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二章 張遼(1/2)
「世子,我還是認為你太急了!」
關於景平軍擴軍的事情,足足開了兩天軍事會議,才訂下了章程,但是戲志才一直反對,即使已經訂下的綱領,他還是想要勸諫牧景,:「景平軍有很好的軍紀,有不錯的軍中氛圍,朝氣勃勃,軍心穩固,可終究嫡系太少,先是收繳了夕陽亭戰役的俘虜,然後是兼併了并州軍朔方營,一下子步伐邁的太大,恐怕嫡系影響力就會降低,甚至會被反客為主,屆時就真的得不償失了!」
戲志才心中其實也知道如今的形勢並不是很好,看起來的太平不知道能維持多久,景平軍的兵力還是太少了,連一個汜水關都布防不足,所以擴軍勢在必行。
但是凡事都要一步步的來,一口吃不了大胖子,反而會被噎死。
現在擴軍,景平軍的步伐就跨的太大了,一個不小心,有可能全面崩潰,昔日驍勇善戰的景平軍會淪為普通地方兵馬的戰鬥力。
「志才,你說的都對,而且這些也是我如今所擔心的!」
牧景不得不承認戲志才對於景平軍考慮的很全面。
軍隊的氛圍本身是一個大熔爐,一些個別的人總會被軍中的那一股大勢給融化,成為其中的一份子。
但是這個大勢是什麼,就很難說了。
景平軍之前的思想造詣很高,景平武備堂出來的莘莘學子影響了不少將士,讓軍中氛圍變得很好,有上進心,有戰鬥力心,講究軍紀,對於服從命令更是尊為天職。
但是景平軍畢竟是歷經數戰,收了越來越多的外來兵將,其中有兵痞,有桀驁不馴的兵王,也有懦弱貪生怕死的慫兵,一旦融合訓練,日常之間生活在一起,誰會影響誰,就很難說了。
不過牧景依舊堅決自己的決定:「但是我們的擴軍是必須的!」
牧景道:「有困難我們可以克服,有麻煩我們也可以解決,可這一步如果我們不邁出去,那就跟不上時局的腳步,我相信我的兵,這些將士他們能在戰場上的出生入死,本身就是意志堅定之輩,即使有些新兵加入,他們不會被輕易影響!」
他想了想,繼續說:「這種情況我們也不是沒有解決的拌飯,主要是看將領們如何處理,我們可以在軍中強化一下軍紀,軍紀就是一支兵馬的根本,只要能維持好軍紀,戰鬥力就出來了,所以我決定成立一個軍法處!」
「軍法處?」
戲志才聞言,微微眯眼,考慮一番:「這倒是可以,嚴肅的軍紀,應該能震懾新兵!」
「我現在考慮,何人合適來當這軍法處的主將!」
牧景在營房之中來回踱步,這個人選不好挑。
軍法執行,可不是一個好做的活。
做得好得罪人。
做不好那就是得罪了他。
恐怕沒有幾個人願意去做。
「讓張遼兼任如何?」戲志才提議說道。
「張文遠?」
牧景聞言,眸光一亮,但是有些擔心:「就怕他乃是降將,多多少少會有人不服!」
「要的就是他們不服!」
戲志才沉聲的道:「軍法處必須嚴謹,不能徇私,景平各營之間關係密切,互相互持,這一點在戰場上是很好,可是軍法處理上,是會私相授受的,屆時我們建立軍法處一點作用力都沒有了!」
「你的意思是得罪人的事情讓張文遠去做!」
牧景打量了他一眼,道:「你就不怕張文遠被排斥出景平軍之外,成為孤立之將,到時候可不利於雙方之間的默契!」
戰場上,主將之將的默契很重要。
「這就要看張遼的本事了!」戲志才道:「你如此器重他,我也想要看看,此人到底有什麼本事,如果連和同僚之間的關係都處理不好,如何當得了帥才之名!」
主帥,可不是猛將,猛將可以獨自殺入敵軍陣型之中,萬軍之中取敵將人頭,但是主帥,必須要統帥全軍,想要調度各營,就必須讓各營主將心甘情願的聽命,這就要維持好與各方主將之間的關係,這是重中之重。
「你想要看看他的本事,我也想,此事就這麼決定了!」
牧景直接拍板了。
下午。
牧景親自找張遼談話了,這算是張遼歸降景平軍之後,牧景與他單獨的一次的談心吧,總要談談,才知道張遼現在是什麼樣子的心態,這一點很重要。
「文遠,槊方營將士的身體恢復的如何?」火爐上燒著一壺水,牧景提著水壺,給直接倒上一杯,然後給張遼倒上的一杯。
張遼該做牧景對面,有些拘謹:「軍中大夫很上心,朔方將士大部分都康復了,只有小部分傷勢過重的,還在修養之中,但是不出一月,便可恢復全部戰鬥力!」
「那就好!」
牧景抿了一口清茶,這茶葉可是很少有了,從益州上貢,然後被他截胡下來的貢品:「中原和并州不太一樣,所以你要和將士們多多溝通,我不希望因為兩地差異的生活習慣,鬧什麼誤會,朔方營雖入我景平軍,就是景平將士,任何一個景平將士都是我牧景的兵,我絕對不會偏袒任何人,任何人犯錯,我都會處理!」
景平軍在戰場上受的傷恢復好了,如今整個景平軍已經開始的進行各營之間的配合訓練,整個配合訓練其實還是出了點差錯,謝羽營和朔方營都差點打起來了,將士們的溝通存在很大的地域性問題,并州將士過於桀驁不馴,景平嫡系過於倨傲,都是很大的問題。
「請世子方向,我會儘可能的約束麾下將士的!」張遼沉聲的道:「以後不會再出現這種問題了!」
「你錯了!」
牧景搖搖頭,目光栩栩,凝視張遼,道:「我這麼和你說,有爭議並非壞事,我也並非袒護嫡系,讓你選擇去讓步,讓朔方營受委屈,我是想告訴你,我所在介意的從來只有一點,那就是你們槊方營不把自己當成景平軍的兒郎,這是我介意的,當然,我也明白,你們才剛剛進入景平軍,有些事情非一朝一夕能做到的,所以我給你們時間,友軍之間,打鬧一下不是問題,心態才是的根本!」
「心態?」
張遼明白牧景所指的意思,歸屬心,現在的朔方營對景平軍沒有半分歸屬心,才會釀造這種衝突和矛盾。
「事情你自己處理好就行了!」牧景道:「既然你能說服戲志才,讓朔方營保持原型,我也選擇相信你,只是你不能讓我們失望,明白嗎?」
有些事情點到即止,他相信張遼的智慧,其實戲志才說的對,并州軍看似強大,可只要穩得住張遼,那麼并州軍根本不可能跳的出牧景的掌控。
「明白了!」張遼聞言,深呼吸一口氣,為了維持朔方營沒有被分割開來,他的確用了不少心思去說服戲志才,同時他也明白這讓會讓人忌憚。
「其實這一次找你來,是有兩件事情和你說的!」牧景敲打了他一番之後,才進入正題。
「請世子吩咐!」
張遼畢恭畢敬的拱手說道。
「第一,因為朝中一些關係,日後這段時日,我都只能呆在京城,恐怕難以直接盯著景平軍的操練和軍務,景平軍務日後會交給陳到統領,陳到雖然能力不錯,但是經驗不足,所以我希望你能好好扶持!」
牧景遞出一面景平令:「這是代表我景平軍的軍符,一共有兩面,兩面合併,就是景平虎符,能調度全軍將士,一面我給了陳到,這一面我就給你了!」
「世子,屬下終究是降將,萬萬不敢當!」
張遼有些惶恐。
「給你,你就守著,只是這個東西不好拿,你可要小心了!」牧景道。
「不好拿?」
張遼看著手中的景平令,瞳孔微微一變色,頓時明白牧景這句話的意思。
「汜水關距離雒陽說遠不遠,說近也不是很近,如果有什麼變數,我在雒陽,鞭長莫及,需要靈活應變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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