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八十三章 送上門的張仲景(1/2)
不管是廣漢戰役,還是南征大戰,都在如火如荼的進行之中,可日子還是要過下去的。
打仗是為了什麼?
這一點,牧景從不忘記。
戰爭,永遠只是一個手段,而不是最終的目的。
過日子才是根本。
即使外面打生打死,這日子還是要過下去了,坐擁益州,不僅僅是無上的權力,更是一種責任,這無數百姓過日子的問題,如同一副重擔,他必須要擔起來。
「李嚴已經去了蜀郡,情況如何?」
南書房司衙之中,牧景詢問劉勁。
「目前來說,李嚴先開始的是整頓吏治!」劉勁回答:「蜀郡的問題很大,世家豪門根深蒂固,牽一髮而動全身,東曹已經全力進行官吏考核了,但是阻力太大!」
「李正方有沒有執政的能力,就看這一次了!」牧景眯眼,道:「我願意給一個蜀郡他練手,希望他不辜負我們的希望,但是蜀郡不能亂,你找黃權和趙韙他們私下聊聊,就擺明和他們說,我不希望有人站出來反抗明侯府的統治,不管是明的,還是暗的,該殺的,絕不會手軟!」
「會不會刺激他們?」
「現在我不想和益州世家門閥鬧翻,拿下一個黃權,已經是我最大的寬限了,他們如若聰慧,必然明白我的意思,要是想要一條道走到底,由著他們去!」
牧景變得一場冷酷。
他絕不容許自己成為劉表那種人,只能依靠世家門閥的勢力,才能生存,他執掌的益州,必須是他的一言堂,任何勢力試圖威脅他的統治,都必須拿掉。
「明白!」
劉勁點頭。
他很早就感覺了,牧景不是牧山,牧山文化不高,雖崇武力解決問題,但是行事終究留一下,很多事情也不會執著,能過去就過去,實在過不去就一棍子打死。
而牧景,他行政之念,看是仁道,卻是霸道,他可以接手諫言,可決定了的事情不容反駁,也容許不了任何制衡自己的勢力,關鍵他還在意手段,不到最後一刻,他不會殺人,可一旦出刀,那就是雷厲風行,殺伐果斷。
「黃權最近如何?」
「就是心情低落一點,並無大礙,如今廣漢還亂,大戰在即,他去了也沒用,所以他還滯留在江州!」
「讓他去吧!」
牧景淡淡的道:「我很看好他黃公衡,雖為世家所束縛,可做事情頗有毅力,此次被世家門閥所累,他是必須受到懲罰的,褫奪他蜀郡太守的位置,是給他一個教訓,也是為他打開一扇門!」
「問題是,他能不能領會主公的心意?」
劉勁低沉的說道:「世家子,終究逃不過世家那一套的想法,家為先,朝廷其次,利益之爭,乃是赤果果的爭鋒,到了最後,陣型分明之際,他恐怕還得為世家門閥所用!」
「那就要看他自己的選擇!」牧景幽幽的道:「我也不是能算得盡人心的,能給的機會,我都給他了,他能不能把握,就看他自己的!」
「希望他不會與我們明侯府背馳而行!」劉勁點頭,未來的事情,誰也說不準,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立場,就好像自己,能走到這一步,可不僅僅是能力,背後更多的是南陽老臣的支持。
牧氏起於南陽,麾下南陽一黨,占據不可輕蔑的地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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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南書房折騰了一番,處理的好些奏本,然後又去了北武堂,這戰場上匯報上來的消息還是要每天都盯著,不管是從廣漢來的,還是從南面回來的,都需要盯緊。
忙碌了一天,一直到傍晚,才回了後院。
「幽姬呢?」
牧景坐在案桌上,斜睨了旁空蕩蕩的邊的位置,問。
牧家本來人口凋零,牧山戰死之後,就剩下牧景一個,牧景連後人都沒有,一家就三個人,而牧景定下來的家規,早膳晚膳都必須在一起吃飯,這才是一家人,其實他就是想要一絲家的溫馨。
「幽姬今日去會一個醫者!」
蔡琰坐下來,一盤一盆小菜端上桌子上,然後讓春茶他們離開,這才說道:「可能有些晚,已經命人回來通報,讓我們先吃晚膳!」
「醫者?」
牧景眯眼:「還能有讓她也重視的醫者?」
張寧絕對是牧景見過,最有能力的醫者,她的功力還在其次,但是她的岐黃之道已經出神入化了,哪怕放在二十世紀之後,也不會遜色很多西醫大夫。
中醫一道,博大精深。
「當初你們在荊州城給戲司馬動刀子,從腹中取物,尚能存活下來,消息陸陸續續的傳出去之中,驚動天下醫者,無數醫者,為追求醫道進步,撲向我們江州來了!」
蔡琰也不是一個只是坐在後宅繡花讀書的才女,她對外面的事情了如指掌,不僅僅幫著張寧把醫學府建立起來了,明豐錢莊的權力雖然因為蔡邕的介入而交回給了牧景,但是大部分事情都是她在處理。
這才是賢內助。
她繼續說道:「幽姬這段時間也沒閒著,在江州建立了第二座醫學府,剛好有醫者投靠,這江州醫學府的人醫者都超過了經營多年的漢中醫學府,昨天就聽她說,有人上門切磋醫道,此人她還比較重視,雖幽姬醫道,已經登峰造極,但是三人行,必有我師,她想要繼續進步,必然需要學習別人的醫道!「
「醫學進步乃是好事!」
牧景笑了笑,然後端起碗開始吃飯了,牧家家規可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,他一邊吃,一邊道:「幽姬倒是忙起來了,你呢,最近老頭子被我用教育計劃給牽絆住了,你重新出來主持明豐錢莊?」
「這樣好嗎?」
蔡琰明眸閃亮,心中有一絲絲的蠢蠢欲動。
「我告訴你,老頭子最近為了建立各縣的縣學府,肯定需要大量的資金,這時候你入局最好,就算他是頑固不堪的老古董,這時候他也得衡量利弊,得罪明豐錢莊,可不是好事!」
牧景絕不希望自己的妻子只是放在家裡面擺設的花瓶,而且所謂的內鬥,宅斗,大多都是因為吃飽了沒事做才會引出來了,雖蔡琰和張寧相處了很好,但是日後也難說,所以得把她們的生活給充實了,最少讓她們沒心思去想這些事情。
不過這時代的陋習,他一時三刻,也肯定扭轉不過來,名正言順的讓蔡琰出仕,那是要引起眾怒了,只能一步步來,現在倒是一個不多的機會。
他繼續說道:「只要老頭子不開口,你有能把明豐錢莊經營的最好,到時候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執掌,到時候木已成雕,涼他們再多心思也發泄不出來!」
「夫君,吾知道你心疼我,可我爹的執著,你可不要小看,他自小讓我讀女誡,最忌諱女子拋頭露面!」蔡琰還是擔心。
「沒事!」
牧景笑了笑:「這老頭子不好糊弄我是知道了,但是很多事情,有時候是由不得他的,關鍵是大勢在誰!」
「那我先藏在你背後,以你的名義經營!」
蔡琰低聲的道。
「也行!」牧景點點頭。
「累死我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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