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八十七章 歲末(2/2)
「忠叔!」牧景可不敢親自上前,沒有徹底判斷王越失去了反抗能力,他要是敢走進王越五步之內,黃忠也救不了他。
「哎!」
黃忠雖戰意冉冉而升,但是看到一代劍聖落的如此境遇,頗為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覺,遊俠,終究是傷不了台面。
他親自以鐵鉤鎖住了王越的琵琶骨,然後以銀針封住王越的任督二脈,王越頓時失去戰鬥力。
這時候牧景才敢上前,從王越腰間,拔出長劍:「你欠我一劍!」
他的劍刺出,穿透了王越的小腹。
血沿著小腹而流出來。
王越硬氣,只是皺皺眉頭,吭也不吭一聲。
「不要!」
史阿看著那鮮血之流,頓時淒涼的叫了起來了。
「帶走!」
牧景揮揮手,沉聲的道。
這一劍不是要害,不會要了王越的命,只是牧景為了泄憤而刺出的一件,這時候殺了王越沒有意義,他需要從王越的嘴裡面知道一些東西,印證一下猜想。
「老師!」史阿悲憤,他知道如果不是因為自己,不是因為自己一家子人,王越不會如此束手就擒。
「我言而有信!」
牧景走上來,拍拍他的肩膀,嘴角揚起了一抹笑容,笑容看上去如同一個惡魔:「你自由了!」
史阿抬頭,目光怨毒,死死地看著牧景。
「吾欣賞你的眼神,但是在沒有能力之前,最好不要這麼看著我,因為我會忍不住你殺了你!」牧景淡然的道。
「你最好殺了我!」
史阿倔強的抬著頭,咬著牙齒:「不然,日後我定讓你後悔!」
「我給你機會!」
牧景若有所指的說道:「你的老師我不會輕易的殺了他,他還有利用價值,但是我會慢慢折磨他,如果你想要為你的老師做點什麼,可以來找我!」
言畢,牧景揚長而去。
周圍將士也收兵而歸,院落之中,只剩下靜靜的幾滴血跡,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。
……
……
光熹元年的歲末終於到來了。
天子下詔,休朝十天。
忙碌了一年的時間,總算能有一個休閒的日子。
在雒陽城之中家家戶戶都在置辦新衣袍,屯冬糧的時候,太傅府也紅紅火火的準備歲末之節。
歲末之夜,宮裡面舉行的宴會,天子親自設宴,宴請文武百官,這歷來都是緩和君臣關係的一個習慣,這宴會歌舞歡唱,也算是昭示光熹朝的歌舞昇平吧。
牧景父子都參加的宴會,宴會上和大臣們敬酒言談,仿佛朝堂之上的矛盾都消失在這幾盞酒水之中。
宴會之後,牧氏父子返回太傅府。
按照歲末之禮,是要祭奠祖先的。
牧氏先祖的靈位倒是擺在太傅府的後院祠堂之上,比不上什麼大家族,但是也有好幾尊,都能追溯到了牧景太太祖父的那一代。
「景兒,如今我們牧氏也算是立足京城了,有些事情為父也想要和你說說!」
祠堂重地,外人不得進入,只有牧家父子二人,牧山在靈位面前有些感嘆的說道:「我牧氏是有族譜的,只是當年被焚村的時候丟了,為父找了很多年,雖沒有找到族譜,但是族人倒是找回來不少,為父當初勤王北上,生死未卜,就把他們安置在了南陽西鄂,西鄂是祖地,可立足,但是為父如今也算是功成名就了,不能虧待族人,年後為父想要讓他們來京城,我們牧氏,終究是人丁太少了!」
「族人?」
牧景眯眼,他倒是沒想到牧山還能找到牧氏主人,中華幾千年的歷史,都是家國天下,家在前,國在後,所以牧山這麼做,並沒有任何不妥。
「一切聽父親的!」
牧景躬身說道。
「過了今歲,你也十五了!」兩人在此跪拜的祖先,點燃了代表一年昌盛的長明燈之後,才並肩走了出來宗祠,突然牧山停下腳步,好像想到的留什麼,目光看著牧景,道:「為父有意你娶親,你意下如何!」
「娶親?」
牧景聞言,微微苦笑,他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,畢竟十五歲,放在現代,初中生啊,這就娶親生子,他的思維有些拗不過來。
「爹,太早了點吧!」
「成家立業!」
牧山嚴肅的道:「不成家,如何立業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