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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五十四章 曹操與袁紹 三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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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稟報主公,蔣長史已經回消息,處理好了并州軍!」李嚴說道。

「并州軍處理好了?」牧山有些意外:「結果呢?」

「呂布被西涼軍拿下,大部分將士也歸於西涼,我們只招降了張遼和張遼麾下的朔方營!」

「什麼?」

牧山聲音蕭冷起來了:「這叫處理好了!」

「蔣長史倒是想要發兵平之,可世子就在哪裡,世子不肯,他收之張遼,寧可放過呂布,意為張遼更勝呂布一籌!」李嚴拱手說道。

「牧龍圖那臭小子不是在夕陽亭嗎?」牧山糊塗起來了。

「世子好些時日就已經抵達北邙了!」

「哼!」

牧山冷哼一聲:「某就知道他沒有這麼安分!」

他想了想:「既然他想要張遼,放了呂布,必有他之所想,由他去吧,這朔方營某倒是有些記憶,當日以一抗我三倍兵力的強攻,卻還能的穩得住,的確是精兵,得知亦是好事!」

「可是朔方營已經被世子帶回了夕陽亭,而且匯合景平軍之後,連夜拔營,正在向著汜水關而去!」一個文士小聲的匯報說道。

「混小子!」

牧山頓時氣的有些面容漲紅:「就知道他出手沒好事!」

「要不主公下道軍令,讓景平軍暫停行軍!」

「下命令有用嗎?」牧山斜睨了這個出謀劃策的小謀士,道:「那廝的景平軍上上下下都是他的人,認他不認我,我要是下令了,受了還好,不受老子的臉不就被丟盡了嗎?」

大堂之上,眾人頓時噤如寒蟬。

「算了!」

牧山擺擺手:「朝廷下令,讓他鎮守汜水關,有防備關東之意,讓他充實一下實力,也未嘗不可!」

他這話一出,堂上一個個面面相窺。

「主公對世子可謂是寵愛有加!」

眾人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。

「那北邙殘兵解決沒有?」牧山雖然有些氣,但是對并州軍也沒有太過於志在必得,暴熊軍已經自成體系,就算招兵,也不太想用俘虜,寧可招攬普通青壯,亦不想讓其他俘虜帶著地域差別的思想來影響暴熊軍的思想。

「還沒有!」

「他在擔心什麼?」

「應該是擔心朝廷之中的一些人不願意放手!」李嚴說道:「畢竟無論是袁紹還是的曹操,在朝中都頗有影響力,乃是昔日雒陽城之中的最為飛揚跋扈的青年,無論是袁氏,還是的一些老臣,對與兩人頗有關注!」

「我們遞給司空府邸的帖子有了回音沒有?」

「暫時沒有!」

李嚴搖搖頭。

「這麼說那個老傢伙是不準備放棄袁紹,要救袁紹嗎?」牧山眯眼,眼眸之中寒意深深的凝起來了。

……

……

司空府。

就算如今太傅牧山權傾朝野,袁氏權勢頗有影響,袁家家主袁逢依舊是當今司空,三公之首的大臣,歷經數朝,依舊得新君其中的權臣,整個司空府也是雒陽城之中也算是門前車馬如流水的繁榮府邸。

夜色之下,燈光通明。

司空袁逢,盤膝而做,看著手中名帖,臉上有一抹猶豫不絕的神情:「本初,你還真是如此不甘心嗎,某該如何的對你啊?」

他乃是數朝老臣,宦海老狐狸,眼光並不差,豈會看不出來自己的血脈之中,袁紹其實比袁術更有能力嗎?

只是這就是世家。

嫡庶之間,天墜之別,即使他也改變不了。

他不能讓四世三公,赫赫數百年威名的袁氏最後落的一個內部分裂的局面,一切的強大,都會建立在團結之上,子弟之間的爭鋒可以,但是不能的過分了。

袁紹的野心太大,他一旦得勢,必主宰袁氏,袁術心高氣傲,也不會妥協,屆時必然讓整個袁家陷入水深火熱之中。

「兄長,本初無論如何說,都終歸是你的血脈,是我袁氏之子!」

袁隗近些時日恢復了不錯,他已經可以下床歇息了,坐在袁逢旁邊,他低聲的道:「不可讓天下人看我袁氏笑話!」

「可我若是保本初,皇甫嵩必不能駐京之中!」袁逢所考慮的無非是這一點。

牧山要驅逐皇甫嵩,他的態度很重要。

一旦他表態,那就是一場朝爭。

牧山雖以扶持新君登大寶之位,而奪得朝廷大權,可終究根基不穩,如今一旦有朝爭,必不會是他們這些老臣的對手。

所以他們還是有機會留下皇甫嵩的。

「就算兄長不保本初,難道皇甫嵩還有機會駐紮兵馬在京城之上嗎?」袁隗卻搖搖頭,他這些時日雖然臥榻在床,少管理朝政,卻能以局外人的眼光看的更加明白,他沉聲的道:「牧山在朝廷上的確弱勢,所以他必須獨攬兵權,他如今還能容得下西涼軍,是因為西涼軍昔日助他站穩腳步,他還不願意讓自己落得一個涼薄之名,可除了西涼軍之外,這雒陽城不可能還有第三支兵馬,有之必戰!」

袁隗目光看著袁逢陰沉的面容,並沒有就此停住,而是補充一句:「你若是強硬,那就是逼迫他與你們翻臉,到時候的雒陽,恐怕又要血流成河了!」

「血流成河?」袁隗喃喃自語:「他敢?」

「他敢!」

袁隗用肯定的語氣說道。

「來人!」袁逢終究不敢在這個問題上賭一把,所以他最終考慮再三,也是妥協了。

「在!」

外面守著的府兵走進來。

袁逢收起了名帖,長長鬆了一口氣,然後從案桌一摞一摞的文案之中,取出一物,遞給走進來的府兵:「你連夜出發,速速送去了北邙,親手交給袁本初,另外……以吾之名囑咐他一句,好自為之!」

「諾!」

府兵雙手拱起,接過此物,轉身離去。

「什麼東西?」袁隗問道。

「朝廷任命新渤海太守的任命書!」

「你要發配他?」

袁隗瞳孔微微變色。

渤海之地,乃是河北最荒涼的地方。

「為了袁氏,我不得不這麼做!」

袁逢閉上眼睛,眼角有一抹潤意,說到底袁紹也是他的親生兒子,他也不想這麼做,可現在也只能這麼做,半響之後,他睜開眼睛,書信數封,然後讓人送出去,道:「冀州牧韓馥是我袁氏門臣,必會照看他,冀州主簿荀湛乃是我至交好友,我去信一封,讓他好好照看,冀州的關係我也為他疏通一二,能做的我都已經做了,日後如何,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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