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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五十一章 并州軍的分裂 二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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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義父雖死,可我呂布不會容許并州軍分崩瓦裂!」呂布堅定的說道。

「你有你的決定,我有我的選擇!」

張遼搖搖頭,拱手鞠躬:「自此之後,還請奉先日後好好保重!」

言畢,他轉身離去,留下一個背影。

呂布眸光沉沉,看著那個決絕的背影,神色之間有些陰沉不定起來了,他的拳頭握緊,指尖划過掌心,血一滴一滴的留下,如同的他心情。

「將軍……」呂布的一個將領郝萌走上來,對著呂布做了一個動作。

「滾!」

呂布瞳孔一收,冷喝一聲。

兄弟終究是兄弟,哪怕日後要分道揚鑣,他不可能做到這麼絕,他還下不了這個手。

半響之後,營中靜悄悄的,隨著張遼的離去,不少朔方營的將領也一一離去,呂布眼神冷漠的看著他們走出去,然後才問道:「還有何人不願追隨我呂布,可離去!」

「末將遵循將軍決定,日後當為將軍鞍前馬後!」

高順的眸光掃過眾將,看著他們猶豫不絕的神情,暗嘆一聲,跨步走出來,俯首在下,拱手道。

「吾等願意追隨將軍!」

有了高順的表忠心,眾將放下了最後的忌憚,紛紛拱手而下,行忠義之禮。

丁原戰死之後,并州軍其實效忠何人的心一直都在搖擺不定,呂布也算是有些人格魅力,而且他還是的丁原最器重的義子,所以算是嫡系繼承人。

這是一直沒有一個說法,大家就這麼拖著,如今呂布挑明了出來,算是收復了除了朔方營之外所有人的忠心,名副其實的并州軍主帥。

當日中午,代表董卓的李儒在李肅的帶領之下,走進了呂布的營帳之中。

「呂將軍,你乃是并州主帥,方能得朝廷之上的人信服,可若是朔方營離去,恐怕呂將軍在天下人眼中的威懾力就大大的減弱,將軍可三思!」

李儒得知上午的事情之後,笑著說道。

「文遠終究是吾之弟,吾對他下不了手!」呂布皺眉,嘆聲的道。

「呂將軍重情義是好事,可呂將軍可知道他率朔方營投靠何人?」

「投靠何人?」

「自是牧山了!」李儒平靜的說道:「雒陽城中,除了我家主公,唯牧山敢收留他們!」

「他敢?」呂布神色微微一冷。

「其實呂將軍不願意對張遼將軍下手,亦情有可原,可并州軍乃是一體,呂將軍豈能如此讓他們離去,不如呂將軍可留下并州兒郎,讓張遼將軍獨自離開,不失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!」

李儒循循誘導之下,呂布動搖了。

「曹性,郝萌!」

「在!」

「傳令飛騎,包圍朔方營!」

「諾!」

兩人領命,飛騎盡出,奔走四方,把朔方營給包圍取來了。

朔方營中。

張遼正在面對的戲志才和牧景,兩人在三日之前其實已經抵達他營中,當他們道明身份,說明來意,殺父之仇不共戴天,他就已經有殺人之意。

但是最後被戲志才和牧景的兩張嘴給說服了。

無他而已。

就兩個字,生存。

生存大過仇恨,生存打過一切。

「不好了,飛騎把我們給包圍起來了!」一個將士慌慌張張的進來稟報。

「傳令,朔方營所有將士列陣,戒備飛騎!」

「諾!」

傳令兵立刻下去擂鼓傳令。

牧景微微眯眼:「看來呂奉先是不想讓你離開!」

「奉先向來霸道,不過也不至於要殺我!」張遼面無表情。

「你這麼自信?」

「牧世子想要說什麼?」張遼看著這個少年,眸光有些冷。

「多說無益!」

牧景聳聳肩,道:「只要你履行我們之間的協議便可!」

「我張文遠一言既出駟馬難追!」張遼站起來,看著遙遠的天際,道:「義父已死,我也時候該離去了,此一去,日後是敵是友,就看命了!」

最後面這句話明顯是對著呂布說了。

……

……

平原上,兩營對壘。

高順的武猛營將士立足在後,等待軍令,他獨自策馬上來,拱手對著呂布,低聲的道:「奉先,朔方營畢竟是文遠心血,他不可能留下,必是血戰,你不在考慮一下嗎?」

「東明,並非我願意如此,只是我們并州軍本來就是殘兵,若是在分裂,恐怕影響力越發薄弱,任人宰割,我絕不容并州威勢墜落!」

呂布騎馬披甲,手握方天畫戟,冷冷的道。

這時候的朔方營,冷寂無聲。

張遼也策馬緩緩的軍陣之中走出來,目光有些複雜的看著的遠處呂布,問:「奉先你意欲何為?」

「文遠,我不為難你!」

呂布揚起方天畫戟:「你要與我分道揚鑣,我認了,但是今日并州兒郎,你帶不走!」

「是嗎?」

張遼嘴角微微揚起:「奉先,你認為你能留得下我嗎?」

「要不試一試!」呂布傲然的道。

「我朔方營雖非強兵,但是也算是的血性兒郎!」張遼長嘯:「兒郎們,可願一戰!」

「戰!」

「戰!」

槊方營乃是重甲戰兵,最注重防守,聲勢非一般兵馬能震懾。

「文遠,你一定要執迷不悔嗎?」呂布陰沉著眼眸。

「奉先,你還是看看自己的身後吧!」張遼道:「我朔方營可與你一戰,可此戰之後,再無并州飛騎!」

「身後?」

呂布猛然一驚。

「將軍,十里之外,出現大量兵馬!」斥候來報。

「是何兵馬?」

「牧字戰旗!」

「牧山!」呂布咬牙切齒,眸光如火,瞪大的看著張遼:「文遠,你居歸降了牧山此賊,你對得起義父嗎?」

「我對不對得起義父,自有義父而論!」

張遼淡然的道:「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,要麼讓路,要麼血戰!」

「李肅,西涼軍何在?」呂布有些猶豫不絕,他擔心被牧山一網打盡。

李肅看了看籠罩在斗篷之中的李儒。

李儒卻搖搖頭。

「奉先,西涼軍還在西面,恐怕一時三刻無法增援!」李肅低聲的道。

呂布皺眉,沒有西涼軍增援,面對張遼的朔方營,還有後面出現的牧山大軍,他即使有萬夫莫敵之勇,恐怕也要折戟沉沙在這裡了。

「文遠,你好自為之,日後戰場相見,我定不會再念昔日之情!」

呂布終究讓路了。

「奉先,你也是!」

張遼策馬而過,兩人之間的擦身,代表著各自走向越來越遠的距離。

牧景起碼在張遼身後,眸光斜睨,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:「是他,李儒!」

「原來是他,牧景!」

李儒也看到了他。

兩人目光一對,各自帶著森冷的笑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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