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五十七章 李儒的勸諫(2/2)
「對了,南陽方面情況如何?」
牧山北上勤王,也留下了後手,陽山營一直負責後勤,也負責鎮守南陽之地,這可是他們最後的退路,陽山營的劉勁目前就是代理的南陽太守。
「之前我們北上消息傳出去的時候,荊州和汝南都有些蠢蠢欲動,劉勁打了兩仗,勉強穩住局勢,但是也很是危險,不過我相信京城的消息傳回去之後,必然能讓南陽安穩!」
「南陽不可不穩!」牧山道:「派人密切注視,如果荊州有異動,就拿荊州開刀!」
「諾!」
蔣路雙眸閃爍一抹的寒芒。
「丁原死了之後,執金吾卿空缺,朝廷意欲補上,可這人選倒是成了問題!」牧山翻開一份文卷,沉聲的說道。
「袁司空他們恐怕也在盯著這個位置!」
蔣路眸光栩栩而亮。
「那是必然的!」
牧山笑著道:「這千餘將士我倒是不是很在意,可也不得不防啊!」
「那主公不妨等他們出招!」
「說的也對!」
牧山聞言,點點頭,道:「我倒是要看看,他們能舉薦何人!」
……
……
大司馬府邸。
這一座府邸建立在的西城之中,遠離公卿貴胄所在的正陽街道,雖也算是車馬如龍,可終究顯得有些的孤零零的被排斥在的雒陽的權貴圈之外。
府中,大司馬董卓大殿之上,召集眾將,設宴款待,賞歌舞,飲美酒,這雒陽城的繁華,讓他這個來自西涼的大老粗有些大開眼界。
「主公!」
李儒一席青衣,邁步而入,拱手行禮。
「文憂來了,你觀我這歌姬之舞,可美否!」董卓大口飲酒,得意洋洋的道。
「主公,屬下有事情稟報!」
李儒低聲的道。
董卓聞言,雙眸之中爆出一抹幽幽的光芒,仿佛沉睡之中的狂獅,一下子甦醒過來了,渾身的汗毛都是樹立的,森冷冷的殺氣能蕩然數米之外。
「都下去吧!」董卓揮揮手,歌姬舞者都魚貫而出,離開大殿。
他雖享樂,可終究沒有迷失,頭頂上壓著一個牧山,反而讓他時時刻刻的冷靜沉著,保持在西涼荒蕪之地征戰時候的戰鬥之心。
「文憂,安撫好呂布了?」董卓問道。
「已經安撫好了!」
李儒點頭:「并州軍桀驁不馴,我還需要呂布在營中鎮守一二,待并州軍徹底穩下來之後,我會讓呂布入城面見主公的!」
「那就好!」
董卓點頭:「某家這一匹汗血寶馬總算沒有白費!」
得并州飛騎,他實力大進,再加上的如今西涼飛熊軍已經從進入河東之地,隨時可以進入京城,讓他更有底氣了。
「文憂,你說我要是提議調遣西涼軍入城,朝廷會不會允許!」
董卓雖入雒陽,得大司馬之職務,可京城之中,兵權盡歸牧山所有,他又身陷京城,缺乏安全感,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的調兵入城。
「主公,萬萬不可!」李儒搖頭,道:「調兵入城,無疑是觸及牧山底線,等同翻臉,此時此刻,我們尚未站穩雒陽的腳步,在城外我們可以挑釁一二,即使拿下了并州主力,牧山也不會貿貿然與我們翻臉,可是一旦在城內,我們就必須要俯首稱臣,不然恐怕大戰必起!」
「如今我收攏并州精銳,還有飛熊軍之兵,足以應對,何不敢戰!」
董卓冷冷的道:「我西涼兒郎,可敢戰一場!」
「戰!」
「有何不敢!」
「主公所言甚是!」
西涼眾將,士氣頗高,一個個怒喝起來了。
「主公可知,一旦我們和牧山激戰起來了,後果是什麼嗎?」
「是什麼?」
「魚死網破,還可能是魚已死,網卻不破!」李儒苦口婆心的道:「我們實力雖強,可先手已失,牧山的京城為後盾,有南陽增援兵力,只需要拖戰三月以上,便可讓我軍不戰而敗,此戰萬萬不可動!」
「文憂,你為何漲他人志氣,滅我西涼之威!」
董卓皺眉,微微不滿:「難不成我董卓一輩子都要被他牧山騎在頭上嗎?」
他西涼軍之強,他自有信心,讓李儒如此的貶低,總感覺有些不甘心。
「主公,欲成大事需忍讓!」
李儒俯首在下,一字一言的道:「牧山如今雖主京城,可不得人心,主公若能忍讓一二,助長他之威勢,讓他得意忘形,讓他狂妄自大,他必遭眾憤,屆時我們便可暗中聯繫朝中之臣,一舉推翻這廝!」
對於朝中局勢,他看的很明朗,牧山主政已是必然,三公威望雖強,可手中無兵,是無法忤逆牧山的權勢,新君繼位,威望全無,也無法主政朝政,唯有牧山,可主朝堂。
這時候如果西涼軍強行忤逆牧山,必遭狙殺,屆時就得不償失了。
「某向來信你,此事就按照你所言!」
董卓考慮了很久,才憤憤的道。
他如今也知道,入了雒陽,有得有失,能名正言順的立足京城,可也必須受制在牧山旗下。
「主公,你顯露臣下之臣的態度,謙卑在牧山之下,時常在府中享樂,消息傳播出去,讓牧山覺得你乃是一個西涼莽夫,享樂之輩,他必不會防備你!」李儒眸底閃過一抹睿智的精芒,聲音沉沉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