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二十八章 牧景立旗,我為主公!(2/2)
「不怕,聽說世子下令了,三日之內,任由我們逃命,逃得出去,上面不會計較,但是三天之後,再做逃兵,必斬殺視眾!」
「那我們抓緊時間,我可不想死在這裡!」
「……」
在恐慌和流言的包圍之下,意志不堅定的將士紛紛逃喘,不僅僅是南軍,暴熊軍,白波軍,甚至景平軍都出現了逃兵,一陣陣逃兵的狂潮出現。
……
三日之後。
牧景開始整軍拔營,他把各部將帥召集起來了,開始清點如今麾下兵馬之數。
「屬下無能,請世子降罪!」
黃劭第一個俯首請罪。
「南軍將士,所剩多少?」牧景並不在意,他看著黃劭很直接的問道。
南軍的逃兵過半的消息,早已經傳到了他的面前。
逃兵之所以是逃兵,無非就是想要逃離,逃離戰場,逃離軍營。
出現逃兵也無可厚非。
當然也有牧景縱容之心,他沒有這麼多糧草支持大軍。
「南軍所屬,包括某家在內,如今僅存三萬四千一百二十七將士!」黃劭羞愧的說道。
在徵召了關中兵卒之後,黃劭麾下的南軍,有十萬之兵,十萬大軍征戰,連番戰役之下,雖有傷亡,可是勝戰之下,傷亡不過十分之一。
可他不想,不過只是數日以來的逃兵情緒之下,麾下南軍已經高達足足六成的流失,讓他這個一軍之主,顏面無存。
這一次逃兵大多都是關中將士。
這些關中將士強行徵召而來,本有怨念,如今更多不滿,面對生死之間的局勢,只要有機會都會逃得出去,他們不會留來,所以逃兵之勢越來越嚴重。
但是讓黃劭羞愧的是。
這些逃兵之中居然出現了一些他本部黃巾將士,這可是跟著他徵召多年的老兵卒,沒想到都會棄他而去。
「高達六成的逃兵?」
牧景嘴角有一抹自嘲的笑容:「看來天下所有人都認為,我牧龍圖死無葬身之地了!」
唯有絕望。
才會逃生。
「末將無能!」黃劭低頭。
「無妨,棄我去者,昨日之日不可留!」
牧景擺擺手,目光栩栩,看著黃劭,道:「黃渠帥,此事不在你,我今日與你商議的是另外一事,昔日吾父強行降你,你心中想必亦有怨念,今日我牧氏走到絕路之上,面對群雄包圍,生死不知,我也不強求你陪葬,我現在給你兩條路,第一,你率部離開,我不會阻擋,我還可以給你指一條明路,自河內而入河北,匯合黑山眾,可得黃巾名,我以主力把東西兩面大軍拖在關中,以你能力,起碼有六七成的機會脫離出去!」
「第二條路呢?」
黃劭抬頭,目光對上的牧景的眼眸。
「自此之後,你追隨我牧景的這一面旗幟之下而戰,我活著,不會捨棄你們半分,我們這一次未必能闖出去,但是我能保證,我會死在你們面前!」
牧景站起來,把一面代表他牧景的戰旗扎在了中間,目光一掃而過,從一張張的臉龐上掃過去,最後落在黃劭的神情之上,一字一言的說道。
他徹底的展露了屬於他牧龍圖的鋒芒。
這是牧山戰死以來,他第一次的正面回營牧氏無主的流言。
這一次,他要定乾坤,收人心。
大營中,大多都是校尉級別的將領,他們一個個面面相窺,鴉雀無聲起來了,最後目光落在了牧景的身上。
在很多人的心中,少年牧景也算是征戰多年。
但是他的鋒芒,從來都是隱藏在的父親牧山之下。
這是他第一次當家做主。
所以現在,到了所有人抉擇了時候,牧景這句話恐怕不僅僅是對上黃劭,更多的是對上了牧氏麾下,所有的兵馬。
作為牧山獨子,他要繼承牧山麾下所有的東西。
爵位。
兵馬。
責任。
權力。
……
牧山的一切他都繼承。
他既要承擔牧山要美人不要江山的罪孽,也要繼承牧山的權力。
自此開始。
他牧龍圖要當主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