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五十一章 被圍(2/2)
陳蘭拱手領命。
但是不到半日的功夫,陳蘭就返回復命了,而且聲音頗為無奈和苦澀:「都尉大人,我搜過了,南北方圓十里,沿河而上下,一艘船都沒有!」
「什麼?」
雷薄聞言,握緊猛然拳頭,一個個壞消息讓他心神緊張無比,此時此刻更是血沖雙眸,他猛然問道:「怎麼會這樣?」
「牧軍早有準備!」
陳蘭道:「順陽城周圍的河流,基本上全部被封鎖了,不僅僅沒有船隻,肯定還有布防之兵,除非我們血戰一場,才有可能打開河道重圍,可是我們沒有戰船輔助,就算現在伐木造船,恐怕也來不及!」
「該死?」
雷薄一拳把案桌打碎了:「他們這是想要圍殺某家!」
「都尉大人,如今恐怕只有強攻冠軍,殺出一條血路!」
紀俞和陳蘭意見一致,提議說道。
「報!」
這時候一名斥候策馬衝鋒,穿過街道,直入營門,衝進來之後,跳馬而下,手持令旗而衝進來,俯首稟報:「稟報都尉,西郊十里,發現牧軍主力,正在紮營!」
「他們來的好快!」
雷薄聞言,眸子一下子變得陰沉無比。
從他聽到酈縣出現牧軍兵力,把自己圍困在這裡之後,他就猜想到南鄉的牧軍會出擊,兵壓順陽,這才是真真正正的圍殺。
「是南鄉的牧軍?」
紀俞也不傻,很快就才猜到了,正是猜到了才感覺渾身的寒意凝聚。
「他們在壓制我們的兵力,讓我們根本沒辦法進攻冠軍!」陳蘭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後方的牧軍壓上來,他們想要集中主力強攻冠軍,那就艱難了。
也不是沒有機會,但是他們必須要分出一部分兵力來對抗身後的牧軍,以他們的兵力,哪怕想要攻打冠軍,也需要時間,他們恰恰好最需要的就是時間。
因為他們的糧食已經不多了。
逆轉的局勢一下子把他們壓進了絕路之中。
雷薄,陳蘭,紀俞,還有南陽各部將領,此時此刻都感覺到了一股無力回天的氣息,讓他們仿佛喘不過氣來了。
「陳蘭紀俞!」
雷薄終究是主將,在這時候他的魄力顯得異常與人,他深呼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「在!」
兩人拱手待命。
「你們各自領軍,鎮守南北城門,城外一切防禦,皆放棄,堅守順陽城!」雷薄反應很快,他知道一旦後面的牧軍壓上來,那麼在北面的牧軍也不會遠了,這時候突圍已經不理想了,唯有固守待援。
「諾!」
兩人拱手領命,各自率軍,鎮守城門。
雷薄在兩人離開之後,書信一封,然後召來軍中最精銳的親衛和斥候將士,把書信交給他們,對他們下達軍令,說道:「你們兵分五路,無論如何,都要把消息遞出去!」
「末將等絕不負都尉之託!」
十餘斥候和親衛都是軍中武藝最高,對他最為之忠心的人。
「去吧!」
雷薄也知道,這是死馬當活馬醫,但是除此之外,他已經沒有其他的辦法了。
當然,作為一方主將,手握數萬大軍,他也不能緊緊把希望寄托在宛城,他要做好最壞的打算。
順陽城中,連百姓的口糧都被他剝削的七七八八了,現在他的大軍還能撐住幾日,若是宛城沒有任何消息回來,他只能華山一條路,走到底,強攻冠軍,拼命突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