了馬蜂窩的西涼將領,這是牛輔,一流武將,萬夫莫開之勇,卻弓箭一下下的憋死在這裡。
「別怪我,怪就怪董卓,你是董卓的女婿,註定了我必須殺你!」
牧景走上去,伸出手,輕輕的為他閉合上死不瞑目的眼睛。
殺父之仇不共戴天。
他必誅董氏滿門,方能安撫父親在天之靈的。
牛輔,為董卓女婿。
這條命,算是他收回來的一點點利息。
「董卓,這只是一個開始而已,吾父之仇,我會一點點的報在西涼的身上,當我殺回關中日,便是去你頭顱時!」
牧景目光掃過滿地的屍體,喃喃自語。
「主公,西涼一匹戰馬都沒有給我們留下來,他們衝鋒之下,把多餘的戰馬都斬殺了,而且他們臨時之前,也把自己胯下戰馬殺掉,就是不願意把戰馬留給我們!」
胡昭有些的陰冷的說道。
「西涼軍有這份狠辣!」
牧景聞言,回過神來了,嘴角勾勒起來了,冷然一笑,並不意外,他沉聲下令,說道:「迅速打掃戰場,帶走戰甲武器,還有拿下一些戰馬屍體為糧食,但是山路難走,我們要趕路,必須量力而行,不可貪心,能帶走的帶走,不能帶走了就一把火給我燒了,下午拔營,我們要儘快南下了,不能留在關中!」
「諾!」
胡昭拱手領命,迅速去布置起來了。
下午。
暴熊軍,黃巾軍,景平軍,聯合起來了,一起拔營南下,離開了這一片戰場,直奔南面進入南陽的關隘,武關而去……
……
一天之後,也就是第二天的下午時分。
董卓親自率軍進入熊耳山。
自從接到呂布的消息,飛熊軍被牧軍圍在了一個山谷之中,董卓就心急如焚,加快了行軍速度,趕路南下,但是他還是來遲了。
他進入狼谷的時候,只剩下了一片大火之下的灰燼,灰燼之中依舊有餘熱,這一把火,燒了滿地的屍體,燒了整個山谷,燒了一天一夜的時間。
山谷之中,充斥的都是那種被焚屍肉焦的氣溫。
還有一具屍體沒有被焚燒,他渾身插在箭矢,跪膝在地,周圍一片以石頭築起來,隔絕了火焰的焚燒,讓他屍體保留下來,這是牛輔。
在他的屍體之上,還有鮮血寫著的四個大字。
血債血償!
董卓看了一眼,眼眸頓時血紅起來了,氣急攻心,不禁仰天長嘯,渾身的功力爆發,罡氣如風暴,捲起四周的灰燼:「他是故意的,我火燒長秋宮,他就一把火焚我飛熊軍,讓我飛熊上萬將士屍骨無存,他在復仇,他在向我復仇!」
竭斯底里的聲音讓董卓癲狂起來:「牧龍圖,你敢殺吾愛子,滅我西涼之精銳,此仇吾必報,我們當不死不休也!」
他收了呂布為螟蛉義子,但是只是出於想要收復并州一脈的將領。
在他心中,女婿半子,唯有兩個女婿方為他的董卓之子,可肩負重任,可寄託希望……
現在,一文一武的兩個女婿之中,牛輔死了。
他用了十餘年才培養出來的西涼最精銳的騎兵,飛熊軍也被一把火燒成的灰燼。
他心中的恨,銀河之水,也洗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