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三十六章 景平雙營(2/2)
「牧太傅,老夫自知你忠心朝廷,但是既然聖意已下,你還是先接下聖旨,待吾等稟報陛下,定當為牧太傅辯駁求情!」
司徒王允,跨步而出,大義凜然的道。
「牧太傅,不管你有沒有罪,今日你若是違抗聖旨,那就是死罪一條!」
「說得對,牧太傅,你還是接旨吧!」
「想必陛下定會給你一個交代!」
「聖旨已下,牧太傅,你若是頑抗到底,那就是死罪了!」
「……」
不少的官吏開口了,這是代表的士族的實力,聲音之高,可迴蕩在整個大堂之中。
「哈哈哈……」牧山環掃一眼,看著這些平時對自己畢恭畢敬的官吏爭相恐後的發出聲音,頓時大笑,笑容滿是諷刺:「果然都是牆頭草,今日某算是領教了朝廷上的齷蹉,爾等算什麼東西,也敢讓某去死,就你們,還不配!」
「混帳東西!」
「死到臨頭還這麼猖獗!」
「陛下誅他九族一點都沒錯!」
不少官吏有些的惱羞成怒,一個個義憤填膺的說道。
「袁周陽,某家倒是有些好奇,這雒陽城之中,唯有我的暴熊軍和南軍掌控,就算你今夜能殺的了某家,你憑什麼來壓得住某家麾下兩軍精銳,你就不怕明日雒陽城血流成河嗎?」
牧山面容冷了下來,他的目光看著袁逢,幽幽的問道。
「牧太傅,你太瞧得起你自己了,天下兵馬,皆為大漢兵馬,朝廷出面,沒有什麼兵馬收不了的,只要你死了,誰會效忠於你!」
袁逢說出了這個時代的悲鳴,人只有活著才有忠義,死了之後,忠義或有,但是萬千兵馬總會散去,沒有軍隊會為了一個失去的人拼命。
「說得好!」
牧山點頭,他淡漠的深情閃爍一抹殺意:「袁周陽,謝謝你給某上了一課,某往日之間,在朝堂之上就忌諱的太多了,卻不明白,人只要死了,他的一切影響力都會煙消雲散,所以這一次,我不會再容忍你袁氏繼續在這朝廷之上屹立!」
「大言不慚!」
袁逢環視四周,他自信在握,因為他的死士早已經把這裡包圍的嚴嚴實實,哪怕牧元中提前準備,讓暴熊軍和南軍增援,他們也來不及了:「牧元中,你若是想要等暴熊軍和南軍救援,恐怕你就要等不到了,太傅府通往兩軍營門的通道,都已經被我們的人堵死了,今日我五千死士,早已把這府邸方圓數百米,包圍的嚴嚴實實,不可能再有任何兵馬來救你,你還是束手就擒吧!」
「袁太傅,話不能說的太滿!」
牧景站在牧山背後,這時候他露出了身影,環視群雄,淡然如水的神情頗為鎮定,幽幽的道:「我牧氏父子不想死,這老天爺也殺不了!」
他深呼吸一口氣,不管所有人,對著牧山道:「爹,你受傷了,不必如此操勞,為小人慪氣不值得,胡昭,蔣路,你們照顧好我爹,剩下的事情交給我!」
「是!」
兩人讀書人上前,細細的料理牧山傷口,雖然他們都非醫學聖手,但是小本事還是有的,拔匕首,止血,分工合作,還算是穩住了牧山肩膀上的傷口。
當然,牧山受傷至此,功力自然大損,也難以動手。
「景兒……」牧山看著一眼牧景的背影,他的眸光一沉。
「爹,你是當朝太傅,要對天下負責,可不能屠戮同僚,但是我牧景可以,有人傷我父親,我就要讓他們的命來償還,就讓我來為爹你掃平這朝廷的不安吧!」
牧景拍拍他的手,沉聲的道。
今夜是一定要大開殺戒的,但是牧山的聲譽還是要顧忌一二。
所以牧景選擇自己動手。
「盧太尉,你向來剛正,我給你一個面子,今夜這兵,你要是能退掉,我牧氏父子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,如何?」牧景上前,他一眼一眼的看著一張面孔,最後目光落在了太尉盧植。
盧植一直以來中立,對他牧家也算是不錯,並沒有其他人的那種有色眼鏡看人,對牧山這個太傅多少有一絲尊重。
「牧世子,恐怕我有心無力啊!」盧植苦笑。
他也不想看到這場景,可聖旨已下,死士已出,誰能改變這解決。
「那你日後就別怪我牧氏心狠手辣!」
牧景眼眸之中最後一抹憐憫之意消失了。
「殺!」
袁逢也是一個魄力非凡之人,他冷冷一喝,就要下令誅殺牧氏父子。
「袁司空不想知道我牧氏哪裡來的膽氣嗎?」
牧景渾然不驚,突然開口說道。
「故弄玄虛!」
袁逢冷厲的說道:「今日除非你能上天能下地,不然無論如何,你們必須死!「
「上天我是做不到,但是下地那可不一定!」
牧景揮手,手上半空,然後垂落,這仿佛就是一個信號。
轟!!!!!!
一聲巨響,煙塵滾滾,整個大殿都顫動起來了。
等待煙塵散去,燈光照耀之下,大堂中間的,已經坍塌了一個巨洞,而巨洞之中露出了一道道的身影,這些身影都身披戰甲,散發這凌厲的殺意,這殺意可不是那些黑衣刺客能比的,是凝聚起來的火焰,是滔天的海浪,壓抑的在場所有人不敢有絲毫動彈。
「景平軍第五營在此!」
「景平軍朔方營在此!」
為首兩大主將,陳到和張遼左右飈出,手握槍戟,直接護衛牧景,而在巨洞之中一個個身影也瞬間出動,一下一下的腳步聲撼動大堂,把內圈反包圍的一圈,巨盾,長矛,弓箭,一片蕭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