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六百零二章 大明軍備 二(2/2)
這點影響,倒是沒有讓他的精神出現什麼的比較頹廢的情況。
他一早上,還是精神抖擻的。
在宮殿裡面的庭院,穿著一件單薄的長衫,然後手握盤龍槊,開始大開大合的舞動起來了,看起來威風凜然,煞氣沖天。
可這只是的假把式而已,真上的戰場,他不管是的功力,還是招式,都會被一同等級別的武者給直接秒了。
說起來,這盤龍槊也算是的神兵利器了,那可是牧景集合了不少人力物力,還用了現代了鑄藝來打造出來的兵器。
可是在他手中,如今的他,已鮮少有機會上到戰場上廝殺了,所以這把神兵顯得明珠暗投了一些。
「陛下!」
戲志才不知道什麼時候,已經出現在長廊屋檐下,目光凝視這牧景這煞氣凜然的身姿,微微一笑,叫了一聲,然後行禮。
「志才來了!」
牧景收招,然後把盤龍槊遞給了金九,接過杜微的毛巾,擦一下額頭的汗水,道:「起的蠻早的,就鍛鍊鍛鍊,可惜久不經沙場,想要找回來當年的從關中給殺出來的那一股的蠻力和勇氣,好像找不到了!」
「儘是不同往日,昔日陛下乃是喪家之犬,需拼命方能求存,自當奮力一戰,置之死地而後生,然而今日,陛下已坐擁大明千萬之子民,數十萬精銳大軍,若還需陛下親自執武器上戰場,吾等有何之眼眸,面對天下之百姓啊!」
戲志才笑了笑,低聲的說道。
「話雖如此,但是總感覺有些失落!」牧景苦笑:「倒不是朕願意上戰場,其實真比較討厭上戰場的,最少這輩子都不要見到戰場,可總感覺的,自己好像變得沒用的一樣!」
「這天下,可沒有人敢說陛下沒用,若沒有陛下坐鎮天下,大明文臣何以安天下,武將何意征沙場!」
戲志才激昂的說道。
「你今天來就是拍馬屁的嗎?」牧景非常好奇:「很好能看到你戲志才說一些恭維朕的話,哦,朕知道了,你是來賠罪的,是怕真給你穿小鞋吧,雖然你昨天是放肆了一些,但是朕這樣的正人君子,公私分明,怎麼會記仇呢!」
戲志才的嘴角抽搐了一下,他也不想一大早來拍馬屁啊,但是牧景這人,性格他太了解了,大事無錯,可小事無德,你越是覺得他做不出來的事情,他越能掉身份的也做得出來的。
給穿小鞋這種事情,要是放在別的皇帝身上,可能性不大,因為要顧著臉面。
但是他可不管臉面的的,不管做什麼事情,其他的皇帝會講究禮儀,顧全大局,但是在他身上,大局要顧,可自己不能吃虧,誰給了他氣受,他就會找回來了,有點俠客的快意恩仇了。
「臣今天來,是邀請陛下參與的擴軍會議的第七次商討會的,我們已經討論了很多次了,擴軍已經開始了,各軍都開始的匯入新兵進行訓練了,但是一些軍籍,編制,都還有些模糊,需要商討!」
戲志才說道。
「朕其實就是來躲一下風頭了,你們行行好,讓朕在這白帝山上當出來散散心了,至於其他的事情,你們這自己商討一下就行了,昭明閣的廷議都通過了,樞密院歐了全權對這一次軍隊重整,軍卒重編,擴大軍編的所有的權力了!」
牧景其實不太想動,他就是想要上白帝山看看風景線了,至於巡閱軍隊,他只要人在這裡,就是震懾了,其他的都不是很重要。
說老實話,他在渝都就忙的四腳朝天,在這裡,他還是想要的安靜休息一下。
「陛下,兵力擴編,乃是大事,若無陛下親自坐鎮,臣始終擔心會出大問題,陳登雖有了不少計劃,但是還是比不上陛下的聲望!」
戲志才苦笑,半響之後,才拱手說道:「如今不需要陛下說什麼,只需要陛下坐鎮一下,起碼給我們樞密院壯膽一下!」
「好吧!」
牧景道:「你戲志才都這樣說了,朕豈能不識抬舉,朕去收拾一下,然後跟你去看看,說好了,就旁聽了,其他的你們自己的負責,朕不插手!」
「是,是!」
戲志才連忙點頭,至於去了之後的事情,那就由不得你了,到時候你不參與就不參與,給點意見,總行吧。
牧景從來不是那種特別精於謀略的軍師,但是他卻在這方面眼光獨到,特別是軍隊編制方面,總有自己獨特的看法,而且往往這種想法看法都優於常人,所以他的作用力,不是出謀劃策,更多的是用他的眼光,來看看這一次樞密院對軍隊整編擴編的籌劃到底有什麼漏洞,或許需要增添什麼計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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軍議大殿,位於白帝山最東北的方向了,東北校場還要上去了一段台階,孤零零的一個山頭上建立了一座大殿。
大殿空蕩蕩的,沒有什麼裝飾,只有一張的案桌,然後就是席地而坐,相對而言,十分的簡陋。
但是這就是軍人,這裡沒有這麼花哨,可周圍的殿堂布局,卻如同一座小型的塢堡,如果死守大殿,最少有六七倍的兵力,才能攻破。
大殿之中,站著了很多大將,最靠近案桌的位置,也坐著一些各部中郎將,還有軍工司,軍備司,後勤司,軍籍司,等等軍部官衙的文吏,也有不少大臣在這裡。
為首的,自然就是樞密院的樞密使,執掌大明軍權的大將,黃忠。
這時候已經開始討論起來了,而且軍人得聲影都是如同雷霆一般的響亮了,牧景還在大殿外十幾步都能聽得到大殿之內那洪亮的聲音在爭吵。
擴軍相對於軍中部將而言,是一件好事,同樣也是一次機會,擴大軍隊規模,就需要更多的軍官,這對於軍官而言,是一次提升的機會。
一個不想當將軍的小兵,不是一個好的小兵,每一個將士都有上進之心,該爭取的時候,誰都不會放棄。
爭吵自然形成了,而且這些武將,大多粗坯,哪怕讀書儒將,都會被軍中大熔爐給磨滅了性格,所以說話秋來了都會大開大合,爭吵起來,簡直就是一個戰場一樣。