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五十章 并州軍的分裂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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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河南岸,河水奔流不息,重重疊浪的聲音不斷的響起。
平原上,并州軍紮營。
整個并州軍都在縞素,披著素白麻布,並非為了先帝駕崩而送行,更多的是為了他們的主公丁原而悲傷。
營中。
呂布跪坐,偉岸的身軀散發冷冷的氣息。
跪坐左側的是一個青年。
「李肅,你居還敢入我軍營,難道你就不怕某斬了你的頭顱!」
呂布一臉蕭殺。
青年穿著長袍,頭戴玉冠,頗有禮儀:「奉先,吾乃是念在與你同鄉之義,方前來說降,如今并州軍數萬兒郎,已經瀕臨絕境,還請奉先三思!」
「呵呵,西涼軍助紂為虐,聯袂牧山賊子,逼死我義父,居然還想要說降某家!」呂布冷厲的聲音殺意枕著:「某自當與他生死為敵!」
「奉先,何必呢!」李肅沉聲的道:「逼死丁原的不是我家主公,乃是太傅牧山而已,牧山勢強,吾等也不得不從之!」
「休要多言!」
呂布冷冷一揮手,道:「念在你我幼年一起長大的情誼份上,某不殺你,立刻滾出去,再敢多言一句,某立殺不赦!」
「你……」
「你想要嘗試一下某之刀刃鋒利與否!」呂布瞪眼,眼眸深處,殺意顯露。
「奉先,您會後悔的!」
李肅站起來,拂袖而去。
當李肅離開之後,營帳的屏風後面走出來了一個身影,他看著李肅已經消失的背影,道:「沒想到當年銷聲匿跡的李肅,去了西涼,吾還以為他已經葬身狼腹之中了!」
這個人正是如今并州軍之中的兩大主將之一的張遼,張文遠。
「我也沒想到!」
呂布說道:「不過有他為幌子,倒是能順利很多,義父遺願,某就當粉身碎骨,亦會完成!」
「所以你準備投董卓?」
「看時勢吧!」呂布道:「牧山逼死了義父,我若有第二個選擇,絕不投之門下,西涼軍雖不如牧山的強大,可是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,我們可以利用董卓!」
「可牧山不會罷休的!」張遼皺眉。
「若是西涼軍足夠強大,他就不得不承認!」
「我並不看好如今的董卓能應對得上牧山,要知道雒陽城都在牧山的掌控之下,牧山還掌朝政,他要是讓新君頒旨意,定為并州軍為反叛,恐怕董卓也保不住我們!」
張遼搖搖頭。
「你的意思是想要投牧山麾下?」呂布怒目環瞪。
張遼不言。
「文遠,你忘記義父死的何等憋屈了嗎?」
「我記得,但是我更記得義父臨死的囑咐,一刻不敢忘!」張遼平靜的道。
「我絕不願意投牧山麾下!」呂布決絕的說道。
「我只是不想讓并州軍僅存的一點點實力被碾壓的一點不剩下來!」張遼據理力爭。
營中,氣氛冷寂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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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營不遠的地方,數百西涼兵紮營在山谷之中。
「稟報大人,呂奉先表現的很決絕!」
李肅站在李儒面前,畢恭畢敬的行禮。
「說清楚!」
李儒一席青衣長袍,站在大樹之下,雙手背負,看著山中的景色。
「諾!」李肅把說降呂布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說清楚了。
「他呂奉先倒是有幾分硬骨頭啊!」李儒冷笑。
「大人,如何是好?」
「繼續說降!」
李儒道:「另外查一查,呂布有什麼喜好,他麾下的并州飛騎,乃是騎兵之中的精銳,必須收歸主公麾下!」
「聽聞呂布喜愛良馬,少年時期,曾得一匹汗血寶馬,卻被匈奴人狙殺在草原上,他一怒之下,不顧生死,直接殺入草原深處,直入匈奴王庭,殺了那個斬他保寶馬的匈奴猛將!」
「寶馬?」
李儒眯眼,道:「之前白馬羌是不是送給主公一匹純種的汗血寶馬?」
「確有其事!」
一個將士站出來,拱手回答:「這匹馬主公愛不惜手!」
「隨我回雒陽!」
李儒翻身上馬,帶著數十親隨,向著雒陽返回。
……
這時候,牧景和戲志才在黃忠和霍紹率領的親衛營護送之下,已經抵達了呂布軍營之外。
「直接去,有些不妥!」
牧景勒馬,看著黃河的河水。
「你害怕呂布!」
「怕倒是不怕,只是莽夫做事,不經腦子!」
「這倒是有可能!」
戲志才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