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五百九十八章 偷天換日(2/2)
「這就要把政治和軍事結合起來看了!」牧景看著陳宮,輕聲的道:「公台,作為樞密院的決策層,你可不能把視線太狹隘了,學會把政治和軍事結合起來的看,才是一個合格的參謀部尚書。」
「是為了轉移矛盾!」
戲志才還是反應快一點:「把敵人樹立起來了,他們的結盟才能的更加團結,大明的威脅論才是他們結盟的基礎,曹孟德應該是非常清楚這一點,所以只要他保存有足夠的兵力,打贏官渡之後,他會立刻調轉兵鋒的,迅速南下,進攻我們的邊防線,打著收復漢室疆土的旗號,名正言順不說,這一戰下來,不管輸贏,首先他已經得了大義了,哪怕輸了,也能增加大明威脅論的說法,到時候劉玄德也好,孫伯符也好,都不可能翻盤了,只能讓曹孟德執掌主權!」
「分析的不錯!」
牧景笑著說道:「所以我們要有準備,不管打不打的起來,我們都得準備好,時時刻刻準備好!」
他的聲音變得非常的堅定:「從大明立朝那一日開始,朕就不允許敵人能殺入大明,大明的疆土,一寸不能丟!」
「諾!」
兩人迅速的領命。
「目前已經是整編好,但是還沒有的完成新兵和老兵之間的訓練配合的,只有景平第一軍和第三軍!」
戲志才道:「我想要直接調動起來了,汝州邊防的兵馬聯合開闢一個訓練校場,一邊防禦,一邊訓練!」
「你們樞密院自己商量,朕已經提醒你們了,如果邊防線因為你們的反應不及時出現問題,朕只能追責到你們的頭上!」
牧景擺擺手,淡然的說道。
如果每一件事都要他親自來考慮,他不得非常忙嗎,該提醒的提醒,給放權的放權,反正就任由他們折騰。
如今自己的目光,還是放在新政上。
時間給牧景帶來有些緊迫的氣氛,他感覺,沒有多少時間能縱容自己的對新政的布局了,所以一些關鍵性的政策,要迅速的落實。
「是!」
戲志才和陳宮拱手領命。
「再過幾日,朕要親自北上白帝山軍鎮,你們兩個隨行!」牧景道:「朕要親自去視察一下,新兵訓練的情況,擴軍是死任務,但是明軍一直以來都是走精銳路線,朕不允許有人濫竽充數!」
不是不放心張遼,而是他不親自看看,不心安,這兵之事,乃是國之事,他這個皇帝,再大心,也不敢把兵權隨隨便便丟出去的。
擴軍等於對兵權的重新分配,而兵權必須要在自己掌控之中的,完成擴大的規模。
「要調動神衛軍隨行嗎?」
「渝都距離白帝山才多遠!」
牧景搖搖頭:「神衛營隨行就行了,神衛軍不要動,不過只是隨意走一趟,大動干戈,不知道的人,還以為朕的渝都城有多麼不安全啊!」
「陛下,如今你可是萬金之軀,不可的輕易冒險!」
戲志才低沉的勸諫:「渝都是安全,但是不也之給人在眼皮底下把火藥給偷走了嗎,出了渝都城,還不知道有多少眼睛盯著陛下呢!」
渝都距離白帝山是不遠,但是也不短了,這一路上誰知道會不會有危險啊,如果有神衛軍全軍護航,才足夠踏實。
神衛營雖強,但是人數不多,一旦有些什麼事情,會造成護衛人手不足。
「不必擔憂!」
牧景自信的說道:「渝都城是大明的渝都城,渝州也是大明的渝州,哪怕有些宵小之徒,也難成大器,朕信任馬孟起!」
他看戲志才還想要說什麼,直接打斷了他的話,道:「朕此番上白帝山,也有一些避風頭的意思,不宜大動干戈,神衛營隨行足以!」
「是!」
戲志才聞言,只好捏著鼻子無奈的點頭,不過暗地裡面,樞密院還是要做一些準備的,神衛軍不能動,但是白帝山有精銳啊,可以沿途迎接,這樣才能保證萬無一失。
「這裡還有一份是從鄴城送來的,景武司的譚宗弄了一個偷天換日的計劃,一旦成功了,對於戰局也有一些變動,你們也看一下,心裏面有準備!」
牧景把第二份信函遞給了他們,讓他們去過目一下。
「以韓家遺孤的身份的,一呼百應?」
戲志才看了計劃,有些皺眉,道:「譚指揮使是不是想的有些理所當然了,這韓馥還在的時候,都沒有袁本初的聲望,他都死了,還能有多少影響力,韓家遺孤未必有太大的作用力,到時候攪亂不了鄴城,反而把自己給搭進去,就麻煩了!」
「譚宗是一個很謹慎的人,沒有一點把握,他也不敢去做,韓馥在的時候未必有太大威望,但是不代表韓馥在冀州就沒有根基,有些人,死了反而更引起一些人的愧疚心!」牧景道:「韓馥這人,有野心,掌軍沒有多少能力,治政還是有一些能力的,朕相信冀州不少的州府縣官,都欠他不少人情,韓家遺孤的身份,作用力還是不小的!」
「那也不可能吃的掉鄴城,哪怕吃下來的,也會被奪回去,這樣沒有太大的意義啊!」戲志才還是不太認同。
「我們如果不進軍河北,他們是的存在,意義不是很大!」陳宮也點頭。
「所謂偷天換日,只是布局,不是結果!」
牧景輕聲的道:「我們要的河北,不是現在的河北,而是未來的河北,所以偷天換日的計劃,才更加有價值!」
「不是很懂!」
「地方力量是一股不小的力量,一個縣令沒有用,但是十個縣令絕對能影響整個郡府的意向了!」
牧景道:「偷的是河北的人才,換的是我們的人才,一來一回,這裡面可是給我們很大的優勢的!」
「如果是這樣,不單單是軍事行為了,這就要的政事堂配合了!」戲志才道:「剛好最近有科舉得人才儲備不少!」
他的眼睛也有些發亮起來了:「若是韓家遺孤有更深厚的影響力,這個計劃倒不一定是不可能的!」
「也需要軍事上的支持!」
牧景道。
「北面接應,還是出兵呼應?」
「都可以,看時局,如果他們能拿下鄴城,可以嘗試一下出兵呼應一下,不一定需要有功,但是最少能壓住曹孟德南下之心!」牧景沉聲的道。
戲志才道:「那麼我們就要從河東往河內調動一支主力才行,只要穩住河內就行了,河內接洽兗州和冀州,隨時能出兵!」
「河內,如今都快變成三不管的地帶了!」
牧景想了想,道:「讓誰去鎮壓一下?」
河北早已經從朝歌退兵了,但是明軍也不敢貿然北上,燕軍更是沒有占據這個心思,河內自然就形成一個緩衝地帶,所以大戰之後,蕭條了很多,而且沒有誰去接管才是最大的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