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五十四章 談判,暴跳如雷的袁術! 下(2/2)
劉勁回答了這個問題,然後拱手說道:「放心,我會給他們提供吊命的糧草,讓他們打消這個念頭的,好死不如賴活著,雷薄不是一個能拼命的主!」
「我明日啟程去宛城!」
胡昭站起來了:「明侯府的事情,就仰賴諸位操勞了!」
「長史放心,吾等必盡心盡力,保明侯府上下平安!」眾人站起來,拱手行禮。
…………
……
豫州,汝南。
平輿城。
後將軍府。
府邸正堂之上,袁術玉冠錦袍,盤坐高位,意氣風發,氣勢熾盛,他正在召集一眾文武,商討南下九江的事情。
自從去歲的關東戰役之後,諸侯四處,天下大亂,袁術趁亂而起,先奪南陽,後入豫州,雖在攻戰兗州的時候被曹操擊退,但是得了豫州,還有南陽汝南為根基,他無論是兵力,還是實力,都冠絕天下諸侯之首。
他的如意算盤也算了很好,既然攻取不得兗州,他也無需硬碰硬,他選擇了南下,若能的江東為後花園,他的實力必可成為天下第一的諸侯。
所以開春之後,他已經準備集合兵力,攻取九江,得九江為跳板,便可進渡江入江東。
昔日的揚州刺史乃是陳溫,今已領了揚州牧。
鎮守九江的乃是劉繇。
劉繇昔日還出兵幫過汝南,此人並非這麼好對付。
「本將軍給劉正禮去了信函,可這廝卻斬了本將軍的信使,以表抗吾之心!」袁術陰沉的道:「九江我志在必得,中原征戰,需糧草供應,江東百年承平,我需要江東,九江乃是吾進江東之重,若無九江,難渡長江,汝等認為,吾該如何出兵?」
「主公,現在雖兗州曹操兵力正在向北討伐青州黃巾,但是固守陳留之兵也不少,不可不防北部,所以必留下兵馬防守北側,徐州陶謙,看似不爭,其實也暗藏野心,正在整兵,難保他不會看勢而起,因此徐州方向也需要駐紮一部分兵馬!」
長史楊弘站出來,拱手行禮,然後說道:「進攻九江,我們兵力尚可,可若是揚州牧陳溫派兵增援,恐怕此戰唯艱!」
「主公,不如我們調遣江東軍返回,進攻九江!」
汝南太守袁胤提議說道。
「孫文台現在屯兵何地?」
袁術聞言,想了想,問道。
去歲他已經調遣江東軍南下進攻荊州,一個是打壓荊州對南陽的野心,另外一個原因是消耗江東軍的實力,成效不錯,最少荊州軍沒有北上的意圖。
「江夏!」
楊弘回答:「他跨江而擊,卻被江夏太守黃祖擊退,如今屯兵在江夏北部,屬下認為,江東軍雖勇,卻無法擊敗江夏軍,畢竟江夏有當地大族支持,兵馬精銳,糧草充足,強行進攻,恐怕會折損江東軍的精銳,讓江東軍調遣回來,來,為先鋒入九江,也是可以考慮的!」
「主公,現在不宜調動江東軍入九江!」
主簿閻象盤坐旁側,一直在聽,他向來執與政務,軍務大事,少有插嘴,但是他想了想,還是反對楊弘的提議,道:「孫文台乃是江東人,他麾下兵馬盡為江東將士,現在依附我們更多的是無可奈何,無根浮萍,若不依靠吾等,他何以維持,若是讓他入了江東,那就蛟龍入海,猛虎歸山,恐怕不再會順從吾等之命!」
「閻主簿說的對!」
紀靈道:「主公,不可輕信孫文台!」
「不如從南陽調兵!」
有人提議。
「南陽?」
袁術眸光一亮:「這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,牧龍圖那廝謀取漢中,兵力齊聚漢中之中,此時此刻雷薄也該打下南鄉了,定南陽之局,抽調部分主力,加上現在集合了兵馬,進攻九江,我就有信心很多了!」
但是他話音才剛剛落下,外面一個親衛就快步的走進來,雙手舉過頭頂,手中乃是一個竹筒:「主公,南陽八百里加急傳來的密函!」
「看來是捷報,來著正好……」
袁術笑著打開了竹筒,抽出了裡面的竹簡,攤開一看,面色猛然一冷,喉嚨仿佛一下子被捏住了,說不出話來,瞳孔幽幽變冷,神情驀然之間的變得鐵青起來了。
「主公,怎麼了?」
眾人頓時感覺有些不對勁,袁胤看了一眼,低聲的問了出來了。
「你們自己看!」
袁術咬牙切齒的把竹簡丟下去。
袁胤撿起來,看了一眼,面容也微微驚變,眾人迅速開始傳閱了一番,他們心中都激起的驚濤駭浪。
「怎麼可能?」
「雷薄居然被包圍了!」
「數萬大軍不僅僅攻不下一個南鄉城,還被他們反噬,陷入他們的包圍之中!」
眾人不敢置信。
在他們看來,牧景本來是喪家之犬,哪怕主力猶在,也不會對他們有太大的威脅,如今主力入漢中,更是給他們一個收復南陽西部的機會。
這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。
可此戰卻敗了。
而且敗的如此慘烈,雷薄麾下數萬兵馬,戰死的不算,現在還有兩三萬主力,被困於順陽城之中。
「混帳,廢物,雷薄就是一個廢物!」
袁術暴跳如雷,他怒喝大罵:「當初挑選他去鎮守南陽,某家還真是瞎了眼睛,區區一個南鄉攻不下去也就算了,如此戰役還被他打成這樣,我數萬的兒郎,怎就身陷囹圄了呢?」
「我要砍了他的腦袋!」
「他不是也沒用!」
「該死的傢伙,我數萬兒郎若因此覆滅,我誅他九族!」
袁術越想越生氣。
他剛剛還想要調動南陽兵馬進攻九江,結果……
這回好了。
南陽大軍不僅僅沒有資助,還拖累了他現在了後腿,每逢對上牧軍他仿佛總是沒有能討好,想想他就有些憋屈。
「主公,此事非追究之時!」
楊弘仔細的看了看這密函,上面寫了很仔細,還提出了南鄉已派出使者,意欲和談,他想了想,拱手說道:「雷薄都尉麾下數萬南陽兵馬,不可覆滅在此,既然南鄉方面想要和談,此事還是要談一談,最少讓這部分兵馬歸來,牧軍進攻漢中,想必也不想要和我們魚死網破!」
「有何可談!」
紀靈冷冷的道:「我率軍南下,碾碎他們便可!」
「紀司馬,若是率軍南陽,九江如何?」主播閻象冷冷的問道:「難不成我們為了南陽那幾個無足輕重的城池,不顧九江郡嗎?」
眾人聞言,頓時面面相窺起來了。
「真要談?」
袁術是不甘心的。
「主公,忍一時之氣,為萬世基業!」袁胤也低聲的勸諫說道:「待我們取九江,得江東,屆時重兵壓境,一個牧龍圖而已,擋得住主公的兵馬嗎?」
九江郡,和南陽那幾個貧瘠的城池比較,孰輕孰重,他們心中都很清楚。
「閻主簿!」
袁術終究是一方梟雄,他硬生生的忍住了這口氣:「你親自走一趟,既然他們想要談,那就談談,看看他們出什麼條件,能把這些兵將贖回來,若實在是談不攏,直接調遣江東軍入南陽,我就不相信,他牧龍圖會舍漢中而調遣主力返回!」
他雖為了九江戰役而忍住了這口氣,但是不代表他不生氣,若實在不行,他就先拔掉了牧龍圖這個眼中釘,報了他的殺父之仇再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