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九十六章 先征牂牁(2/2)
「瘴氣?」
「已經有士兵中毒了!」
指揮部裡面的眾將都看了看,心中頓時沉重起來了。
「醫司主事何在?」牧景詢問。
這一次他張寧留在了江州,如今張寧,已非昔日張寧,他是明侯府二夫人,行動不能如同以往那邊隨意,太多眼睛盯著她了,又豈能隨心所欲。
一家主母就應該有一家主母的端莊賢淑,哪怕只是裝裝樣子,也要讓人看到,這對明侯府的聲譽有很大的影響。
但是南下之事,牧景最擔心的就是那些瘴氣毒氣還有什麼蛇蟲鼠蟻的東西,所以必須要有一個醫道大家坐鎮,即使洛軍醫也差一點,所以他讓醫司主事張仲景親自南下了。
張仲景倒是很樂意,他這些年曾經遊歷天下,對西南的一些蛇蟲鼠蟻特別有興趣,而且他認為天下最多不認識的藥材的地方,就是東北和西南兩個地方了。
所以西南之行,他毫不猶豫就來了,還帶來了醫司大部分的力量。
「主公,你找我?」
張仲景聽到傳訊,很快就進來了,他手中的一些藥渣子都還沒有搽乾淨,一股刺鼻的味道讓大殿裡面所有人都感覺十分的刺激。
牧景笑了笑,他要的就是這種能為醫道瘋狂的人才,他微笑的說道:「我們在進攻牂牁的時候,出現了一些小麻煩,地方上有很多的瘴氣毒物縈繞,讓我們寸步難進,所以我希望,醫司能給出一個辦法!」
「牂牁?」
張仲景眸光灼熱而亮:「五年前我曾經去過一趟,對牂牁這個地方倒是很感興趣,牂牁有幾個地方,存在一些稀有藥草,整個天下都找不到了,我親自走一趟!」
「親自走一趟?」牧景搖頭:「不行,太危險了,仲景先生,你不可親自冒險!」
「主公,我曾經中過一次那些瘴氣,這些獨特形成的氣息,對我的傷寒病研究有很大的幫助,即使主公不要求,來日我也會親自走一趟牂牁!」
張仲景拱手,沉聲的道:「還請主公成全!」
「那好吧!」
牧景低喝一聲:「漢升!」
「在!」
「仲景先生乃是吾十分器重的人才,也是全天下都尊重的醫者,一個能克服生死難題的人,比你我的命都重要的,這一次本不該讓他冒險,可時局緊迫,我只能讓他親自走一趟,但是你得向我保證,無論什麼情況之下,都必須保證仲景先生的安全,他若是出了什麼問題,我找你算帳!」
牧景囑咐。
「主公放心,我定保護好仲景先生!」黃忠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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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個月之後。
牂牁郡。
且蘭城。
朱褒癱坐在的高位上,衣衫凌亂,手握酒盞,堂下一群歌姬舞姬翩翩起舞。
「太守大人!」
一個慌亂的人影衝進來了。
「什麼事情啊?」
朱褒不滿的看著來人,陰沉的說道。
作為的牂牁的土皇帝,他在這裡地方,是一言殺伐的,任何人都不敢忤逆他的命令。
「太守大人,大事不好了,我們的探子發現,犍為通向牂牁的馳道上,有人穿過的瘴氣古林!」
中年人跪膝在地上,沉聲的道:「我們守在古林之外的三百將士,已經被射殺在地!」
他是太守府主簿,也是朱褒的族兄,是朱褒的智囊之一,名為朱侃。
「什麼?」
朱褒猛然的跳起來:「這怎麼可能?」
他之所以不畏懼牧軍南征,那是因為牂牁本來就有天險,進入牂牁的馳道本來不多,從犍為進來,只有一條馳道,必須通過瘴氣古林,瘴氣古林長年有瘴氣出沒,除非有特別的風向,才能通過,只要派人守住入口,捏住這咽喉要道,敵人雄兵百萬,也不足畏懼。
但是他沒想到,這麼快就有人穿過的瘴氣古林了。
「打探到敵人到哪裡了嗎?」
「肯定過了平夷城!」
朱侃說道。
「傳我命令,擂鼓聚將,命令所有城門,從今日開始,關閉城門,不許進出!」朱褒把身邊的一個美姬推來,整個人的氣息都變得暴戾起來了:「城中所有的青壯都集合起來了,任何人不得推脫,不然殺無赦!」
他要堅守且蘭城。
「是!」
「另外派出使者,去益州郡求援,告訴他們,如果他們見死不救,那我就舉牂牁軍投降!」朱褒是暴戾,但是並不傻,他很清楚,自己是擋不住牧軍的。
中原人多強大的,他們兵馬,攻城只是旦夕之間而已,如果沒有益州郡增援,自己肯定必敗無疑。
所以他只能逼迫益州郡來增援。
「是!」
朱侃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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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蘭城,甚至整個牂牁郡,都迅速的動起來了。
「太守大人有令,要徵召青壯守衛且蘭,不得推脫!」
告示黏貼出來,郡兵親自上門把那些青壯抬走。
「大人,高抬貴手,你把我們家男人帶走了,我們家得活活餓死的!」
「男丁必須要去守城,誰說也沒用!」
「大人,我們家孩子才十一歲,怎麼打仗啊,不如老朽去吧!」
「你一個老傢伙走兩步都難,太守大人說了,十歲以上都算是男丁,別說十一歲,就算十歲,也必須都要去守城!」
「……」
牂牁的人口不多,且蘭城的人口更是少,這時候男丁加起來其實也沒有多少,精銳的早已經被徵辟去當郡兵了,剩下的都是歪瓜裂棗。
但是朱褒絕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增強自己的實力。
短短兩日之內,他徵召了五千青壯。
雖然這些人大多都是十一二歲的少年,但是也有一定的聲威,而且這裡民風彪悍,就是十一二歲的人,也有很強的單兵力量,再加上他現在的兵馬,他麾下的牂牁軍,已經高達一萬五千人了。
整個牂牁的青壯,幾乎都已經被他搜刮在旗下,為他征戰,作為牂牁郡城,且蘭城的地方也守的密不透風。
而這時候,牧軍先鋒,已經進入了距離且蘭不足五十里的河岸邊。
大戰,一觸即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