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六十六章 襄陽郡(1/2)
襄陽城。
這一座荊州主城,從荊州戰役爆發開始,就沒有得到安寧過,去歲荊州和益州的戰爭雖已經結束,但是因為這一座城池仍然掌控在益州手中,而益州和荊州關係也因此而交惡,兵馬對壘。
所以城中依舊是人心煌煌。
一直到了後半年的時候,雙方在城下罷兵,城中才有了一絲絲的安寧。
可就在歲末,舊歲和新歲交替的這幾天時間,一場叛亂突然爆發,城中突兀的出現大批的民眾來圍攻縣府,衝撞金庫,武庫等等重要的地方。
但是因為侯慶對此早有準備,這一場叛亂,從開始到結束,其實只是維持了不到三個時辰,這些叛亂的民眾就已經被徹底的剿滅了。
而最後的結果是,從城中打掃戰場被抬出亂葬崗上埋葬的就超過兩千具屍體。
而在市集口被斬首的也有將近上百人。
最重要的是,襄陽城之中被抄家滅族的士族大戶,足足超過十戶之多。
經此一役,襄陽的世家豪族傷亡慘烈。
正月初五,天氣還冷,寒意依舊刺骨,在襄陽縣府之中,侯慶正在處理一些關於城中叛亂的後續的問題,這一場叛亂,引發城內很多的問題暴露。
一直以來,荊州人對他們防備甚深,如今更是忌憚如虎狼,為了安撫這些人,他用了很多手段。
但是都被這一次叛亂給打破了。
這讓他十分頭疼。
如果在這樣下去,恐怕襄陽要出問題了,襄陽可是數十萬百姓的一座主城,要是真的被這些世家豪族鼓起了民亂,一人一口唾沫,都能把他們淹死。
「報!」
而就在這時候,門外突然響起了一聲稟報。
「進!」
「稟報大人,江州密函!」
「立刻傳上來!」
這是景武司南陽鎮的一名小旗,而他傳過來的一封來自江州的密函。
侯慶打開這密函,仔細的看了看,對招了這密函上面的落款和印鑑之後,確定了是主公親自書寫的,才仔細的看內容,內容倒是讓他一直以來繃緊的心弦終於鬆弛下來了。
「好!」
他忍不住一聲低喝,馬上叫起來了:「來人,立刻給我召喚陳崖,陳南,譚素他們前來見我!」
治襄陽的這群人,都是當初南陽太守府的老人。
「諾!」
一個衛兵迅速的去傳令。
不多時,一群人就已經齊聚在縣衙正堂之上。
「主公已經下定主意了,要徹底的占據襄陽,他已經派遣胡長史前來受降,我們準備歸降益州,我們當初以叛亂形式保住襄陽,如今受降益州,那麼益州而作為對荊州要有一個交代,恐怕我們得受點罪了!」
侯慶對著眾人,很坦言的說道。
這是他早有預備的。
當初他執意保住襄陽,是因為襄陽乃是他們牧軍用了無數將士的鮮血才打下來的,他不願意拱手讓出來,但是這讓必然惡了荊州。
如今主公在益州還沒有站穩腳跟,還不可能和荊州翻臉,為了大勢,他必須犧牲個人名譽,還有個人前途,甚至不惜背上一個賊名。
「受點罪不算什麼,只要能保住襄陽!」
陳崖苦笑:「幾天前的叛亂,我都差點鎮不住了,我就怕撐不住局面,讓襄陽被奪回去,如今主公下了主意,倒是讓我鬆了一口氣!」
「就算把我們都斬了,荊州就能咽下這口氣嗎?」
陳南低聲的問:「我看他們未必會善罷甘休!」
「主公還不至於把我們都斬了,雖說我們當初不尊命令,但是也是為了明侯府,別人不知道,主公難道不知道嗎!」
侯慶說道:「至於荊州,現在不用我們去管了,他們接受也得接受,不接受也得接受,主公既然下了決心,誰也擋不住!」
「關鍵還是要穩得住城中!」
譚素拱手對著侯慶說道:「大人,打也打了,殺了也殺了,該抄家的,也抄了家,現在我們應該剛柔並濟,安撫一下城中的一些大家族,城中世家豪族,鄉紳大戶,數百家,不鎮住他們,就怕主公還沒有能動手,我們就已經撐不住了!」
「此言甚是!」
侯慶點點頭:「主公有意建立襄陽郡,把襄陽新野還有樊城山都,都連成一體,這個襄陽郡的太守,應該有點分量,你們說,能不能讓城中的一些人心動!」
「心動的肯定有,可這太守之位,不可輕許!」
「這是主公密函!」
侯慶把密函遞給眾人,然後說道:「主公言之,我乃是此事之核心,必須離開荊州,你們也不可逗留,不然會讓荊州人抓住把柄,但是襄陽郡的建立,我們在襄陽治理了將近一歲之多,必然更加熟悉,所以主公不打算另外派人接受,讓我們舉薦!」
「如此一來,我們倒是有本錢,和他們談判!」陳崖冷笑:「這襄陽的世家豪族,也不是一體的,我就不相信,他們對劉表會忠誠至死,只要分解了他們,我們就有機會一一擊破!」
「我倒是有一個人選可以舉薦,此人若能出來擔任襄陽太守,那麼不僅僅是分裂了襄陽城之內的世家豪族,還能讓襄陽兩大世家蒯家和蔡家反目!」
陳南突然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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