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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百四十五章 斬袁,拜相! 上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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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什麼時辰了?」

牧山看看滿天的烏雲,沉聲的問道。

「稟報太傅大人,距離午時三刻,還有一個時辰的時間!」廷尉的官吏站出來,拱手說道。

古時候行刑,講究時辰。

大多都是午時三刻而行刑,因為這個時辰陽氣最盛,可以驅邪,免去殺生之孽。

「一個時辰,這麼說時間也不多了,開始帶犯人,驗正身!」

牧山嘴角揚起一抹蕭殺的氣息。

「諾!」

十餘廷尉官吏走出來,長嘯起來了:「帶犯人!」

咕嚕咕嚕!!!

隨著車軸聲音的響起,一輛一輛的囚車從北面街口下來,直接駛入東市口。

「這就是當今司空?」

「昔日我曾有機會講過一面司空大人的風姿,怎會如此落魄!」

無數讀書人的目光都凝聚在第一輛囚車之上,這一輛囚車獨自關押一人,那就是司空袁逢。

此時此刻的袁逢,早已沒有的大儒風範,身穿囚衣,精氣神仿佛被抽空了,一雙眼眸渾濁無光,披頭散髮,一頭白髮仿佛讓他蒼老的十幾歲。

他的動作是麻木的,換一句話來說,就是等死的狀態。

隨著後面一個個犯人羈押進場。

這裡面有朝廷前司徒袁隗,袁隗雖沒有去牧府,但是在背後策劃的是他,他也逃不出景平軍是抄家,在司空府被拿下了。

袁逢的男丁皆被問斬,速速數十人,這裡面就有袁逢的幾個兒子,袁隗的幾個兒子。

袁逢嫡子唯一,那是袁術,袁隗其中袁紹,可膝下子嗣也有不少,他們兩人雖歸為袁氏頂樑柱,但是並非兒子各個如同袁術袁紹般成才,其中大多不成材,只是頂著四世三公袁氏門庭的旗號,為雒陽之紈絝,如今更是戰戰兢兢,哭泣悲。

後面囚車絡繹不絕,足足有數百人之多,乃是歷年來行刑最恐怖的一次。

這些囚車之中,有袁氏族人,有不少世家之人。

潁川陳氏的族人,大司農左丞,陳密。

河南林氏,亦是士族,其家主林鴻,位居太僕令。

陳留陶氏,陶進,官至太尉府主簿,秩俸八百石。

……

……

這一次跟著大司空袁逢一起出手的士族無數,可不少人只是出了死士兵器提供渠道,明面上卻並未出手,因此有些人逃過一劫,可跳的最寬的十餘士族官吏全數被拿下,一同斬首。

「跪下!」

幾個暴熊士卒羈押袁逢等人入行刑台上,按著他跪膝下來。

跪下去行刑,代表認罪伏法。

「哈哈,老夫跪天跪地,跪天子,卻不會跪一個的黃巾餘孽,老夫雖死,可老夫乃是當今司空,可站著死,不曾跪著求饒!」袁逢被這些士卒壓著,渾然一抖,身上上位者的氣焰爆發,冷厲的眼神斜睨四周,一下子爆發出來了。

「死到臨頭還這麼的多話,讓你跪你就跪,行刺我們太傅大人,沒有把你五馬分屍,就已經是仁慈了!」

一個暴熊軍伍長走上來,想要一腳踩在袁逢的腳上,讓他跪下去。

暴熊軍,立以暴熊之名,南陽暴熊就是圖騰,這是牧山嫡系,一個個士卒皆視牧山為精神,如今有人膽敢行刺他們的精神所在,他們是充滿怨氣的。

行刑台上,王允眸光陰沉,他深呼吸一口氣,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緩下來,幽幽的道:「牧太傅,適可而止,袁司空怎麼說也是士林大儒,可殺,不可辱!」

「呵呵!」

牧山笑了:「天下行刑,皆為罪人,高祖之律,行刑而跪,怎麼說是我過分,難不成朝廷之法,可對大儒網開一面,那對天下罪徒,何其不公!」

最近他嘴皮子見長了,主要是的身邊有胡昭和蔣路的薰陶,腦殼要開竅了不少,要不讓被人這麼擠兌,按照他以前的脾氣,直接發飆得了,還哪裡有這麼樣的唇槍舌戰。

「牧太傅,怎麼說也是一朝同臣,何必如此,今日行刑已經是定局,你高抬貴手,留一份薄面,可好!」

蔡邕想了想,也開口了,士人倨傲,在他們這些大儒身上更是彰顯的淋漓盡致起來了。

「行!」

牧山聳聳肩,站著死和跪著死,對他來說,並不重要,最重要的是斬了他們就行了:「既然二位同僚都如此說了,那麼某家要是不近人情,就說不過去了!」

說著,他擺擺手。

行刑場上的幾個士卒看了,這才冷哼幾聲,退走左右,但是眼神依舊凶神惡煞的盯著。

約莫半個時辰的時間,行刑場上,罪囚全部的久違,一個個劊子手也蓄勢待發,行刑即將開始的,一雙雙眼眸正在盯著這一個的血腥場面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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