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四十一章 牧太傅與何太后的較量(2/2)
「你家娘娘不會給我一個鴻門宴吧?」
牧山冷笑。
「太傅大人,請!」老嫗不卑不亢的說道。
牧山跨步而入,走進了長秋宮的長廊,長秋宮是太后娘娘的寢宮,這個宮宛之中宮女宦官應有不少,可此時此刻,冷清清的,一個人都沒有。
牧山跨步直入,他感受不到很多的危險,他也相信那是一個聰明不會尋死的女人。
他穿過了幾個宮殿,終於來到了內殿門前。
內殿之中,燈火通明,燈光把一道身影拉得很長,牧山知道,這是何太后的身影。
「臣,牧山,求見太后娘娘!」牧山做足了禮數,殿前求見。
「牧太傅進來吧!」
內殿之中,傳來了何太后幽幽的聲音。
「諾!」
牧山推開了左右橫門,門前脫靴,跨步而入。
內殿本就是太后的寢宮,擺布的很清雅,軟塌,屏風,書架,字畫,梳妝檯,蒲團,花盆……一應俱全,這驟眼一看,就是一個才女的閨閣。
如今的何太后,當初的何皇后,乃是南陽何氏女,南陽何氏,屠夫之家,有武將之名,卻非世家豪門,可這並不代表何太后的才學,當初何太后能得顯得寵幸,與她的才學有很大的關係。
她也是一個才女。
「牧太傅,請坐!」何太后跪坐案前,臉上露出一抹微笑,伸出青蔥白玉的小手,指了指正對面的位置。
「臣不敢!」
牧山跨進來第一步,心中那一股有一股被酒氣凝聚的欲望,但是他克制住了,他眼觀鼻,鼻觀心。
從他走進來開始,這就是一場較量。
男人和女人的較量。
牧氏和皇室的較量。
勝敗如何,決定明日上朝的格局。
「牧太傅都敢揮兵逼宮了,坐在哀家面前,倒是沒有膽子了!」何太后嘴角彎彎,揚起一抹千嬌百媚的笑容。
牧山深深的看了何太后一眼,大馬金刀的坐下來了。
何太后說的沒錯,他都有膽子揮兵包圍北宮,也不必在何太后面前太拘謹了,今日,他是來逼迫天子退位了。
「聽說牧太傅喜愛因飲酒,這一壇酒,可是宮中的美釀,牧太傅嘗嘗!」
何太后拍開了案桌上的酒罈,親自給牧山倒酒。
牧山沉默。
何太后看了他一眼,並沒有意外,她笑了笑,她的笑容很美,美了有些妖艷:「牧太傅是不喜歡這酒,還是不敢喝,難不成牧太傅還怕哀家在裡面下了藥?」
牧山想了想,舉起了酒盞,卻停住了,他看著何太后:「陛下要殺我,誅我九族,我還能相信太后娘娘是不知情的嗎?」
何太后聞言,她自己給自己倒上了一盞酒,一口而盡,這才道:「此事哀家真的不知情,兒子長大,總有自己的心思,可他不懂,這天下,他還擔不起,哀家從來沒有想過對付牧太傅,因為哀家知道,只有牧太傅才會扶持陛下!」
「我相信你!」
牧山把這一盞酒喝下去了。
這一盞酒喝下去,他頓時感覺渾身火熱熱的,今夜喝得酒太多了,驚魂之間倒是清醒過來了,可如今這一沾酒,又把他體內的酒勁喚醒了,他的欲望越來越強。
「牧太傅今夜兵圍北宮,總有一個說法吧!」何太后繼續倒酒。
「陛下要下旨殺我全族,我該不該弒君?「
她倒酒,自己就來者不拒,又一盞酒下肚子了,他瞳孔之中的血絲越發的強盛。
「如果哀家想讓牧太傅改變主意呢?」
何太后的俏臉也緋紅如煙,媚眼如斯,她渾身散發出來的風情仿佛點燃的一些東西。
「憑什麼!」
牧山酒勁越發強盛,他心中的怒氣也熾熱,渾身如火燒,那血液都在燃燒起來了,他強硬的意志也在消散,一聲聲的怒吼起來:「他要殺我,他要殺吾兒,他要屠我全族,我憑什麼要放過他!」
何太后站起來,她捏著裙擺,款款而近,一雙玉手趴在了牧山的肩膀上,朱唇在牧山的耳邊吹著香氣,幽幽的道:「哀家如果把自己都送給你了,你可否放過他?」
「太后娘娘,臣喝了不少酒,你最好不要招惹我!」牧山的意志還在頑強,但是他已經感覺自己的心跳都不屬於自己的了,他強迫自己的冷靜,強迫自己不敢去想那禁忌的一幕,那一步跨出去,萬劫不復。
「哀家在酒裡面的確下了藥!」
何太后碩大的雪峰在依靠在牧山背脊上,她的雙手,在牧山的胸膛摸索,幽幽的聲音更是點燃導火索的引線:「烈焰散,宮廷禁藥,當年巫蠱之禍留下來的,任何人沾上了,非男女交合而不解,三個時辰之內,必然浴火焚身而死!」
「你在挑釁我!」
牧山反手抓住了脖子,體內仿佛有一股凶獸要爆發出來,整個身軀很恨你把何太后壓在了草蓆上,一雙眼眸赤紅,看著那一張近在咫尺的俏臉。
「保住吾兒的皇位,哀家就是你的,你一個人的,生生世世,至死不悔!」
何太后絲毫不驚,她的玉手撫摸著牧山的四方大臉。
「你說的,日後不要後悔!」
牧山身上的狂性徹底爆發,他狠狠的撕裂了兩人的衣袍,直接把何太后橫著抱起來,丟在了軟塌之上,整個人如虎如狼,一聲怒嘯,撲了上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