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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百四十七章 黃忠的奇襲 上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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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會吧?」牧景皺眉。

「難說!」

「就算他出爾反爾,他如今才掌朝廷不久,內有關中士族制衡,司徒王允之輩也不會由得他踐踏朝廷的臉面,他還能如何?」

「如果是說,眼看無法挽回,必會想一個絕戶計!」

「殺了伊籍?」牧景瞪大眼眸。

「不無可能!」

「景武司派的誰去長安?「

「譚宗這段時間音訊全無,我用你的名義,傳給景武司的命令,派出最精銳的人,應該是史阿帶隊,景武司麾下最有戰鬥力的武者,既歸他麾下掌控!」

「如此甚好!」

牧景點頭,眸光幽遠,爆出一抹精芒:「現在就看伊籍反應夠不夠迅速,他若不做逗留,迅速歸來,應該問題不大!」

「他只要能出了長安,那就萬事大吉了!」戲志才說道:「一鑽進秦嶺,天高海闊,他們就算有天大的能耐,還能追出來!」

「此事你嚴密關注,實在不行,派兵搶人!」

「嗯!」

「南陽方面的消息呢?」

「還是沒有什麼消息,只有黃忠傳來了信函,他已經出了東山棧道,這說明他進入南陽了,至於南鄉撐不撐得住到他的援兵到來,只能等消息,看造化!」

戲志才也憂心如此,只是南陽和漢中,看似毗鄰,卻道路不同,傳遞消息太緩慢了,他們只能在這裡干著急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……

南鄉縣城。

大戰之慘烈,可謂是觸目驚心,城上城下,宛如一片血腥的地獄,嬌艷的鮮血已經把這一片大地都徹底染紅了,隨處可見的屍體根本來不及收拾,只有戰爭,只剩下戰鬥。

城頭上。

蔡琰坐鎮,宛如泰山。

連續數日苦戰,看到一個個戰士倒下去,蔡琰已經仿佛走了一次地獄,讓她的心智更加的堅定起來,她始終立在城頭之上,能在所有將士看得到的地方,這仿佛是一面戰旗,一面不倒的戰旗。

「看來今日他們是攻不破我們南鄉了!」

傍晚,當城外鳴金的聲音響起,城頭上所有的將士都鬆了一口氣,鬥志是一回事,戰鬥力卻是另外一回事,這一戰苦戰至此,足以讓所有將士透支了精神和體力。

一天的戰鬥下來,城上最少折損超過一百多將士,戰友的的永遠倒下,讓所有的將士都異常的失落。

蔡琰緩緩站起來了:「兒郎們,祝賀我們,又撐住了一日,我堅信,我的夫君會率領援軍回來了,請諸位繼續支持,若是城破之人,我將會履行我的諾言,必死在爾等之前。」

這一句話她每天都會說兩次,開戰的時候說一次,鳴金收兵的時候她又說一次,但是在無數的將士心中,但是卻是一次比震耳欲聾。

「吾等誓死捍衛南鄉!」

「吾等誓死捍衛南鄉!」

跌落的士氣,再一次振作起來了。

周倉站在旁邊,他身上最少有四處包紮傷,卻枉然不顧,他的目光始終堅定,對蔡琰他不僅僅是感激,更多的是尊敬,打從心底裡面的尊敬。

蔡琰能上城頭,已經幫了他的大忙,如今數日如故,始終屹立城頭,就好像一根擎天柱,撐住了南鄉的戰場。

他深呼吸一口氣,低喝起來:「諸位將士,立刻打掃戰場,然後吃飯休息,保持體力,明日必又是苦戰,主公在漢中為我們謀取活路,夫人親自坐鎮城頭,吾等決不能辜負如此信任,哪怕倒下,也要在他們撤兵之後再倒下!」

「是!」

「是!」

將士們迅速的動起來了。

……

城外。

「已經足足三日了,他們明明已經剩下最後一口氣了,為什麼我們還攻不過破這南鄉城?」

南陽軍士氣越發低落,都尉雷薄在營中大發雷霆。

這幾天的強攻,他幾乎戰損超過三千將士與城牆之下,但是卻始終無法踏入半步城頭。

「都尉大人,城中守軍太頑強了,而且……」

陳蘭渾身染血,俯首在下,低沉的說道:「此城軍心不可摧!」

「軍心不可摧?」

雷薄怒喝:「憑他們區區數千的兵力,何為軍心不可摧?」

「這些日,城牆上發現了一些生力軍,雖這些人皆為新丁,不善作戰,而且手忙腳亂之人比比皆是,可放眼一看,必為城中青壯,城中青壯皆上了城牆,而且有如此鬥志,便可知南鄉城已上下一心,除非我們能把他們趕盡殺絕,否認哪怕攻破城牆,依舊難破此城之防禦!」

陳蘭闡述說道:「最重要的是,明侯夫人親自坐鎮城頭,除非我們能射落這一面振作城中士氣的旗幟,不然這就是天墜,越不過去!」

哪怕是敵人,他都不得不敬佩那個明侯夫人,大無畏的鬥志,把他們數萬兵馬御在城外。

「可惡,可惡!」

雷薄眸子瞪大如銅鈴,眼神之中散發這不甘心:「一個小小的女子,居有如此力量,實在可惡!」

這一戰,他們付出了這麼多,動用了整個南陽郡的兵力,傾盡了南陽的戰略儲備,卻被擋在了南鄉之下,他實在不明白,明明牧景不在,牧軍主力也不在,城中為何有如此鬥志頑強抵擋。

他認為城中的傷亡不在他之下,可城中依舊擋住了。

「報!」

突然,營帳之外馬蹄聲踏踏而起,一個聲音叫喝起來了。

「怎麼回事?」雷薄抬頭,看著營門之外。

「都尉大人,南陽急報!」

「傳進來!」

「是!」

一個身上插著令旗的傳令兵快步走進來,跪膝在下,雙手行禮之後,急躁的開口說道:「都尉大人,冠軍遭遇不明敵軍進攻,留守之將,盡被屠戮,城中儲存糧草盡失!」

「什麼?」

雷薄怦然站起來,眸光凝血,冷喝一聲:「什麼時候的事情?」

「兩天之前!」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……

南陽郡。

東山。

這山脈延綿南陽西部,直入漢中,連接兩個郡域,棧道是沿著山腰建立的,一座山連著一座山,沿著棧道可以走少很多冤枉路,而且也道路也好走和平坦一點。

一支兵馬駐紮山腳之下。

「將軍,斥候最新打探出來的行軍圖!」

「收起來,東山所有的行軍圖都要保存好,日後是開拓山路的根本!「

「諾!」

「楊奉,去南鄉打聽的斥候回來沒有?」黃忠咬著一塊硬如鐵塊的乾糧,詢問說道。

「還沒有!」

楊奉想了想:「但是應該明天早上之前有消息!」

「那我們就在這裡休整一夜,等待他們的消息到來,再做打算!」

黃忠看了看天邊墜落的金烏,夕陽的餘暉還在映照天際,他深呼吸一口氣,心中有了主意,沉聲說道:「雖說兵貴神速,但是長途奔襲我們需要要保存足夠的戰鬥力,讓將士們立刻埋鍋造飯,然後休息!」

「諾!」

眾將拱手領命,開始安排將士們去紮營休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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