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> 歷史軍事 > 三國之龍圖天下 > 第四百二十六章 初平元年

第四百二十六章 初平元年(1/2)

目錄

雒陽。

作為大漢帝都,動亂只是維持了很短暫的時間,而短暫的動亂之後,所變動是執掌這座城池的主人,都城之中上百萬的老百姓依舊的生活。

不夠有一點能告訴所有人,家家戶戶縞素,這是天子駕崩才有的待遇。

告示明文黏貼全城。

——大漢天子劉辯,因察覺了相國牧山與太后娘娘之間的姦情,憤怒之下,火燒長秋宮,國賊牧山,何太后,還有天子劉辯之間,三人同歸於盡長秋宮中。

這不僅僅讓天下人知道了曾經掌控朝廷,不可一世的大漢相國牧山已經成為了如今人人唾棄的國賊。

在宮門口之上,一具燒焦的屍首懸掛,日日夜夜暴曬烈陽之下。

這就是牧山之屍體。

西涼軍兵變雒陽,乃是以討伐牧賊之名而起兵,取得雒陽政權之後,自然而讓把牧山定位為國賊,國賊之恨,必須要悸動人心,所以暴屍宮門口。

這樣做倒是很直接,鮮血的震懾,告訴所有人,牧氏的時代已經過去了。

除了牧山之外,牧系一黨也徹底受到的摧毀,當初投靠牧氏的朝廷官吏,在西涼軍掌朝堂之後,逃的逃,逃不掉的要不改換門庭,要麼就被斬首示威,東市口的行刑台被鮮血染紅。

……

北宮之中。

這一座宮城經歷了一場場的動亂之後,已是千倉百孔,能保持完好無缺的宮殿並不多。

承德宮,這算是一座保持不湊的宮城。

宮殿之上,少年蟒袍,跪坐上位,目光有些忐忑,看看左邊,看看右邊,臉龐上有些猶豫不絕,仿佛正在艱難的心靈鬥爭之中。

這是陳留王劉協,也是這一次兵變的主角之一。

他親自把火點起來,燒了長秋宮。

何太后容不下他。

他也容不下何太后。

但是兄長的死,成為了他心中的一根刺,他從來沒有想過與兄長劉辯生死相鬥,可當他看見西涼將士的刀刺穿了劉辯的胸膛那一刻,他感覺的是絕望。

「諸位,皇兄不幸,死於牧賊之下,某也清楚,國不可一日無君,可如今他剛剛過身沒多久,某就立刻就登基,是不是顯得迫不及待,傳出去,天下人該如何恥笑某啊?」

半響之後,劉協道。

他心中清楚,這些人這麼著急把自己的推上位的原因,並非對自己忠義無雙,更多的是認為自己比較好掌控而已,但是他無法反抗,從頭到尾,他只是一個傀儡,一個為了活著的傀儡,這些人不僅僅能扶持他,也能斬殺他,他只能妥協。

「殿下,朝廷如今乃是風雨飄零之中,群龍無首,叛軍步步逼近,萬萬不可顧及什麼繁瑣的禮數,當立刻登基,號召天下有志之士,為保大漢江山,與牧氏叛軍鬥爭到底!」

李儒上前一步,拱手說道。

他開了一個頭,眾臣紛紛拱手的應對,表示的認同。

「殿下,為大漢江山,我們豈能顧及自己的聲名,還請殿下早日登基,捍我大漢江山,護我大漢子民!」

王允也站出來了,他拱手,一字字的說道。

那一場兵變,他也參與了。

或許說,從一開始他就參與了。

「哎!」

劉協深知,他沒有資格反抗,所以很光棍的認可了下來:「本想要為兄長守孝一些時日,既然諸位大臣這麼說,某也不可任性,此事就交給諸位去做了!」

……

三日之後,朝廷在非常倉儲的情況之下,以國不可一日無君之名義,推舉天子之親弟弟,唯一的血脈親人陳留王劉協登基為帝。

這個登基的儀式很簡單,召集群臣,然後通告天下。

只是出席的的朝臣不多。

倒不是有人不出席。

而是大部分的朝堂官吏已經清掃了。

沒有來參與這一場登基儀式的管理,要麼就是逃出去了,要麼就是硬骨頭,死扛著不開口,這兩種都是寥寥無幾而已,對於朝堂之上的官吏,不少人都是倒在了這一場內亂之中。

在這個昏昏亂亂的世道之子中,朝堂上的群臣,一次被一次的磨礪,,有人扛不住死了,有人心灰意冷的逃出了京城不願意。

不夠就算的是臣子的其實不夠,劉協登基已經無可厚非。

登基之後,劉協開始的修改年號,他也屏除兄長留下來的烙印,成為一個個真真正正的皇帝,所以他強硬的排版,直接說,改年號為初平。

因此今年再也不是光熹三年,而是出品元年。

光熹這個年號,隨著劉辯的故去,也即將湮滅在的歷史的潮流之中。

劉協登基,西涼軍為主要擁戴者,自然封賞群臣。

牧山開了一個先例。

相國之位在朝堂上已經開了封印,想要在封起來了,已經你很艱難了,而且劉協雖年幼,可忍讓之功尚在其兄之上,所以他不動聲色之下,封賞了董卓接替牧山的相國之位。

這讓董卓很滿意。

他認為自己的沒有扶持錯人。

除了董卓之外,西涼軍各部也大廝的封賞起來了,一個個侯爵之位,仿佛不會要錢似的讓劉協不及所有的砸下去。

……

汜水關。

關城之中,景平軍將士正在收斂第一營將士的屍骨,第一營全軍覆沒,三千多的精銳將士全死在這裡了,有人被斬掉了腦袋,有人被燒成的屍首,這些屍體認不得的人已經你多了,只能全部埋葬在一起,然後牧景親自立了一個碑,景平軍第一營之墓。

他把第一營花名冊一個個名字都翻出來。

這裡面的名字,有牧景陌生的,也有他熟悉的,但是如今一切已經化為人不清楚的屍體了。

「節哀!」

張寧不知道現在還有什麼能安危牧景了,牧山的死已經是一個打擊,景平軍作為他的嫡系,建營以來他付出了太多的心血,如今第一營又落得一個全軍覆沒的下場,牧景心中有多苦,張寧已經你猜不到了。

「我不哀!」

站在這一片軍營之中,牧景昂頭,他眸底深冷的冷意在閃爍:「我如今只剩下恨了,不滅西涼,我誓不為人!」

雖然牧景的憤怒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,但是他還是能夠保持冷靜。

他沒有被憤怒的怒火給沖昏頭了。

「世子,請允許我為先鋒軍,揮兵雒陽!」

景平大將謝羽杜峰莫寶皆然站出來,義憤填膺的說道。

駱應算是他的老大哥。

無論是昔年在黃巾軍。

還是後來他們成為了景平軍。

駱應都以一個老大哥的身份,默默地照顧他們,這份感情,很是深厚,當第一營覆滅的時候,他們感覺天昏地暗,當他們在廢墟之中找到了身上中十幾箭而是而死不瞑目的駱應屍體,他們再也忍不住憤怒了。

「不准!」

牧景眸光一掃而過,看了他們三人一眼之後,淡然的道:「立刻傳我軍令,各部就地休整,休整三日之後,繼續拔營,進攻雒陽而去!」
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

目錄
返回頂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