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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四十四章 定雒陽 九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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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主公,具體的傷亡還沒有統計出來,但是單單是暴熊軍,已經傷亡超過三千!」蔣路回答。

「我南陽軍的傷亡,不在暴熊軍之下!」黃劭面容一暗,低聲的道:「雖防了并州軍一下,但是低估了并州戰鬥力,還是吃了不少虧,另外呂布的殺出……讓我們陣型大亂,傷在他們之手的不多,但是自己人亂起起來擁擠踐踏而反受了不少傷亡!」

「呂布?」

這個名字讓牧山瞳孔變色,面容陰沉:「誰與某說說此獠!」

「父親!」

牧景站出來,拱手稟報,道:「此乃丁原義子,少時孤兒,得丁原收養,年少成名九原,十歲之時,就曾搏殺草原上的狼,不足十五歲,已經可匈奴最強大的勇士交戰,號并州軍第一猛將,他曾經多次與匈奴鮮卑多次作戰,手中兵器方天畫戟,不僅僅武藝登峰造極,而且馬術天下無雙,馳騁北漠之上,號飛將,讓異族聞風喪膽,麾下并州飛騎更是并州軍年之中最強的騎兵,傳聞昔日與匈奴之戰,他的并州飛騎有數次曾效仿當年冠軍侯深入匈奴王庭之地而作戰,卻能孤軍殺一個進進出出,實力之強大,必須慎重!」

這些消息一半是記憶,一半是通過對并州俘虜的審訊得知的,匯合起來,才感覺呂布此人的可怕。

呂布一個人已經很可怕,但是加上他麾下的并州飛騎,更加可怕了,這一支騎兵才是的最難防備了。

騎兵的機動力強,列陣在前,他們卻可游斗四周。

「黃漢升,你今日曾與呂布交戰,可有把握?」牧山站起來,來回踱步,半響之後,他的目光看著牧景身後,安靜的黃忠,循聲問道。

黃漢升,絕對是如今營中最強的武將,哪怕他們之間有芥蒂,但是如今時刻,他不可能棄猛將而不用。

「武藝我不認為我會輸給他!」

黃忠想了想,斟酌了一番呂布的實力,才謹慎的說道:「可是戰場上面對他,我沒信心!」

「為什麼?」

「戰場上的廝殺,氣勢,馬術,都很重要,並非單單武藝可定,論武藝,我自然不會認為他比我強,可是他的馬術在草原上練就,我肯定不如,而且……」黃忠眸底之中扶起一抹忌憚。

「而且什麼?」牧景代替的牧山,問出了一句大家都想要知道的話。

「他應該長年領兵,所以他善用兵勢,兵之勢,可壓天下,勢越強,氣越強,這一點我應當不如,畢竟我有些年沒有統領兵馬了!」

黃忠沉聲的解析說道。

戰場交鋒,對於半斤八兩的兩個武將來說,氣勢很重要,領兵統軍,講究的就是氣勢,這一點,黃忠自認不如呂布,呂布麾下的騎兵氣勢太強了。

「如此猛將,卻不能為我所用!」

牧山聞言,不禁有些失望,如果連黃忠都擋不住呂布,這必然會成為一個大阻礙,可如今敵人已經是敵人,亦然無可奈何,他感嘆一番,道:「這倒是成了我們進雒陽的一個阻礙!」

「主公,迎太子殿下歸京城乃是的大義所在,若是不能進城,吾等恐怕會被天下人視為挾太子而自重!」李嚴拱手說道。

「主公,我願意為先鋒,攻雒陽!」

雷虎拱手請戰。

眾將心中也明白了,此戰已經不容後退,何進都被他們斬殺了,不進雒陽,這算什麼,給天下人恥笑嗎。

「昊明,如今我們騎虎難下,吾當如何是好?」

牧山十分信任蔣路,以蔣路為首席軍師,不僅僅是因為蔣路的才能,還有他們之間合作多次建立的信任,就算有一個智慧才能比蔣路更加出色的人來給他建議,他還是會聽蔣路了,這無關才能問題,而是信任。

所以在如今的形勢在下,他第一個問了就是蔣路。

「主公,既然已經撕破臉了,那我們就做的狠一點!」蔣路站出來,他沒有辜負牧山的信任,很快就給出主意了,拱手說道:「兵圍雒陽,逼殺丁原!」

「兵圍雒陽?」

「逼殺丁原?」

眾將有些不解,目光皆然看著蔣路。

牧景和戲志才也站在旁邊,聽聞此言,牧景微微眯眼,眸光之中迸射出一抹光芒,這不失為一個方法,不戰而屈人之兵,而戲志才卻有些暗嘆,這局勢好像越來越偏離了和平的局面。

「兵圍雒陽……」牧山聞言,道:「可這雒陽城乃是帝都,城高牆厚,城中還有并州主力,我們未必能打得下來!」

「不需要打!」

蔣路道:「而是********?」牧山不明。

「主公,我的意思是,以權勢逼迫朝中之臣,接他們的刀殺丁原,並且可徹底分化和瓦解并州軍的主力!」蔣路道。

「他們會願意嗎?」

牧山更加糊塗。

「志才兄,你說他們會願意嗎?」蔣路沒有回答牧山的話,反而目光栩栩,看著青年戲志才,反問說道。

「不知道!」

戲志才想了想,嘴角有一抹苦澀的笑容,但是一閃而逝,隨後面容正色,搖搖頭,表示自己沒有答案,最後說道:「兵圍雒陽,影響雖大,但是如今大義在太傅大人,倒是可以一試!」

何為大義?

大義就是牧山出兵平叛了。

大義就是如今太子和皇后還有皇子協都在牧山手中。

大義就是牧山手握傳國玉璽。

大義就是……

牧山成為了勤王忠臣,卻被并州兵偷襲。

有了這些大義,牧山就算蠻橫一點,行圍雒陽之事,也不會對他的名聲造成多大的影響力,而且這也許還能一招功成,不費一兵一卒,可滅并州軍。

「好!」

牧山決議下來了:「明日擂鼓,請太子上前,出皇后懿旨,發兵雒陽城,我要打進去!」

他想了想,道:「另外告訴西涼軍,讓他們配合我們,今日之戰的失誤,某可既往不咎!」

是西涼軍丟了東面的屏障,才讓整個戰場陷入一個混亂,才能呂布麾下的八千騎兵的長驅直入,直接搗亂那他們之間聯合起來十萬主力的布置。

這算起來了,是西涼南的失誤。

「諾!」

眾將俯首,拱手領命。

之後眾將在營中繼續商談了一下如今戰場收尾,兵馬整頓,俘虜歸屬的一些問題,一直到過了丑時,他們才散去了,各自回營,稍作休息。

……

……

回到景平營之後,牧景無心睡眠,就拉著戲志才促膝長談起來了。

「你剛才好像有些話沒有說出來!」牧景看著戲志才,目光栩栩,尖銳如刃。

「真是怎麼也瞞不過你的眼睛!」

戲志才斜睨了牧景一眼,端起手中酒盞,抿一口溫酒,這才說道:「兵圍雒陽,勢在必行,可是這會造成一個什麼後果,實屬難料,雒陽城裡面的那些養尊處優的大臣,自然是畏懼太傅大人的兵勢,和如今太傅大人掌控的大義,畢竟并州軍先襲了太傅大人,而且還是在太傅大人剿滅叛臣何進的時候出兵,道義上坐不住,士林上也會有怨言,他們只能退一步,引太傅大人入雒陽,可是丁原此人,那可是縱橫并州的人物,他豈會這麼容易認輸,一旦他奮起反抗,雒陽只能血流成河,而我們也會面臨一個不能不打,打了就兩敗俱傷的結果呢!」

「那你剛才為什麼不反對!」

「我說了,兵圍雒陽,已是勢在必行!」戲志才搖頭:「丁原吃了敗仗都不退,我們作為勝利者,為什麼退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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